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紫羡慕地说:“真的好像,你看看他的嘴巴,和耳朵,鼻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做爸爸了?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满脑子的问号,眼泪却依旧制止不住,泊泊地往下流淌着,很快就打湿了胸襟。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不是要干那种事情才能怀上孩子吗?我特么的什么都没干过好不好,咋就莫名其妙地做人家的爹了。
此时我真的好想好想冲进去瞅瞅,张茜怀里的孩子是不是真的如她们所说,有那么的像我。可是张老哼了一声,让我止住了脚步。
他说:“要让我逮住那个不负责任的小子,我得把他剥下几层皮!”
我不是怕了,才不敢进去。而是进去以后又能如何呢?昆仑,还是要上的。生死未卜,不对,应该有很大可能我回不来了,我从来都不是个悲观的人,还得有如此结论,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
这么说罢,昆仑山有多大?背上满满的行军粮能支撑几天?天寒地冻,难道就区区一帐篷和简单的保暖设备就能取暖了?对手那么多,受伤了该怎么办?难不成还有直升机过来救援?就算有,那么多的对手,会让你安然离开?做白日梦。
前期还好,万一找到了那一道门,将会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激烈战斗,剩下的人有几个,我不清楚。不过看看前两次就知道,倾巢出动,仅剩一两人,我不敢奢求运气,抱着侥幸的心理。正如花灼骨所说,再好的运气,也有你用完的时候。
再说那个梦境,是我心头最大的一块心病。
我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看见她们俩要出来了,我马上擦干了眼泪,闪到一个转角里。一路上三人一言不发,我只是低着头,默默地走着路,上车后我闭上了眼睛,心想着杨紫或者李小美总该交代点什么吧。岂料直至回到了局里,回到了房间,她们还是不打算说。
我忍不住了,就问道难道你们不打算解释解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杨紫和李小美相对一眼,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小爷还没死呢,要说赶快说,要是上昆仑死掉了,我是不是得下地狱问阎王大老爷!我终于按耐不住,吼了出来。莫名其妙做了爹,该让我有什么反应来着?
“其实,就在你回老家,醉酒的那个晚上,就那啥了,而我们......”
李小美还想说,话头却被杨紫接了过去:“我们当时在逛街,回来后才发现此事。”
哎尼玛!饮酒误事,饮酒误事啊!
“你们干嘛不早点告诉我?”我急的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地来回走了几趟,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责怪她们,于是颓然地坐了下来,呆呆地看着她们二人,说道:“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能由于你罪得太厉害了,不省人事了吧。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你也别想太多。”杨紫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发,淡淡地说道。
“可是你们为啥当作没事的人一样啊?”我真的太奇怪了,虽然明白了事件的缘由,可是怎么也想不通,杨紫怎么当作没事的人一样。
女人的妒忌心是很强的,要是谁动了谁的男人,当街抓小三脱衣服打人,啥的都有,她们怎么就能如此平静?
“别想太多了,其实这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杨紫微微一笑,温柔地看着我道。
是啊,的确挺让人开心的,就算我一去不回,也总算给家里留了个后人。
我真不知此时,是该哭,还是该笑。
做了孩子他爹,确实让人挺高兴的是不是?
可是,那么重大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跟我商量一下?再说一女人未婚先孕,别人该怎么看待她啊。怪不得张师兄看我的眼神咋就怪怪的,我了个去,换做是自己,看见女儿有了别人的孩子,而那人还天天跟着别的女人睡觉,还不气得要死。不把我剥皮拆骨,那份忍耐力也够强了。
唉,以后她们母子俩该怎么生活。再说了,这件事全世界都知道,恐怕只有我成了傻子。若不是突发奇想地去看看,我都不知道这码事。
我苦笑地抓了抓头发,就走了回房关上了门,现在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一连几天我都沉默不言,直到临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我问杨紫,那孩子叫什么名字。杨紫说孩子的名字是强公取的,东方继。
后继有人哎,得了。
得知此事时,其实我的心里很是开心的,很多人都说心里有所牵挂,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我不那么认为。就好比我现在有了个儿子,反而更是放下了所有,一心想着上昆仑了。我没想过孩子以后有没有父亲之类的事情,只是觉得,留下了一丝血脉,我一辈子没白活,回不来又如何?不如何,我看开了。还有,为了那素未谋面的孩子,我更是必须除掉罗家与程家。
那块玉牌,强公让我用一铁盒子装上,放在暗袋当中贴身携带着,谁都不能告知。我应允,那可是一把钥匙,没有它就算走到那道大门的前面又怎样,还是什么都得不到。为了防止意外,我是不能让人发觉的。
临行之时我担忧地对杨紫和李小美说,要不你们就别去了,此行凶多吉少。她俩不约而同地笑了笑,说这是任务在身,不得不去。我知道她们是为了我,不过对她们来说,太不公平了,我苦笑了一下,就不说话了。说点实在话觉得煽情,罗哩罗嗦的又觉得矫情,其中的凶险她们自有分寸,既然都决定了,我再僵持不下,也不是个解决的办法。
而我心中,却另有打算,只不过,到时见机行事好了。
打点好了一切,我们一行就来到了一军区。
此行上昆仑的人员是强公,张师兄,我,杨紫,李小美,后卿,凌辉,花灼骨,钱志鹏,一共九个人。人数虽少,却也倾尽全力了。局里,巫师姐留守,暂时代理局长一职,直到张师兄回来,或者局长的位置,就真的交给她了。
乘坐直升机到达灵异界联盟相约好的进山地点,我才愕然发现,此时已经有很多人在几处扎营,看起来我们一伙人算是迟到的了。
先头部队是十几位随从的军人,他们一早就特我们搭建好了一间大帐篷,我们到达之后,就敬了一个军礼,转头就上了飞机。交接任务完成,也是时候返回了。
来时我看见许多的盯着我们的目光都不怀好意,所以也不便在外久留。强公注重申明过一点,除了自己人可以相信,其他人一概是敌非友,尽可能地避免与人搭话之类的,没有好处。该有的信息我们都有,也不必要去探听别人口中的东西,那样根本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