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从哪里开始说啊?”高铁一脸纠结,又心虚的看了我们一眼。
胖子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瞒着我们的事情还多?”
“不不不!我没……没……我……”高铁顿时结巴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就好像死心了一样,然后开口说道:“我并没有全部骗你们……比如说,我真的是高家的后人,是分支……也真的知道笔记的破译……”
我们没有说话,等着高铁的后文。
“今天你叫我出去找胖子的时候,我确实是去了……但是我刚刚出门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那些人又找来了……”高铁说道,眼神里面有一丝害怕。
“那些人?什么人?”我看着高铁的样子,感觉他并不像他表面那么怂,而且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偶然察觉到有人跟踪,这个是有可能的,但是……能够摆脱跟踪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高铁顿时整个脸色都不好了,哭丧着脸说道:“我会找到这里来,就是因为那些人找上了我!我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啊,只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这里投奔!你是不知道,高家的支脉,自从太爷爷那一辈之后,找你有了笔记之后,很多人都直接脱离了祖籍,就剩我这么一个了,在外面流浪啊流浪啊,心里装着咱们高家的另外一个秘密!那就是有关笔记的内容!”
我看了一眼胖子,然而胖子却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说清楚!”我皱了皱眉头,看着高铁说道。
“前段时间,一些奇怪的人找上了我,当时那些人并没有直接对我怎么样,只是从侧面向着我打听一些事情之后但是从小我就从我的父亲那里知道一些秘密,一些就是笔记的事情,从小父亲就告诉我说,这些东西不能告诉外人,不能说出去,只有高家的人,和那个年轻人能知道,我们的手上一直有笔记的拓本,所以笔记的内容是什么我也知道!以前不懂这些有的没得,但是还是把父亲的话记载了心里,他说这些东西只能口诉,所以我们就这样一代传一代。”
“然而这么多年一直过得是平平安安的,所以也都没怎么在意,然而现在不同了,那些人竟然是找上我了,最开始只是对我一些恐吓什么的,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我家里家里扔,最直接的一次是,我来这里之前,那些人直接找上了我,他们绑走了我的女儿,要我交出笔记,所以我就把笔记给他们了,因为那是拓本,所以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真正的笔记上记载的内容,是肉眼看不见的!后来他们就把女儿还我了!我没有认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所以当时就让孩子她妈跟她出国了,我自己也跑了……果然也就如同我猜测的那样子,在那之后,他们又来追踪我了,所以我才一路来到这里!”
高铁一口气说完,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次我真的没有说谎,你们要相信我!”
我们所有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范海臣打破了沉寂。
“笔记是什么?什么笔记??”范海臣若有所思的问道。
我看了一眼胖子,不确定是不是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而范海臣也察觉到了,不在追问,而是换了话题说道:“所以说……你今天出去,是碰到了那些追踪你的人?”
高铁见范海臣这么说,连忙说道:“是是是!就是这样的!”
我们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的突然了。
司寇也是今天就这么受伤了,而现在高铁的事情又摆在这里,走了之前李响的事情,说实话,我真的很难再相信他。
毕竟两件事情都太过于的突然了,都是在今天,难道真的是巧合吗?
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我心里这么想着,一时之间拿捏不定注意。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面传来哐当一声,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我条件反射的冲进司寇所在的房间,进门却看见司寇正站在地上,而他的匕首却掉在地上,司寇正好在弯腰捡匕首。
“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我下意识的朝着司寇走过去,然而还没有走到司寇面前,却看见司寇脸色一变,整个人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猛的朝着我这边过来了,并且一把推开了。
与此同时,我察觉到一颗子丨弹丨直接擦着我的庙门飞过,我整个眼睛都可以看到子丨弹丨飞行的轨迹,我眼神都看直了。
接下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是噗噗噗的几颗子丨弹丨朝着我们两个射来,却都被司寇和我一一闪开。
好吧,是司寇一个人闪开的,我整个人就被他一扯一推的就这么如同一个木偶似得,躲避子丨弹丨。
所有的事情不过是发生在十几秒之间,一直到胖子他们赶来,暗中藏着的人终于是离开了。
“怎么回事?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胖子脸色一变,连忙说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然后转头看向司寇,问道:“你怎么样?”
司寇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了!”
“刚刚的人……”我看着司寇说道。
“有人等不住了!所以提前对我们下手了!”司寇淡淡的说道,没有一丝表情。
“你这些天每天都出去难道就是为了监督他们?”我忍不住这样问道,因为除了这个答案我已经想不出来其他的了。
哪知道司寇却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是的,我出去是有其他的事情,而他们的到来是我偶然发现的!”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高铁,然后把高铁的事情大概的跟司寇讲了一下,高铁适时的补充几句。
“我有些怀疑,你所说的人跟高铁所说的人是同一拨!”我如此说道。
司寇没有说话,倒是高铁一个劲儿的点头,如同捣蒜,还一个劲儿的说道:“我觉得也是,我觉得也是!”
一看我们所有人都在看他,他就胶囊闭嘴了,然后还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再说话了。
看着他的样子,我甚至有些哭笑不得,真的不知道应该拿怎样的态度来面对他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说道。
司寇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们要走了,不过在这之前有一件事情必须先办成了!”
我皱了皱眉头,知道他接下来说的话定然是与他这几天所做的事情有关,所以也没有打断,打算听他说完。
“这几天我一直在调查一件事情,他知道……最近是不是有一个拍卖会要举行了!?”司寇看向范海臣,如此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