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笑道:“也没让你杀人,你暂时先加入白阳教,帮项诛找到解药后再退出便是。”
“这。”尹俊鹏犹豫了起来。
林晓峰却是明白了凌霄的意思。
尹俊鹏此前,一直是跟自己做交易,严格来说,可不是白阳教的人。
而凌霄此刻,便是在帮自己,让尹俊鹏加入白阳教。
虽说是帮项诛找到解药后再退出。
可一旦加入,难不成找到解药后,尹俊鹏还真会退出白阳教?
林晓峰也点头:“凌霄这话倒也没错,如果你确实感觉心中有愧,便加入白阳教,帮我一起找到解药吧。”
“那,那我就暂时先加入白阳教。”尹俊鹏也不再坚持。
主要是这次的事,确实让他心中愧疚不已。
林晓峰赶忙亲手帮他取下身上的荆棘:“好了,现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如何从圣金教手中,夺回解药。”
黑龙江,圣金教老巢。
司徒金真坐在一个富丽堂皇的餐厅,正和司徒风一起喝着红酒,吃着牛排。
“真是没有想到,突然崛起的白阳教背后,竟然会是项诛。”司徒风吃了一口牛排,笑呵呵的说:“而且这件事,竟还让义父恰巧遇到了。”
司徒金真面无表情:“如今项诛陷入晕迷之中,倒是有些意思。”
司徒风说:“不妨我们圣金教立马吞下五毒教的势力?”
“陕西距离我们这太远,吞下也没有任何意义。”司徒金真摇头起来。
司徒风又问:“既然如此,义父为何不告诉圣教?发现项诛,林晓峰恐怕也在白阳教中,这可是大功一件。”
司徒金真摇头:“痴儿,我们圣金教,何需要在圣教那边立功?我可不想让白阳教覆灭,反而得让它继续存在,并且还得让它的实力扩大,让白阳教,暗中受我们掌控岂不是更好?”
司徒风有些不理解:“继续让他们扩大?可是义父,白阳教的那些高层,又岂是那么好控制的,而且若是项诛死了也就罢了,她既然没死,那么白阳教的凝聚力应该就还在。”
司徒金真缓缓摇头:“一开始我的确是打算杀了项诛,可如今情况,倒是更好,如果项诛死了,那么白阳教的那些高层,会立马内斗崩溃,他们可谁都不会服谁。”
“如今项诛这样晕迷,失去对圣教的掌控,我才能乘虚而入。”
司徒金真喝了一口红酒,微闭双眼说:“若是我能掌控两大顶级魔教,即便是圣教,也号令不了我。”
说到这,司徒金真双眼中,爆发出了强烈的贪欲。
司徒金真虽然一把年纪了,可对于权利的欲望,却丝毫未曾减去。
“义父,那魂魄散的解药呢?”司徒风开口问:“那林晓峰若是得知项诛中毒,必然会来寻找解药的。”
“只在我一人身上。”司徒金真笑呵呵的说:“不怕他来,就愁他不来呢,若是他敢再一次进我们圣金教的地界,我可不会让他再活着离去。”
司徒风在旁说:“义父英明,中了魂魄散的人,最多只有半年的性命可活,林晓峰无论如何,都会到我们圣金教一趟,到时候,便是他的死期。”
司徒金真悠悠说:“风儿,你认为义父待你怎么样?”
“待我如亲生儿子。”司徒风毫不犹豫的回答。
不管他心中真实想法如何,最起码这话得先说好听一些。
“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有真材实料,在我以后能否带领好圣金教,带一百人,去陕西,收复一批白阳教的高层。”司徒金真吃着牛排道。
司徒风一听这话,心中不由激动了起来。
难怪这段时间司徒金真经常私底下和他待在一起。
没想到竟然是准备让自己做接班人。
他心中不由有些激动起来。
之前不管司徒金真如何保证,话说得如何好听,可那些都是嘴皮子说的。
可此时,司徒金真竟然让自己去负责白阳教的事。
若是他办好这件事,等白阳教臣服,自己就得是白阳教的真正掌权者。
别看他此时在圣金教的地位好似很高,但若是惹得司徒金真不高兴,分分钟就能要了自己性命。
虽然司徒风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是很温和,听司徒金真的话。
可他却不甘心这样,自己命运被别人一句话掌控的感觉,真的很让他不舒服。
当然,这一切恐怕就要结束了!
等自己成为白阳教的实际掌控者,到时候即便是司徒金真,恐怕也得顾虑几分他的感受。
看着司徒风脸色不断变化,司徒金真笑容满面。
司徒风毕竟是由他带大,他比谁都清楚司徒金真的性格。
也正因如此,司徒金真才会如此喜欢他这个义子、
在司徒金真的眼中,权利欲大并不是什么坏事。
相反,有权力欲的人,才会想着往上爬,才会把自己给的任务干得漂漂亮亮。
林晓峰忙得够呛。
以前项诛所负责的事,此时林晓峰得肩负起来。
项诛之前定下过一个规矩,陈飞,洪天镇和金大川三人的任何决定,都必须先给她汇报,经过她同意之后才能执行。
并且让这三人互相监督。
这也是她能稳稳操控着这三人的原因之一。
虽然陈飞三人现在没问题,可为了以防后患,该防的必须得防着。
此前项诛对魔教的这些事处理起来都是信手拈来,放到林晓峰身上,则不行了。
事情太多了,大到查看旗下这些产业的账单。
小到这些成员的衣食住行,都得操心。
这让林晓峰头疼不已。
但他也没其他办法,之前项诛的担忧不是没有原因的,林晓峰也不敢放权给陈飞等人。
毕竟现在放权,如果等项诛醒过来,再想收权,就难了。
累是累了点,林晓峰这两天,基本上十二个小时,都在听陈飞等人回报下面的工作,然后给出解决的对策等。
这天晚上九点,林晓峰终于是和金大川讨论完了最后一件事。
随后金大川赶忙离开,去忙事情。
金大川前脚刚走,觉尘就从门外,推门走了进来:“忙坏了吧?”
林晓峰点头,伸了个懒腰:“累得够呛,凌霄送到机场了吧。”
“他已经回北京了。”觉尘点头说。
林晓峰事情太多,根本就抽不出空去送凌霄。
这边没什么事后,凌霄便赶回抓妖局办事了起来。
林晓峰拿起烟,吸了一口,随后看向落地窗外的夜空:“真实令人伤脑筋啊。”
觉尘没有答话,他不知道伤林晓峰脑经的是因为圣金教的威胁,还是项诛的解药,或者两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