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吵成了一团,看着门外悠悠然翻阅着自带的时装杂志的两个女人,毛强的头一阵阵的痛。就连陆海涛都专门问过这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在毛强告知缘由之后,原本还期盼着陆海涛拿出局长的威风赶走这两个王磊嘴里的疯婆娘,谁料陆海涛笑着说了一句:“这是解决王磊私人问题的好机会,知道吗?古语有云,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随她们去吧。哈哈哈哈哈”
视线收回来,却正好看见王磊嘴角的一抹微笑,毛强勃然大怒,你个混球,给我找来那么多麻烦,现在讨论正事,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又不神游到天外去了。毛强敲敲桌子:“王磊,你有什么好想法,说出来大家听听。不要告诉我没有,没有的话你就出去陪着你那两个美女吧!”
王磊眼皮急促跳动,他干咳几声,不理睬几人古怪的眼神,一本正经说道:“我估计医院那边我们不会找到什么新的讯息,我建议我们可以去一趟死者家里,当然,是死者父母家里。去做一次详谈,看看有没有疑点可以确认。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直接回报陆局,自杀定性就行了。有疑点,我们可以先试下查一查嘛,不打草惊蛇还是可以做到的。”
李元和袁飞腾不以为然,刘晓林则跃跃欲试,毛强不想再讨论下去了,否则反而因为这件事影响到队里的团结那就太得不偿失。他直接定论道:“鲁阳不是说陈果有抑郁症嘛,李元,你和刘晓林去向给陈果诊断的医生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看她是否真的病情很严重;王磊,你和袁飞腾带着你的美女们去陈立诚家里,再去谈一次。”
陈立诚老两口主动是市工商局的宿舍,140多平米,很宽敞。楼层也好,三楼,金三银四的黄金位置,家里装修很简约,透出一种大气。唯一和这套房子不相符的是家里很乱,小保姆有事请假半个月,老两口遇上女儿的伤心事,更没有心情打理。
王磊和袁飞腾进去的时候,陈立诚正坐在床边,端着一碗中药在劝着老伴,老太婆有气无力的躺着,固执的拒绝着,她反复说着一句话:“我要女儿,我要我的女儿……”
王水儿和杨倩的表现大出王磊的认知。王水儿一贯冷若冰霜的脸色如同初春的化学,一只绿芽悄然破土而出,旋即花开灿烂;杨倩乖巧伶俐,一个个温馨、体贴的词语从小嘴接连冒出,两个女人很快把老太婆哄得心情大好,居然起床要亲手下厨,要给两个妖精中午做一顿美味佳肴。
袁飞腾显然无法理解这种突变,下意识靠靠王磊,问道:“王哥,我们怎么办?中午也在这里吃饭吗?”王磊哭笑不得,瞪他一眼:“吃不吃两说,先做事,我们正好和老陈局长谈谈。”
陈立诚老两口之所以认为女儿不会自杀的原因很浅显明了。女儿在家的时候一直是一个开朗、活泼的女孩,才和鲁阳结婚的时候也很开心。因为和家里离得近,经常大包小包的买着东西回来看父母,每次都是笑逐颜开的争着进厨房、陪老两口聊天什么的,有一点小事也会给老两口打电话叽叽喳喳说上半天。
但是三个月之后,女儿就开始很少回来了,电话也不打了,老两口打电话过去女儿也寥寥几句就匆忙挂断。直到有一次,老两口商量着去看女儿,却正碰上陈果和鲁阳吵架,看着丈人和丈母娘来了,鲁阳摔门离去。
老两口问及女儿,陈果却只是流泪不回答,还是做母亲的心细,从女儿抬手擦泪的动作里看出端倪,果断的拉起女儿的衣袖,老两口被吓了一大跳。
陈果的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是被棍棒之类打的。沉着脸,老太婆让陈立诚回避去客厅,她坚持脱下女儿的内衣,触目心惊的伤痕让老太婆差点休克。陈果的背上、胸前,包括**,全是青肿的痕迹。在老太婆的再三追问下,陈果才说出了一件事情。
刚结婚的时候,陈果只是发现鲁阳不是很喜欢和他亲热,她以为丈夫是工作劳累,公丨安丨局嘛,压力大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陈果没有在意,只是更加的去体贴丈夫。无论鲁阳回来多晚,陈果都会提前在厨房煲好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早上很早起来给丈夫做早餐,还特别配上几个小菜。
噩梦是婚后三个月的一天晚上开始的。那天晚上,鲁阳下班早,夫妻俩还亲亲密密的出去吃了一顿大餐,回到家,鲁阳主动抱着她。陈果心里非常开心,真的非常开心,丈夫的怀抱是温暖的,于是,她也投入的和丈夫开始亲热。
两人亲热的中途,鲁阳停下来,提出要把陈果用绳子绑起来然后再继续,说是这样更加刺激。陈果意乱情迷之下没有多想就答应了。迷乱中,陈果看到鲁阳打开一个隐秘的、她未曾知道的抽屉,拿出很多工具。
其中有些工具的外形让陈果很害怕,怕得没有人丝毫情趣。鲁阳却安慰她说这只是夫妻助兴的情趣用品罢了。第一次,鲁阳的动作还算温柔,虽然陈果没有享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乐趣,只是一种感觉:痛!
有了第一次,鲁阳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主动和陈果亲热的次数越来越多。理所当然的发展到了鲁阳下手越来越重,捆绑陈果的绳子越系越紧,很多次陈果以为自己就要那样死去一般。到后面,鲁阳已经不满足只是捆绑,开始加上了殴打,在亲热的过程中不停的殴打陈果,反复陈果的呼痛声可以让他更加兴奋。
鲁阳也很注意一点,无论怎么折磨陈果,他绝对不会殴打陈果的脸部、掐拧陈果的小腿和手掌,因为他还经常要带陈果去参加一些必须夫妻俩个人同时出场的聚会、活动等等。
陈立诚老泪纵横,却担心惊动老伴,让老伴再次来感受到这种痛苦。他挪了挪身躯,背对着厨房,强压下抽泣的声音,抹去泪水,接着说下去。
老两口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立即找鲁阳私下谈了一次话,陈立诚把鲁阳骂得狗血淋头,鲁阳也再三保证,以后一定不再这样做,保证好好的对待陈果。
但是,隔了一个多月,看着女儿还是不回家,不打电话,老两口再次上门,老太婆检查之后,发现鲁阳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折磨陈果,陈果的**被他咬的血迹斑斑。这一次,老两口彻底不愿意了,找来一个熟识的律师,陈立诚又找了一个相熟的法官,他要让女儿和鲁阳离婚,彻底摆脱这个恶魔。
王水儿和杨倩陪着老太婆在厨房忙碌着,里面不时传出的笑声让陈立诚连连感慨不已,自从发现女儿的苦楚之后,老太婆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这样开怀的笑过一回。
法院的传票第一次送到鲁阳手上之后,鲁阳就开始加剧了对陈果的折磨,这种恶行甚至发展到白天上班的时候,鲁阳会抽出一两个小时的空档开车回家,变着花样满足自己的变态的**。
陈立诚也想过来找一找自己的老朋友陆海涛,鲁阳不过是陆海涛手里的一个科级干部,想来陆海涛要是发句话,陈果在离婚之前也会过得稍微舒适一点。这种打算被陈果自己坚决的否定了,不仅仅是这个想法,从鲁阳收到第一次传票之后,鲁阳对她的折磨陈果再也不敢告诉自己的父母,甚至她还专门给老两口打电话说他们和好了,不离婚了。
鲁阳拿着传票的那天,请了一天假,回去之后找出一条狗链栓在陈果的脖子上,就连内衣也不允许陈果穿上。就那样,陈果那一天赤身**被鲁阳牵着脖子,在房子里爬行了一整天,并且随时被鲁阳手中的一根棍子抽打,还得随时接受他的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