那项技术早就不是啥新鲜事,只不过被禁止了而已,想不到啊,程家的胆子也是够大的。其实罗家与程家一样,为了上昆仑,都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也是豁出去了。我就想不明白,通天之门里面到底有什么,值得整个灵异界都为止不顾一切,搭上了无数的性命。
正当我想入非非呢,罗家长老开枪了。
“砰”的一声,在夜幕中传得老远,然后回声又荡了回来。
我还以为眼花了,只见程大长老胸前闪过几串火星,他人却安然无恙。奶奶滴好坚硬的鳞甲,简直比防弹衣还要牛比嘛!
看得入神,凌辉与后卿也凑了上来,他们的视力好,用不着望远镜,就睁着眼睛也看了起来。
“后卿,你说要是对上了程老鬼,是不是对手?”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便问了出来。
并不是说什么好勇斗狠,而是处于敌对立场,总得估量估量对手的实力,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老祖宗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对的。
“鳞甲倒是很坚硬,速度和力量却是显得有些不足,估计我略占上风,不过五人合攻的话,威力恐怕要呈几何倍数增长。那时谁胜谁负,不好说。”
还没来得及发问,后卿却打住了我,他说别出声,仔细听听。
我偏头看了一眼他凝重的脸,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也认真地倾听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嘭”的一声,就像是重物砸在地面上的声响,不过距离太远了,很是微弱。大概过了十秒钟,又是一道声响传来,这时更是近了不少。
“将臣来了。”后卿严肃无比地说道。
啥?将臣来了?那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我有点纳闷,却不敢再出声,平息静气地有把眼睛凑近望远镜的镜片看了起来。
此时罗家五位长老也是如临大敌地看着同一个方向,他们走到了一起,也都像豪猪似地从身体里长出了鳞甲,成了五头人形怪物。
风声响起,紧接着一道黑影仿若流星一般,坠落到罗家五位长老面前,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一时间烟尘滚滚,看不清状况。
待烟尘散去,场上多了一道身影,那是将臣。而它脚下的岩石表层,都碎散了开来,形成了一个微凹的浅坑。由此可见它是腾跃而来,而且一跃恐怕就是十多二十公里,那已经不是人了,我也想象不出何等的力量,才能有此之巨威。
“想不到,将臣的力量又提升了几个等级,今日不除,日后再也没有任何人是它的对手了。”
听着后卿的话,我的心也沉了下来,他说得对,不除掉它,留下也是个大灾祸。此时我也没心情看了,走到强公面前说道:“强公,你说要不要让凌辉出去,催动食脑蛊把它给办了。”
“可以,现在就去吧。”强公点了点头,赞同了我的做法。
“现在?不妨等程家五老和将臣打个两败俱伤再说?”我不解地看着强公,有点摸不清他的做法。
“将臣与程家五老的恢复能力很强,趁他们打得兴起之时催动即可。若是让将臣知道你也在此处,万一败露,程家五老和它不会放过你这个威胁。况且,若是让他们统一了阵线,情况就不妙了。”强公微微一笑,对我说道:“将臣不知食脑蛊,却肯定也感到了不妥之处,总的来说,你是程家与将臣的威胁,别节外生枝。至于程家五老,我也想见个高下。”
“那咋办?”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我可不能让将臣有机会反击,今天必须弄死它。
“叫凌辉与后卿出去,你就呆在此处就好。”强公站起了身,不紧不慢地脱起了衣服。
我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事不宜迟,我忙跑过去帐篷门口,让凌辉施展花灼骨催动食脑蛊的法门。凌辉连声说好,却小跑走回了他的行李包,打开了拉链正找什么东西。
好一会儿后,他兴高采烈地拿出了一部手机和一台蓝牙小喇叭。
“特么的,你这老小子玩我是不是,叫你干正事呢,玩个屁手机啊卧槽!”
他捣鼓着行李包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要拿出啥秘宝呢,他娘的居然拿出了手机,他要干嘛这是。我几乎被他气晕过去,伸起右脚就想踹过去。
“老大,脚下留情啊,我不是把花灼骨同志催发食脑蛊的声音给录下来了嘛,只要走上去放上一曲,将臣不就玩完了。”凌辉一脸委屈地看着我,眼神别提有多幽怨了。
“呃......早说嘛,确实是好方法。”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也不知该说啥了。
“那么我去了。”凌辉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便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拉开了拉链走了出去。
后卿自然也跟了上去,而我则留在帐篷之内,继续拿起望远镜观看着前方的状况。
程家五老与将臣已经打了起来,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强硬的对撞,简单而直接,粗暴而蛮横。肉体相交的沉闷声和拳脚上对撞的清脆声,令人牙酸不已。场上飞沙走石,在他们非人的速度之下,带起了一股股的旋风。
程家的其余人等不敢靠近,都站在远处观望,甚至有人还找上了石块当作护体,只伸出半只脑袋看着。他们都拿出了随身佩戴的手枪,如临大敌地紧盯着场中的厮杀,若是有个不妥,不管有没有用处,我相信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扣动扳机。
凌辉就像个窃贼,左闪右避地借着帐篷的遮掩,悄悄地走了上去。而后卿则好像不屑于这种做法,他就坦然地,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从气度上看,高低立判。
“哈哈,将臣!好久不见了,你猜猜今次你还有没有命活着离开?”
听着凌辉得意无比的小声,我痛苦地拍了一下额头。那老小子,既然想悄悄的干活,为何要大喊出来;若是想光明正大地干,特么的你倒是用不着整的像个贼啊。
六道人影一错,都停了下来,程家五老胸膛起伏,有点气喘。而将臣却面不改色,一副从容,按照明面上看来,谁占了上风不言而喻。其实我也想不到,短短一年多时间,它的实力竟然增长到了如此地步,幸亏后卿有先见之明,那时在它的断臂上放了食脑蛊的卵,要不今时今日,恐怕也没人能制得了它了。而它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另寻接上,在它的血液同化了以后,想必也是刀枪不入了。
“呵呵,原来是你,当初看在你本是同一类的份上,放了你一马,以其将来你考虑清楚了以后能替我尽忠。看来是我想错了,你还是执迷不悟啊。”将臣桀桀地笑了笑,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屑地看着凌辉道:“怎么,你现在特地过来是为了送死不成。”
“谁送死还是两说。”凌辉啧啧了两声,接着道:“你看,这是什么?”
说完他就举起了手机和蓝牙喇叭,一脸得戚地向着将臣炫耀着。
“那是什么?”将臣接口问道。
逗比的威力强大,通常会吊住所有人的胃口,他肯定也莫名其妙。
“哈哈哈,过了那么长时间,我猜,现在你的脑袋里,一定长满了虫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