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咦”了一声，回头问胖丨警丨察：“尸体有没有人动过？发现凶器没有？”毛强也好奇的蹲下来，问道：“怎么了？”王磊依旧看着胖丨警丨察。胖丨警丨察再次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恍然道：“我们询问过了，两个店员没有动过尸体，我们的人之负责保护现场，也没有动过。凶器？哎呦，我这记性实在太差了！来，给你？”

胖丨警丨察打开单肩挎包，拿出一个证物袋，一把直柄水果刀躺在袋子里，刀刃上的依然残留着一小片黑色血迹。王磊结果袋子，取出到，非常小心的捏着刀柄，顺着死者胸前的伤口插了进去：“毛队，你看。”

水果刀有10多厘米长，伤口大小和刀刃宽度都符合，确定是凶器无疑。但是，插进去之后就看得清楚了，在不需要用力的情况下，水果刀只能插进去不到5厘米，剩下的部分，除非再次用力。

法医不是每次到会及时在现场，一般的基本伤痕，作为经验丰富的刑警自己可以判断得出。

毛强点点头，这把水果刀不是导致汤高远死亡的原因，那就是说汤高远是死亡之后被人刺了两刀。

问题也出现在这里，既然是抢劫杀人，难道凶手精神有毛病，已经把人杀死了还要再刺他两刀。王磊示意了一下，毛强帮着他把汤高远的尸体翻了个面，后脑、后背都没有伤痕，衣服上也比较干净。

两人站起来，王磊闭上眼想了想，说道：“毛队，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死者是被人杀了之后移尸到这里的，这是凶手伪造的现场。”王磊这一提示，毛强自己也看出来一些，不是说重案队除了王磊其他都是笨蛋，只是说原本的精英们和王磊比起来显得会普通了很多而已。

首先，通过比对，可以断定死者不是被刀刺死亡；其次，如果是在这里死者和凶手发生过搏斗的话，死者身上的衣服不会那么干净整齐；第三，也是能够证明这只是一个第二现场的主要原因在于，死者流淌到身下的血液太过稀少了。

毛强再次给陆海涛打去电话，汇报了这边现场的初步报告，陆海涛此时正在在办公室揉着剧痛的头、接听着无数的或询问或斥责和牧娇有关的电话，他想都不想：“毛强，你怎么回事？怎么分不清轻重缓急了啊！啊！你马上和王磊回队里，汇集大学那边的所有调查情况，立即展开下一步行动。你那边的抢劫案转给刘晓林和李元就行了，这是命令！”

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份文档，是一个电子表格文件，李丽很紧张，也许，打开这个表格就接近了真相！也许，打开这个表格还是一无所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默数着秒表，杨倩义无反顾的点击打开。

杨倩的脸上瞬间充满一种惊喜，这是一份何勇每个月汇款的记录表，很清晰、很明了。没有什么密码、乱码，不需要组合分析，一目了然。表格前后涉及到几年的时间，每个月至少汇给三个人以上，每一笔汇款不低于5000美金，收款人地址、账号遍布世界各国，有欧州、有美州、有西亚、甚至国内也有。杨倩的双眼瞪得无可再瞪了，心脏猛烈的跳动得几乎让她无法呼吸。这是多么庞大的一个鼹鼠集群，天啊，不知道这些让人憎恶的鼹鼠盗窃了国家多少机密。不行！不行！自己必须要想办法报告到局里去！局里，该报告给谁？谁是安全的？这些化名里面有没有局里的人呢？杨倩的身体感到异常的寒冷，冷得她不停的哆嗦。

还有最后10秒，杨倩抓紧时间把视线挪到收款人的位置，一长串的名字罗列在那里，有化名、有真名。至少其中两个名字杨倩不仅知道是真名，还异常的熟悉：任全、周卫国。

任全本就是潜伏进国内的间谍，有人经受不住各种诱惑和他勾结，杨倩认为是正常的。但是，周卫国，那是谁啊？8局外勤的最精锐特工的一员，曾经因为一份高科技数据资料和国外间谍争斗时中枪，要不是抢救及时早就死了。就算这样，上好之后，他回绝了局里安排他修养半年的好意，继续奔波在这条不为人知的黑暗战线上，这种人，居然也有背叛的那一天啊！

抚摸着手上的配置手机，杨倩反复的思索着，名单上化名很多，这不是密码，无法解析，如果自己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就盲目给局领导打电话，万一，万一接到报告的这个人是一只隐藏极深的鼹鼠，不仅打草惊蛇，可能造成鼹鼠集体潜逃或深层次潜伏，自己也彻底暴露了。

何勇，杨倩不担心他，他不会认出自己的身份，这种情况，哪怕他偷跑出境，跑到非洲去也不敢主动向他的上级汇报。那只会带来一个后果——灭口。

手机是不能再开了，开机立即就会被定位，这种专配手机不是说每次你可以开机60秒，这个时间是叠加的。杨倩把手机扔回包里，打算有机会再处理，至于自己的想法，看来非得等到那个胖子回来问问他的意见，虽然他那么狡猾呢。合衣躺在床上，杨倩认为自己应该抓紧时间睡一觉，养好精神，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和体力应付即将来到的暴风雨。

陆海涛在办公室坐不住，焦虑的表情一望就知，他来回踱着步，眉头一直紧紧皱成一团，双手时而握拳，时而散开虚抓，几次拿起桌上的电话发上几秒钟的呆又不甘心的放下。牧娇的案子，由于计算机协会在纽约召开的记者招待会，现在已经扩散开来，省里领导已经打了几次电话，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省厅再次下派一个专家组去到学校那边，但是仍然找不到任何头绪。

听见毛强的敲门声，陆海涛急步跨过去：“什么时候了，还敲门做什么，赶紧进来。”没等毛强和王磊站直了，陆海涛挥挥手，焦躁的问道：“情况怎么样？汇总线索没有？有头绪没有？”

毛强差点不敢回答了，陆海涛在他面前的形象一向是从容不迫、万事尽在掌握之中的威严样，这次被逼成这样，让每个人都出乎意料。陆海涛也反应过来了，毛强和王磊刚回来，李元还在路上，拿什么东西来汇总消息呢！叹一口气，他无力的扬扬手：“等李元到了再说吧，你们坐一会儿，要喝水自己倒去。”

幸好李元也知道情况紧急，把车开得飞快，大家也就等了十来分钟他就气喘吁吁的推门了。陆海涛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外间的秘书：“现在谁找我都说不在，知道吗？任何人！”几个人围着茶几坐着，李元带回来的资料摆放在中间，毛强一页页的仔细的读着，读完一张就递给王磊。李元他们在学校走访了一些人，了解的情况不多，也几个还算有用。

牧娇有一个男友，很神秘，据说没有人见过，大家知道是因为有一次牧娇自己说漏嘴了。还有就是曾经一个暗恋牧娇的年轻教师早上跑步的时候看见过牧娇送男友出来，但是因为天色暗淡，没有看清楚人脸和车牌。

“我在学校询问过很多人，知道牧娇有男友的很多，但没人见过。有男朋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牧娇为什么要隐瞒呢？隐瞒都不说，她好像很怕别人认识他男朋友，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李元一边想着一边问着。

对啊，陆海涛觉得李元的想法蛮不错的：“这是一条线索，毛强，你可以从这里开始查？我认为有可能是牧娇的男朋友杀的她！”毛强无奈的看一眼王磊，上啊，胖子，这会儿该你顶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