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里的鸟兽还是有的,以我目前的状态抓几个也不是难事。不消一个小时,就走运地碰上了一头野猪,他两眼发光地说让他来,我说别了,万一你扑过去的时候一个控制不住,咬了一口,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我冲过去伸手穿过野猪的脑袋,一个搅动,野猪一阵痉挛,就倒在地下不动了。飘出的一缕残魂,也给我顺手搅了个粉碎。这一幕被凌辉看在眼里,就是一下不可控制的颤抖。其实我是故意做给他看的,目的是为了暗示他,要是哪天他做了不好的事情,下场也会如此。
他机灵得很,方才在猪栏里肯定是察觉了他不是我的对手,说不准还感受到了我的杀机,所以才那么听话,要不然又凭什么乖乖地跟着我。所以眼下我就是要震慑震慑他,不然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想到此处,我觉得还是相当有必要再唬唬他的,于是咧起嘴便道:“活抽生魂对我根本就不是个事,哪天你要是吃了生食,我会亲手杀了你,别想着投胎,地狱你都去不了。”
“呃!不会的不会的,我记住了。”他又打了个冷颤,赶紧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看着天空举起右手道:“我凌辉对天发誓,以后要是吃上一口生食,就让我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嗯,我相信你的誓言。那么从今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了。”我开心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他有好几十岁,甚至过百岁了,相貌却还保持在了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身份方面也令人忧心,本应不能把他留下。但是在师祖的笔记里,我看过一条趣闻,有一具活尸一生都生活在一条村子里,从来没害过人和吃过生食,甚至他还娶了老婆。不过后来一赶尸匠过来把他捉走了,没一两年他老婆也抑郁成疾,死掉了。
上面所说的不会是他吧?我看着他乐呵呵地抱起了那只野猪的模样,心下有点怀疑。活尸是很稀有的,我不认为能有几只。想到以后有的是机会,改日再问也行。
带着凌辉就回到了罗家据点那座山头,我让他先在这里等一等,得回去拿一套衣服给他穿穿。
回魂过后,我睁眼看着杨紫,笑着说没事了。杨紫嗯了一声,脸上又是一红。
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多说话,赶紧地起身从行装上翻找出一套衣服,就朝着凌辉的位置狂奔过去。哎原来她真能感应到啊,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吓了一头冷汗,也不知咋搞的,也就想想而已,居然就亲了。
待凌辉穿好了衣服,我才把他带到杨紫跟前,而他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
其实很多人都想错了,一直以为僵尸会穿着清装,不会的。放个脑子想想,僵尸力大无比,还在深山野林里跳来跳去的,多好质量的衣服没几天也就烂了,到头来还不是光着屁股是不。
接下来我给花灼骨打了个电话,让她带花小小回来,说都解决掉了,其后又致电给了张胖子。
在听过我简短的解释后,杨紫也终于接受了一头活尸成为了我们朋友的事实。我乐呵呵地道先去处理一下野猪,你们先聊一下,继而转头冷笑地盯了一眼凌辉,就走了出去。因为刚才在我说处理野猪的时候,我听见了唾沫撞击喉咙发出的响声,不时常震一下他,还真的不行。
三下五除二地剥了皮,又在泉眼旁清洗了一下,砍了根树杈就叉起了野猪的的躯体。猪头和猪手都扔了,剩下那么大的一块,也够六个人的份量了。
招呼着凌辉过来帮忙,便把它抬到了杨紫立好的支架上,升起火就烤了起来。
不多时张胖子和花灼骨姐妹也回了,张胖子是人未到声先至,他老远就呼喝道好香,今晚有肉吃,可馋死道爷我了。
“卧槽尼玛!妖孽你纳命来!”张胖子见到凌辉的第一反应,就是吓得一蹦三尺高,他从乾坤袋里慌乱地掏出了一把三十厘米的铜钱剑,就要冲上来。
而花灼骨的速度更是快捷,她脸色变了数遍,左手一抖,两道黑色的流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中了凌辉。
“好好说话,别动手,都是自己人啊!”我赶忙站了出来做和事佬。
“怎么了?”凌辉愕然地摸着脖子,同时将冲上前来的张胖子一脚踹了出去。
“哎呀!”张胖子摔到一边喊起疼来,明显被踹得不轻。
也真难为他了,从遇上他那一日起就没消停过,倒霉的总是他。
“哼!尸物!你已经中了我食脑蛊的蛊种,要是敢乱动一下,我马上让你躺尸在此!”花灼骨将花小小护在身后,厉声地喝道。
“啥?我种蛊了?”这一下把凌辉吓得不可谓不慌张,他惊骇地看了一眼花灼骨,便一溜烟来到我面前,哭丧着脸道:“老大,我中蛊了,快救救我吧,不然就没命了!”
“咳咳,那个花灼骨同志啊,你先别冲动,他已经是我们的战友了,有话好好说嘛。”此时此刻我不得不出声了,平时我都不敢惹那女人。可是凌辉眼下不是求助来了,也不能刚认识就让他寒了心是不,于是就装模作样地打起了官腔。
“战友?你居然要我和一头尸物做战友?东方木你脑子有病吧!”花灼骨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大声地吼道。
“呃,别激动嘛,伤了和气,伤了和气……”我爱莫能助地转过头,剔了一眼凌辉,跟他打着口语说这个女人我搞不定,不好意思啊。
此时杨紫走了出来,牵着花灼骨姐妹的手,就走到一边去窃窃私语起来。
我见状忙不迭跑过去招呼了一下刚缓过气的张胖子,两人一尸就又解释了一番。最后张胖子怪怪地看了我一眼,说队长你真了不起,居然能收服了一头尸物。其后又对凌辉正义凛然地道:“道爷我从不与尸物为伍,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哼哼!”
说完他就昂首挺胸地走到了烤野猪的篝火旁,流着口水看着已经烤的开始金黄的野猪肉。
“凌辉哎,他们脾气的确有点古怪,你别介意啊。当时你撒了一把灰进了张胖子的眼睛,刚才又踢了他一脚,心里肯定有点不舒服,再接触几天就好了。”我尴尬地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老大,我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我体内的蛊虫,它,它好像钻到我脑袋了。”凌辉两眼泛着泪花,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道。
“哼!本姑娘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想取出我的食脑蛊,想都别想。要是你哪天出去害人,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花灼骨双手环顾胸前,冷冷地道。
“我发誓,打死我都不害人啊,求你先把蛊虫取出来吧大姐。”凌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住了花灼骨的裤管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