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墨西哥的草原,野狼都不可能会有一匹,狮子,上帝难道会让一头狮子降临在匹兹堡吗?
第二名死者因为失恋,离开洛杉矶出来散心。他入住的是和上一位死者不同的酒店,在酒店附近的酒吧酩酊大醉两天两夜之后,他觉得自己应该出去看看匹兹堡的美妙景色。
他是晚上出的门,回来却是警方的电话通知酒店的。
第二名死者的尸体是在匹兹堡最著名的三河交汇处发现的,他趴在河堤上,半个脑袋不见了,一只手从肘弯处不见了。
警方最先到达现场的一名女警,据说回到警局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求心理援助直到现在。
里奇苦恼的挠着被飞虫咬了一下的脖子,那名女警的可怜样他看见的,也非常同情她。这几天里奇在考虑是不是让她转为内勤,也许对治疗她的心里阴影有好处。
里奇一波接着一波的案情大曝光,让考尔曼、王磊和三个女人把他围在了中间。考尔曼正听得入迷,却被里奇对那个女警的怜悯打断了。
“你倒是快说,第2名死者是怎么回事?”考尔曼催促道。
韦斯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化验,他把自己关在法医室一整天,最后沮丧的出来对早已丧失了耐心的里奇宣布:“这名死者是被鳄鱼咬死的。”
鳄鱼?里奇疯掉了,即将疯掉了。
他祖祖辈辈生活在匹兹堡,从来没有听说这三条河流里面有鳄鱼。好吧,就算是哪里不小心顺着水流游来一条鳄鱼,但是,韦斯特的化验报告清楚的写着:亚马逊宽吻鳄。
亚马逊,里奇忍不住开始祈祷,宽吻鳄是亚马逊的特产物种,可是,那是在南美洲,这里是美国,是匹兹堡。
里奇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把韦斯特提取的病理切片送往胡佛大楼。他不是不相信韦斯特,而是因为这个死因比第一个还古怪,他不得不怀疑韦斯特的水平。
以至于,警局局长在赞同里奇的重新检验的做法之后,觉得纽约警局距离更近,其实也可以化验的提议被里奇毫不犹豫拒绝了,他信不过。
胡佛大楼的化验结果是3个小时之后返回来的,化验报告上有3名fbi的生物专家的签名,他们得到的结论和韦斯特一模一样:第2名死者是被宽吻鳄袭击而死。
考尔曼心里直哆嗦,怪不得总部要调派王磊过来,其他任何人来恐怕都会和自己的反应差不多,这不是外星人就是走进鬼屋了。
或者说,匹兹堡要么是一个外星人基地,要么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魔鬼基地,只有这些不是地球的生物,才会制造出如此频繁的不属于正常人认知范围的死亡。
王磊首先询问的是酒糟鼻老亚杰,三个女人围着教练机转圈,王水儿尝试着爬进驾驶舱,茱莉和杨倩吓得花容失色,要是王水儿不小心发动了还是小事,停不下来那就是大事了。
老亚杰这几天被警方监督着,因为证据不足,也不敢羁押他,只是好说歹说,最后用肯恩的神秘死亡吓唬住他,让他同意住进安全屋。
陪同的两个丨警丨察每天就给他一小瓶酒,喝完就不会再给,憋得老亚杰在安全屋里整日的坐卧不安。
好不容易今天被带出来,老亚杰首先就去了一家超市,买了3瓶酒抱在怀里,瞪着想要把酒拿走的丨警丨察说道:“今天不让我喝,我就什么地方也不去。”
好说歹说之后,老亚杰不情愿的交出两瓶白兰地给一个丨警丨察,自己打开一瓶,隔一会儿喝上一口,算是满足了心愿。
王磊看见老亚杰的时候,他已经是微醺,里奇恨特不成钢的训斥着看守老亚杰的两个丨警丨察,明明知道是让他过来协助调查的,为什么会同意让他喝酒。
不在意的摇摇手,王磊反而觉得这样交谈起来老亚杰会更放松,可以了解到的情况也许更多一些。
老亚杰确实有了醉意,他分不清面前的fbi和丨警丨察的区别,还以为是警局内部的人员,打了一个酒嗝:“呃……我都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虽然喜欢喝酒,但老亚杰多年前的训练已经深深的刻入骨髓,他从来不会在自己在飞行的时候超过3分的酒意,每天晚上回家之前,他会逐个检查每一个降落伞。
而且,里奇他们调查过老亚杰的背景资料,除了爱好喝酒,这是一个老退役士兵,没有任何犯罪记录、没有任何心理疾病。
但是,因为老亚杰和苏菲、哈吉一口咬定,肯恩在跳伞之前是活蹦乱跳的,这和法医的结论无形中产生了矛盾,这也是里奇借口也许凶手会对老亚杰下手为理由把他弄到安全屋去呆着的原因。
在尸检报告里,韦斯特有诸多证据证明,死者是溺水死亡。
排除了登机之前的因素,排除了灵异和多维空间的说法,肯恩能够被溺水的地方和时间只有一个:登机之后、跳伞之前。
“我的孙子也不比他小几岁,我有什么理由去杀害一个孩子。”老亚杰把里奇的怀疑和分析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嚷了起来。
考尔曼登上教练机仔细的观察了一遍,站在舱门对王磊摇着头。这就是一架非常普通的双座轻型螺旋桨飞机,除了驾驶员之外只能坐一个人。
机场后半部分被老亚杰改装了一下,可以让一个成人躬着身子在那里穿戴降落伞。这还是酒吧为了抽奖活动的人气出钱和老亚杰合作的成果。
老亚杰自己也说了,这里不可能藏得下一个人的,无论缩在哪个角落,空间整体就那么大一点,任何人爬上舷梯就会看见。
茱莉和杨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任凭她们有多少经验,任凭她们懂得多少门语言,她们也想象不出一个在空中的人是怎么被淹死的。
王水儿一手抱胸,一手托腮,自言自语着:“我看过几百集的柯南的动画片,里面一直说,如果排除所有的怀疑,剩下的线索哪怕再不可能,它也是可能的哦。”
“茱莉,杨倩,你们说肯恩会不会是被自己的口水呛着,无法呼吸死亡的。”王水儿无可匹敌的想象力果然不同凡响。
茱莉翻个白眼,麻烦你想清楚好不好啊,这是溺水死亡,不是单纯的窒息身亡,否则还需要大家千里迢迢跑过来干啥,搞得在航班上王磊还捉住一个杀妻凶手。
王水儿毫不气馁,想了想,又提出新的建议:“那,我认为就是那个酒糟鼻飞行员拎着水上了飞机,把肯恩按在水里溺死的。”
杨倩和茱莉同时心里一动,王水儿这一次的想法倒是很有新意,最不可能的往往就是凶手,不论老亚杰的履历有多清白,这不能做为他不犯罪的证据。
被三个女人拉到一边去听得明白之后,王磊笑着摇头,这不可能。至少,这种小型飞机没有自动巡航功能,必须人手操作。
老亚杰不可能敢离开驾驶位,而且,地面的苏菲和哈吉一直盯着飞机,没有发现任何不正常的飞行举措。
被否定的女人们又跑去一边兴致勃勃的展开讨论与联想,她们鼓足劲至少这一次也要和考尔曼一较高下,匹兹堡警方现在不被她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