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定睛细看,那里哪里有个黑影,稍微停了一下,只道是自己看错了,心里这么想着我的脚下的速度加快了。
可是心里面多多少少的还是提防着的。
一直到走到裂缝面前之后,我才停了下来。
裂缝只有一米多宽,以那些血蟒得巨大的身躯是肯定进不来的,我将司寇放在地上,并没有进入裂缝内,而是在这里等待着。
因为我也不确定裂缝之内有什么,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不放心自己刚刚看到的黑影,虽然在自己说服自己那只是看错了,不过多多少少的心里面有些过不去。
而且司寇现在的样子的的确确是语言休息,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司寇醒过来再说,以他那强悍的体质,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只是有些失血过多,身上的伤,已经在渐渐的好了。
最严重的就是小腿,整个小腿血肉模糊,应该是被血蟒给咬中了。
不过幸好的是,骨头没有断,而且现在他的腿上的伤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就如同每次他受伤回复的时候的正常的反应一样,整个司寇浑身上下的皮肤表层都在蠕动着,就好像在他体内的血液在沸腾一般。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心里面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对于司寇这种人来说,只要没死,一切好说。
我我也看着石壁坐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整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警惕的周围的一切。
好在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司寇快点醒来。
我脑袋里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有些后怕。
在刚刚下来的时候,如果不是司寇的话,我研究从上面掉下来了,再加上后来……
仅仅是这么一段时间,司寇就又救了我三次。
我更加的摸不着头脑了,他到底是要做什么,为什么一次有一次的就我,为什么留在我身边?
我知道他在某种程度上带着跟那些人一样的目的,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让他用命来救我!
脑袋里浮现罗寅说过的话,司寇实在利用我!
而在森林里面的时候,那次我引发的爆炸,在我昏迷的最后移了,我并不是没有听到司寇所说的话,他自己都亲口承认了实在利用我!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利用我,却又要救我?
我到底有什么价值值得他救?
如果说我确确实实如同他们所说的那样子,我就是它的产物,是与它的联系体,可是我想不通,这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比活着还要重要?
我想活着,从来没有过的强烈的想要活着,而且是必须活着!
我不想死……
我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司寇,他,到底是谁?到底在想什么?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石头……它……
这一切都跟它有关……
包括我失踪的父母!
所有的一切,迷茫而又清晰,我心里再次下定了决心,这一切……我一定要知道是为什么!我一定要搞清楚这一切的根本原因!
不死不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裂缝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这个时候照明弹已经完全熄灭了,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所以听觉变得更加的清晰。
我整个人的心完全的提了起来,甚至连故意都屏住了!
裂缝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故意的声音,我整个人精神一阵,心道,有人?!
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我的心里面还是不太确定,现在是能不动就不动,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黑影,难不成真的是个人?
我心里不由得下定了念头。
呼吸声越来越靠近我,也就是裂缝的出口,我整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缓缓的,动作轻柔的站起身来,靠墙而立,摸出匕首,整个人的精神都提高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
一直到我察觉到呼吸声更近,我突然一把伸出匕首,刚刚好抵住那人的脖子。
确确实实是个人!!我的心里忍不住想到。
“你是谁!?”我冷冷的说道。
哪知道那人接下来的反应却是让我大吃一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人抖的就跟筛糠似得,还一个劲儿的磕头,就跟小鸡啄米似得,嘴里还发出呜呜的抽泣的声音。
我顿时被他的反应搞得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情节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然而就算是如此,我的心底里对他的警惕依然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
因为,能在这个呆这么久的,定然不是普通人。
“你到底是谁?”我再次声音冰冷的说到,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整个人就好像冷静的可怕,然而在我的心里面早就已经掀起了翻天覆地变化,我动了动眼珠子,瞅了瞅躺在地上的司寇。
那人依旧如同捣蒜似得,趴在地上不起来。
“你说不说!?”我声音又冷了几分,似乎他再不说话,我就有可能一刀子下去要了他的命。
“我说,我说!”那人抽噎的说道,整个人的声音哆哆嗦嗦的,一直在发抖。
“我本来以为,我再也出不去了,他们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本来我以为……”
“说重点!”我直接打断他的话,甚至皱了皱眉头,他说的乱七八糟的,我根本没搞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饶命啊,饶命,我再说,我在说!我本来是跟另外一群人进来的,可是我们在下来之后,那些人就把我留下了,还叫我时不时的吹这个,我一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一直到我察觉这里有东西醒来,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不妙,在之后你们就来了,后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那人哆哆嗦嗦的说道,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了。
我拿过他手上的东西,皱了皱眉头,正想问这是什么的时候,地上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
“蛇笛!这种东西吹出来的声音人听不见,但是蛇听得见,有一种人,用笛子来控制蛇,这血蟒也是蛇的一种,看来他们是一个女后面有人跟上,所以才会留下人来,唤醒沉睡的血蟒!”司寇躺在地上,声音微弱的说道。
“你醒了!?”我有些高兴的说道,没想到司寇在这个时候醒来了,我整个人都有些高兴的过头了。
“嗯!”司寇慢慢的坐直身体,淡淡的说道。
地上的那个人哆哆嗦嗦的,一直不敢抬头,司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手上的所谓的蛇笛,说道:“你不知道这个是什么?”
“知道……知道……”那人小声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为什么不离开?你就没有想过,如果那些血蟒都苏醒了,你自己也活不成了吗?”司寇一字一句的说道,越说他的语气越是冰冷,让听着都忍不住发寒,而地上的那人也是越听,脸色越是惨白,整个人哆嗦的更加的厉害。
“我……我知道……”那人说道,可是我看他的样子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然而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一直到他说下一句话的时候,我才终于知道了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