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看你满脸都是心事,不说算了。”瑾萱不高兴道。
王健这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急道:“赶紧停车,我弄个东西。”
叶枫连忙刹住了车子,满脸不解道:“怎么了?”
王健指着马路对面的通信营业厅道:“我去重新办张手机卡,五分钟就好。”说着,他打开车门朝马路对面跑去。
几分钟后,王健回到了车上。
“你这不但新办了卡,还新买了手机啊。”瑾萱满脸无语道。
王健笑了笑:“手机坏了,正好买部新的。”
“你买了手机也没用,那个山里貌似没有信号。”林强咂嘴道。
“什么?没有信号?”王健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瑾萱点了点头:“是啊,那个山里不但没有信号,还没有电。所以说,你手机最好不用的时候保持关机状态,打电话的时候要走一段距离的路才可以打电话。”
“这么坑?”王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嘴上暗骂了一句,
“习惯就好。”瑾萱淡淡道。
习惯就好,这四个字包含的意思挺多的啊,王健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没有说话。
“萱姐,这次去的村子厕所有门把?上次去的一个山村,那个山村里厕所连个门都没有,上个厕所还有几个死变态偷窥我,真恶心。”李欣梦满脸埋怨道。
瑾萱道:“不知道,我又没有去过,林强不是事先去探查过了吗,你应该问他。”
林强一怔,他咧了咧嘴,怪笑道:“我只是在村子里快速的转了一圈,除了阴气就是阴气,还别说,这个村子不是一般的阴森,至于厕所什么的,我没有关心。”
叶枫说道:“这次我们的身份是美术院校的大学生,到村子里住几天是为了写生。我在想局长帮我们编的这个理由人家会不会相信啊?”
“怎么,画板画架纸笔都带好了,一点破绽都没有啊,再说了我们多给点钱给那些村民就是了。”瑾萱答道。
叶枫满脸黑线:“关键我们谁会画画啊?我们不管怎么说也要做个样子吧?”
“我学过,会一点点。”李欣梦笑道:“到时候我教你们。”
“那成!”叶枫乐道。
林强嘴上嗤笑道:“到时候你们几个在那里画画吧,那个厉鬼我一个人对付就行了。谁要是和我抢可别怪我不客气!”
霎时间,车厢里的气氛冷了下来。
瑾萱微微一笑:“呵呵,有的人别头功没抢到,自己死了那就笑话了。”
“不用你操心!”林强说着竟然一把打开了车门,此时车子已经上了高速公路,只见他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林强!”叶枫连忙刹住车。
“他怎么了?”王健满脸不解。
李欣梦笑了笑:“没事,我们都习惯了,他脾气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都喜欢带头冲锋。”
“叶枫,开车,不用管他,我们走!”瑾萱嘴上喃喃道。
叶枫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他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
白源镇斜门村。
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村子里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外面没有一个人,不断升起的缕缕炊烟证明这个村子里还有人迹。
斜门村是一个小村子,村前村后就五十来户人家,村子四周都被群山围绕,想出去得先爬山,然后再走很远很远的山路才能看到外面的世界。
“咔嚓!”村口一户人家的门慢慢的打开了,一个中年妇女伸出了脑袋,她四下看了看,快步的走了出来。
“妈妈,你去哪啊?”一个小男孩伸出了脑袋喊道。
中年妇女将手指放到嘴巴道:“嘘,不要说话,妈妈一会就回来。”
小男孩点了点头,转身朝屋子里跑去。
中年妇女正准备抬起脚,屋子里传出了小男孩的笑声:“妈妈,原来你在家里啊,外面有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霎时间,中年妇女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她转身朝屋子里跑去。
她的脚刚踏进屋子,只见她身子猛地一颤,嘴上“啊!”的叫了一声。
“啊!”小男孩此时也惨叫了一声。
一分钟后,听到惨叫声的周围邻居们赶了过来。第一个走进屋子的是一个老头子,只见他的脸色变了变,接着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
之前的那个中年妇女和她的孩子此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母子二人的嘴角都微微上翘,他们闭着眼睛,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看上去显得很是渗人。
走进屋子里的是几个老人,一些妇女孩子都躲在门外缩着头不敢看。
一个老太太走上前伸手在母子两人的鼻子上碰了碰,接着颤声道:“死,死了。”
“开始了,诅咒开始了。”
“张寡妇母子二人死了!”门外的一个妇女大喊道,接着转身朝村子里跑去。
“不好了,恶灵来了,它来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一个老头子捂着脸颤声道:“作孽啊,作孽!老天爷,你帮帮我们吧,我们斜门村的人到底得罪了谁啊?”
便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拄着拐杖朝这边走了过来,他长长的胡须也呈花白色,他的腰有点驼,一张脸上满是疤痕,这个老头子是现任村长刘大伟的父亲刘进。
“老村长来了,老村长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顿时,村民给老村长让出了一条路。
刘进看了看地上张寡妇母子两人的尸体,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接着抬头说道:“各位乡亲们,大家不要慌,我家大伟已经去白源山去请张道长了,最迟明天上午就回来了,大家再等等。”
“这次我们要报警吗?”一个老太太问道。
刘进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算了吧,去一趟镇里又要走许多的路,那些丨警丨察也不愿意来,上次他们还说我们村子里闹瘟疫,说再也不来了。这些人的死亡原因他们根本查不出来。”
“鬼干的他们当然查不出来!妈的,那个鬼敢来找我刘大胆吗?我刘大胆给它准备了一大碗黑狗血,来了就泼它丫的!”说话的是一个大个子胖男子,只见他满脸横肉,咧着的嘴露出了一口大黄牙,看上去显得很是恶心。
刘进斜着眼看了刘大胆一眼道:“你整天只知道瞎嚷嚷,不要真的把那东西召唤到你家了。”
刘大胆挠了挠头笑道:“村长,你有没有发现一个规律?这个鬼是从四天前开始杀人的,它杀人都有一个规律,就喜欢杀这些妇女和她们的小孩子。”说着他转身看了一眼门外围观的妇女道:“你们都小心点。”
“刘大胆,你丫不要吓人。”
“刘大胆,你这个大流氓,上次还偷看大王的老婆洗澡。”
“老村长说的对,你就知道瞎嚷嚷,赶紧滚回家照顾你那个瘫痪的老爹吧。”门外的几个妇女齐声道。
刘大胆顿时不高兴了:“不要拿我爹说事,你们这群是非婆!”说着,他转身离去。
刘进看着刘大胆的背影淡淡道:“他说的很对,你们的确小心点。大家都散了吧,将这门关起来,尸体不要动,明天等张道长来看。”
与此同时,白源镇,王健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