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只听见自己耳朵里咚的一声,自己向后倒去。
我是被花七背回大宅的。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到床上的,第二天,白复又敲开了我的门。
“睡了这么久,还没有睡够?”白复冷冷地问道。
看样子他是不知道,后来花七又对我做了什么事。
我深深叹气,爬起来,吃了点包子,又被白复拉进了擂台。
“继续打我。”白复道。
我心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要求,我可以满足你!
还没动手,我用余光扫了扫四周,我这时候才发现,花七不见了。我问道,七爷呢?不是你打架的时候,他都得盯着吗!
白复告诉我,他去当地的一个别人的演唱会当嘉宾了。你不要管他,他小孩子脾气。
我松了一口气,当时花七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有男版公主病。跟他在一起,只能摸顺毛,惹火他没有好果子吃,他不在,我顿时感觉到压力小了很多。
白复一声令下:“上!”
我立刻回过神来,绷紧全身肌肉,大吼着冲了上去。
我知道,白复在对比自己力量大的对手时,是处于一种防御状态的,他会用自己的轻巧敏捷来取胜。
经过昨天的对打,我基本上已经掌握了他的动作要领,我看着他的身体微微一侧,就知道,他要往另一边移动。
好嘞,你这露馅儿了!我暗笑,做了一个较大的动作,朝他躲的那一边打过去。
这是假动作,跟打篮球似的,他果然中计,又像另外一侧闪躲。
我早有准备,对着那一边就是一抬腿。
我的动作肯定相当难看。不过却有用,这一腿踢到了白复的胸口。很重的一下。
随着趴的一声,他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两步,咳嗽了两声。
接着他抬起头望着我,笑了笑,一个猫腰,又打了过来。
我也会躲,学着他的样子,往旁边一侧。
白复没想到我的学习能力如此强,顿了顿,手里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我看准空档,直接挺身向前,抓着他的肩膀往下一按。
他的头低下去的同时,我的膝盖一抬,顶到了他的面部。
这一下,白复狠狠吃了我一击。
我松开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他跪在地上,捂着鼻子。血从指缝中流出来。
我赶紧跑过去扶住他,“没事吧…我…我打红了眼,没注意轻重,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我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白复猛地一抬头,后脑勺磕在了我的下巴上。
我差点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感觉牙都松了!
他一下站起来,吐掉嘴里的血,耸耸肩,“兵不厌诈。”
他摆出架势,道:“再来!”
我一下也气了,心说老子也不是好惹的,这还没到七老八十,牙就没了,假牙很贵的,你知不知道。
我和白复一直对打到晚上,他吃了我很多拳脚,最后撑住膝盖,蹲到了地上。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白复的脸上出现了许多淤青。
我也差不多,脸上都是花的。
就在两个人喘气的时候,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这时候,花七正好进来了。
他抬头问我:“打得怎么样了?”
我说好像还不错。花七看着我的脸,愣了一下,望向了擂台上。
白复爬下来,径直想走出大门。花七把他一抓。偏头一看,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我当时一下子就想起了花七的警告。
心里瞬间发毛。
“不…这不是对打吗…”我道。
白复说:“你不要乱来,这是擂台,不是…”
花七没卸妆,还是一头的造型,把身上的演出服撕了,回头对白复说:“你回大院去。”
花七的声音极为冷静。我一下就意识到不好。
“我已经打了一天了!”我道。
“我也唱唱跳跳了一天。”花七正在带皮手套。
“所谓一条龙服务,就是我们一个接一个跟你打。”花七脸色一变,对我道。
“尼玛你们这不是叫一条龙好吗,你们这是车轮!”
我跟花七的对打,打到半夜,我再也无法挪动一步。
花七把我背了回去,他坐在我的床边,点了一根烟,塞进我嘴里。
“在我小的时候,我就是这么过来的。你还算是幸运,没有被兄弟姐妹打断肋骨。你想变强,这是必经之路。”
我听着花七的话,后来烟抽着抽着,就睡了。
后来我休息了一天,再出门,看见白复满脸青紫坐在院子里喝茶。
我走过去,手上绑着白色的绷带,就像专业拳击手那样。
我对他道:“还来不来一局?”
白复还没有开口,就听见门被哗啦一声推开。
花七走了进来,大声道:“打打打,你怎么总找他打,不找我打呢?”
我说你怎么像狗皮膏药一样,赶都赶不跑,白复在哪里,你就在哪里?你是他保姆?
如果是平常,我这一激他,花七肯定要炸毛炸到天上去了。
这次花七不怒反笑,指了指身后,道:“我给你找了个对手。”
我一看,竟然就是那画皮。只不过当时她还是披着别人的人皮。
我和她来到擂台,她随意一翻身,就上去了,身轻如燕。
我心里直发毛。她看着我笑了笑:“对了,你不准打不过就通灵,我可害怕。”
我心说你害怕个毛啊,老子跟鬼打,打赢了,说赢了鬼,也不光彩,打输了,别人说被鬼打,更加不光彩。
我叹了口气,还是走了上去。
上去后,她不由分说,直接就冲过来打我。
第一天下来,我就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一个沙包该有的感觉。
我又是被抬回去的,而且一躺下去,就是两天。
然后是第二次爬上擂台,这一次,画皮并没有出手打我。而是给了我一张皮。
这张皮是她以前穿过的。
“得到女生穿过的衣服,不是应该把头埋进去闻吗?”阿画看着我拿着皮一脸懵逼的样子,就问道。
“姐姐,你算哪门子的女生?”我实在忍不住,吐槽道。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张皮了,你要珍惜它哦。”说着,阿画把皮裹在了我身上。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穿人皮,就像是潜水的时候穿潜水衣那样。
潜过水的人都知道,要把身上的肉塞进那橡胶衣服里面,实属不易。不管你是瘦子,还是胖子,都会有种被当成****的感觉。
这阿画的人皮就不是这样,披在身上,弹性非常大,一下子就黏在了我的表面。
而且我还是穿着衣服的,却一点褶皱都看不见。
“我为什么要穿你的皮来打?”我问。
阿画说:“今天我们不打,我们学基本功,你挨打的环节,已经正式结束了。”
我一愣:“你的意思是,前面几天,就是为了让我挨打?”
“那是花家的传统,要让人了解到自己是多么的弱,才能正视自己的不足,安安心心,从头开始。”阿画继续道:“我告诉你,为什么白复大哥会下决心把花七送到国外去的原因。当时他的哥哥姐姐车轮打他,肋骨断了四五根。”
我摇摇头,“他的事情,如果他想告诉我,他自己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