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正午,清风观的大殿。
玄道子坐在大厅的椅子,玄成子则站在下方。
玄道子看着他问道:“三天了,师兄查出这人的信息没有?”
玄成子拱手说道:“道尊,根据一些线索倒是查出了一些东西。”
“说说。”
玄成子说道:“我们所抓的孩子,叫刘童童,他父亲,叫刘沧。”
玄道子皱眉起来:“我让你说的是打到我清风观的人的信息,谁让你说值这个了。”
玄成子说道:“道尊别着急,最有意思的是,这刘沧之前,竟是成都灵异小组的办事丨警丨察。”
“哦。”玄道子脸露出好之色:“怎么搞的,随便抓些童男童女,还能和灵异小组扯关系?”
事实,清风观虽然恶贯满盈,但做事也算有一些规矩,在抓这些童男童女为祭品之前,都会先查清楚这些小孩的家世背景,是怕惹麻烦。
不过这次抓刘童童却纯属意外,他们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出一个合适的小孩。
又加玄道子马要回来,下面负责抓童男的人心里明白,如果不将这件事办好,自己免不得又要被一顿臭骂。
刚好那天逛街遇到了带着刘童童买菜的朱小柔,这才顺手抢走了刘童童。
“是下面的人办事没守规矩,我已经惩罚他了。”玄成子轻描淡写的说:“另外,这个刘沧之前有一个兄弟,名叫林晓峰。”
“林晓峰。”
玄道子思索了起来,过了片刻,他才看着下方的玄成子说:“你是说,当初圣教的那个少主?”
“嗯。”
玄成子点头起来:“他们是大学同学,关系极为要好。”
“难不成,打门来的是林晓峰。”玄道子皱眉问,这样说来,也能解释那人竟然有这个实力,将他们清风观闹成这样。
不过玄道子又摇头起来:“不对,林晓峰五年前死了,从此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没错,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林晓峰,只不过林晓峰五年前已经死了,并且五年间,没有丝毫的消息,想来,林晓峰身死的消息,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差错。”玄成子点头起来。
玄道子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有点意思,这样说来,那个人又是谁?”
玄成子回答说道:“具体身份还没查出,不过我想,应该是刘沧在灵异小组的时候认识的朋友。”
“那简单了。”玄道子伸了个懒腰:“今天晚,让人去将这刘沧和那个人抓回来,几十个人不够,派百人,我不相信,还能是什么真高手。”
这个场子是肯定要找回来的。
更何况马要评选出四大顶尖魔教。
到时候清风观被人打门,却没有任何动作,免得到时候魔道大会被那些反对的人当作说辞。
“那我今晚亲自带人前去。”玄成子说道。
玄成子也在阴阳界混迹不短的时间,却也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这个场子不找回来,他心里也是跟憋了一根刺一样难受。
“这都三天了,还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林晓峰看了一眼时间,此时已经是晚五点。
他坐在沙发,看着电视。
刘沧坐在他旁边,打着哈欠:“说不定是那个清风观的人被你给打怕了呢。”
“得了吧,魔教这么轻易会被人打怕,也不是魔教了。”林晓峰微微摇头了起来。
几乎所有的魔教都有一个共性,那是有仇必报,除非是真强大到这个魔教倾尽全力也对付不了的对手,那这个魔教才会服软。
其实换位思考,当初林晓峰和项诛等人创建白阳教的时候,若是有人也像这样打白阳教,那么林晓峰也一样会报复。
刘沧冲着卧室喊道:“小柔,都三天了,应该没什么事了,你今天出去买点菜,好好做顿饭吧。”
这几天吃得也太简陋了,刘沧极为不习惯。
要知道,朱小柔以前家里是开餐馆的,她从小也烧得一手好菜。
朱小柔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来,点头:“林大哥想吃点什么菜?”
“你也别出去忙活了,还是我出去买菜吧,万一出去遇到什么事,反倒麻烦。”林晓峰站了起来说道。
“倒也是。”刘沧点头:“小柔,你给晓峰列个菜单,要买什么。”
“这怎么好意思。”朱小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刘沧搂着林晓峰的肩膀:“你跟这家伙客气什么,客气反倒是生分了。”
林晓峰笑道:“像老刘说的,别跟我客气,要买什么菜,弄个清单给我成,我去去回。”
“嗯。”
朱小柔回屋,拿出一支笔,很快的写下了让林晓峰要买的东西。
林晓峰接过清单,看了一眼,然后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在这附近有一家超市。
林晓峰离开后,刘沧坐下和朱小柔聊了一会。
很快,门口传来敲门声,刘沧摸了摸后脑勺:“咦,晓峰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说完,他走到门口,打开门:“怎么,有东西没拿吗?”
可一看门口的人,却是玄成子以及一群穿着道袍的道士。
刘沧不认识玄成子他们,但一看这群家伙穿着道袍,便暗道不好,急忙想要关门。
玄成子的手撑在门,他脸露出笑容:“你是刘沧吧?”
玄成子明明年龄看起来已经七十多岁,但手的劲却是不小,不管刘沧如何用力,都不能将门给关。
最后,刘沧急忙退回屋,冲朱小柔喊道:“小柔,赶紧去卧室,和童童在卧室里面关门。”
“好。”
朱小柔毫不犹豫的跑进了卧室里面,并且反锁了房门。
砰的一声。
玄成子一脚将刘沧踢了进去,随后,他大步走到沙发坐下,一群道士也密密麻麻的走了进来。
“放心,我不是来抓你儿子的。”玄成子巧合二郎腿,坐在了沙发,看着刘沧说道:“当初打我清风观的那人在什么地方。”
刘沧心里一沉,果然是冲着晓峰来的。
刘沧冷着脸,并没有说话。
“嘴硬?”玄成子下打量了刘沧一会,随后微微点头:“不错,我是喜欢你这样嘴硬的人,这样才有意思,给我打。”
当即,两边有两个道士走了出来,并且冲着刘沧拳打脚踢了起来,不到片刻,刘沧便倒在了地,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
玄成子敲着二郎腿,看着刘沧说道:“说吧,人呢。”
“你们做这些缺德事,不怕遭报应吗。”刘沧却很平淡的说:“打着修道的幌子,干的却是猪狗不如的事情。”
不说清风观其他的恶行,光是抓走小孩,为了那玄道子长生不老的欲望,便抓去作为祭品祭祀。
别的不说,这次抓走刘童童这样的小孩去祭祀的事,肯定也不是第一次。
刘沧若是以前,或许还感觉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