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然后也笑了,朝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跳了下去。
不得不说这里面的温度相对于外面来说还是高了很多的。
空间不是很大,所以我一眼就看完了,一眼就看到了司寇此时此刻正蜷缩在一个角落,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慢慢的朝着他走过去,他背对着惹我,所以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醒来,不过看着他的样子似乎还没有醒来。
“司寇……”
我试探着叫了两声他的名字,然而等了半天都没有人回话,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地坐下。
伸出手,本来是想差看一下写的状况的,我正想伸手摸住他的脉搏,可是突然的,自己的手竟然被抓住了。
当时我整个人一惊,下意识的往回缩手,可是我反应快,有人比我反应更快。
我一顿。
“别动!伤口扯到了……”耳边传来闷闷的声音,我整个人一愣,随即不在动。
“你醒了?”我淡淡的说到:“那为什么刚刚我叫你你不回答?”
“刚醒的……”司寇淡淡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感觉怎么样了?”
司寇没有立即回话,隔了十几秒钟,才再次开口说道:“嗯……还好……问题不大!”
我看着司寇,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之前想好的一系列的质问的话,现在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司寇,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司寇也没有说话,我感觉他的状态不是很好,就好像很累的样子,我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醒来就已经很不得了了,所以说心里面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些担心。
“排斥……更加强烈了……”司寇突然淡淡的说道,抓着我的手也放开了。
我一愣,不明白他是个什么意思。
“我们来做个实验吧!”司寇在我没有说话的时候,再次说道。
我微微的一愣,然后下意识的问道:“什么实验?”
司寇没有说话,而是缓缓的转过身,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然后对着我说到:“帮帮我,扶我坐起来!”
“可是你的身体!”
“没问题的,让我坐起来……”
司寇说话的时候微微的有些喘气,我看着他的样子,本来想拒绝的,可是想到他那个倔脾气,如果我不按照他所说的办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干脆同意了。
这下司寇才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我说道:“把刀给我!”
我一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最后还是拿出了那把他曾经送给我的那把匕首,交给了他。
司寇看着匕首低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我皱着眉头问道,不知道他现在是要做什么。
司寇摇了摇头,说道:“没问题,吧你的手给我。”
我二话不说的直接把手给了他。
司寇一把抓住我的手,刀起刀落,直接在我的手掌上刮了一个口子,鲜血哗啦啦的流下来。
我稍微愣了愣,并没有太惊讶。
然而下一刻司寇却是突然又用刀子刮了自己一刀,这次我倒是愣住了,反应过来的我连忙起身想要为司寇包扎伤口,他自己身上本来就有伤,本来就失血过多,现在又整个伤口什么的,更不好了。
然而司寇却是朝着我摇头,示意我不要管。
然后说道:“看!”
我下意识的低头,就看见地上一滩属于我的血,一滩属于他的血正在流淌。
我皱着眉头看着,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然而下一刻,我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我们的血……明明是慢慢的流淌到了一起……融合……然而下一刻竟然是,两边的血如同见了鬼似得,竟然是猛的散开,当时我整个人都震惊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怎么可能会这样?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那些散开的血就像看到了什么死敌一般,怎么来形容呢,就如同,两边的血就好像要打起来了似得。
这种感觉很奇怪,让我觉得这些血似乎是有意识的。
我深吸一口气,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下意识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排斥……我说过了!”司寇再次说道,然后抬头看着我。
“我看出来了他们排斥,可是这特么的也排斥的太厉害了吧,怎么可能?就好像他们有意识似得?”我说道。
这种情况太过于的匪夷所思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一幕,司寇所说的他要给我做个实验难道就是这个东西?
还有之前的时候他就再说什么排斥越来越强烈了,也是说的这个?
也就是说,在这之前他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告诉我!
不,重点不是这个……
“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再次说道,艾斯比了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冻住了,所以情况好了很多。
司寇看了我一眼,然后有些气息不稳的说道:“嗯……排斥……与其说是血液的排斥,来不去说是一种力量的排斥……”
“什么意思?”我皱着眉头问道。
司寇深吸一口气,然后想了想,好像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好久之后才再次开口说到:“你不是想知道的很多吗?我想有些东西应该告诉你了,不过在那之前我要跟你讲一个故事!”
我一愣,抿了抿嘴,然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
司寇的身体有些虚弱,基本上说几句话六万休息一下,我也曾劝他还是算了吧,之后再说也可以,只是司寇却是摇了摇头表示,有些东西就是要现在说才可以,不然的话以后就找不到机会再来说这件事情了。
于是乎就这么断断续续的,司寇讲整个故事讲完了。
而我现在就要把这个故事再次复述一遍。
故事是这个样子的。
或者应该说,这个故事在某种程度上跟一些东西是有衔接的。
大约在几千年前……
那个家族的年轻族长出了一趟门,可是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
当司寇说这个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其他的,就是之前的故事,这一下子瞬间就连接上了,当时我有些震惊,不过却没有表现得太过分,司寇继续说着。
那个年轻人出去之后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消失那么久,没有人知道,可是在他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了,整个家族的命运也改变了。
年轻的族长回来之后,或许应该说年轻的族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年人了。
全族的人都热烈的欢迎了族长,然而回来的族长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隐世。
当时的人们都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个时候正是一个家族的鼎盛时期,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选择隐世,一直到四五年过去,族里的人确实是按照族长的话搬迁了,却是还是不知道原因,而族长每年每每到了一定的时间都会出去一趟,没有人知道他去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