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南市南苑景城小区门口,一个戴着骷髅面具,全身都是黑色穿着的男人从小区里走了出来,男人正是林青青的爸爸林凡祥。
“你连你女儿都控制。”
“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不是这个样子的!”
“爸爸,我好想你,我想的不是现在的你,是我记忆中的你。”
女儿青青的声音不断回荡在林凡祥的耳边,林凡祥点上了一根烟,他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扔到了路边的绿化带上,继续朝前面走去。
自己之前一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仇恨,之前像野兽一般吞噬着自己的心,使自己不思饮食,坐立不安。
“唉!”林凡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现在自首之前还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去救何忠磊,想到这,林凡祥加快了脚步。
就在林凡祥走到一条街道口的时候,旁边忽然走上来了两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两人分别是一男一女,他们头上戴着黑色的帽子,脸上都戴着面纱,身上也都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紧身衣,衣服在路灯的照射下,能看到胸前有一个奇怪的像勋章一样的东西,只见那个东西呈圆形,上面有着古怪的符文。
当林凡祥看到两个人的时候,顿时,他眼睛瞪得滚圆,瞳孔不断放大,面色变得苍白,像见了鬼一般,双腿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啊。我们还正准备去找你呢。”说话的是黑衣女人,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她丰满性感的身材在紧身衣的勾勒下凹凸有致,一看就是个大美人。
另一个黑衣男人嗤笑道:“他这叫送上门来啊。”说完,在黑衣女人身上摸了一把,满脸坏笑。
“哼。”黑衣女子娇嗔了一声道:“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啊?”
“我来吧,我好久都没杀人了。”黑衣男人在黑衣女子胸前掏了一把,笑着朝林凡祥走去。
“讨厌,我只给你三秒的钟的时间杀掉他哦。”黑衣女子扭了扭身子道。
“好的,三秒太多了。”
林凡祥大脑一片空白,脸上全是汗水,手上的香烟烧到了手指都没感觉到疼痛。
“一!”
“二!”在黑衣女子数到二的时候,黑衣男子已经将双手的中指****了林凡祥两边的太阳穴。
“三!”黑衣男子拔出了手指……
林凡祥圆睁着双眼,倒在了地上。
死去的一霎那,何忠磊,我不能来救你了,青青,爸爸来陪你了,这是他心里最后的想法。
看着林凡祥瞳孔渐渐淡了下去,黑衣女子对黑衣男子笑道:“你真棒。”
黑衣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他擦了擦手指道:“真是脏了我的手。”说完,他蹲了下来,只见他在林凡祥身上摸索了一阵子,满脸疑惑道:“不见了,身上竟然没有。”
“什么?身上没有那就在他的家里,走,我们去他住的地方。”黑衣女子提议道。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站起来和黑衣女子朝林凡祥住的地方跑去。
当两人来到那间小屋子的时候,看着满屋子贴着的符箓和小女孩的照片,都吓了一大跳。
黑衣女子蹙眉道;“这屋子里的怨气也太重了吧,不会有什么厉鬼吧,万一我俩对付不了怎么办?”
“你怕什么?我们可是有教祖给的符箓和炼鬼锁。”
两人在房间里翻了好久,黑衣男子骂道:“妈的!怎么找不到!怎么全是符纸和破朱红!”
“早知道就在你杀死他的时候,将他的魂魄抓过来。”黑衣女子嘟嘴道。
“可是他刚死魂魄就散了,看来是一丝执念都没有啊。”
“东西肯定是被他藏起来了,我们先回去禀报教祖吧。”黑衣女子说道。
黑衣男子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道:“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怎么了?”黑衣女子不解道。
“你说这个屋子阴气这么重?为什么一个鬼都没有?你说会不会林凡祥养了几个厉鬼,全部被他控制出去了?”
“不会吧?屋子里除了符纸和朱红,其他什么都没有啊。”
何忠磊家住在江南市‘映翠小区’,离王健家的小区还是有点距离的,坐出租车的话恐怕要十五分钟,但是松下小洋子的速度让王健瞠目结舌,竟然只花了五分钟,就已经到了映翠小区的门口。
松下小洋子一个闪身,抱着王健冲进了小区里面。王健一眨眼,已经进了一层楼的楼道了,很快,松下小洋子在楼道处停了下来。
“就是这家。”松下小洋子指着一家的门道。
楼道的感应灯似乎坏了,王健跺了几脚都没有亮。他感觉头有点晕晕的,揉了揉眼睛,王健打开了手机电筒,照向了何忠磊家的门,此时,何忠磊家的门没有关,露出了一条缝。
王健疑惑道:“你,你不进去?”
松下小洋子摇了摇头道:“不,我不能进去。”
不能进去?为什么?王健满脸不解。
见王健的一脸不明白的看着自己,松下小洋子急道:“里面有好多黄色条条的纸,我怕那个,我不能进。”
王健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松下小洋子说的是符箓,就是电影上道士经常镇鬼用的那个东西。
“我进去要怎么办?打120?”王健问道。
“不,你把那个蜡烛拿开就行了。”松下小洋子指着林青青道:“青青的爸爸控制我点上了那根蜡烛,然后他又在屋子里贴满了符箓,防止我反抗他跑进去将蜡烛弄灭。”
“蜡烛?”王健还是有些不解。
见自己越解释越糟糕,松下小洋子焦急道:“你进去就知道了,你很聪明的。灯在门的左边。忠磊就在阁楼上,他被灌了安眠药,暂时是不会醒的,你只要把蜡烛吹灭行了。”
“我知道了。”王健虽然心里充满疑惑,但还是拉开了何忠磊家的门走了进去。
“哥哥!加油!”林青青在后面喊道。
打开了灯,王健感觉到眼前一亮,何忠磊家的客厅里显得挺单调的,除了沙发茶几就一台挂式液晶电视,墙壁上有那张王健在洋子手办店电脑上看到的全家福照片。
此时,王健看到,客厅的上面竟然有一个阁楼,王健看到阁楼上有着淡淡的灯光,王健顺着楼梯慢慢的走到了阁楼上,阁楼上有一间小房间,灯光就是从那房间映出来的,房间的门上赫然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箓,符箓上画着古怪的符号,王健一点也看不懂。
王健伸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符箓,见符箓一点反应没有,就伸手撕了下来塞进了裤子口袋,心想等天亮了去找老道士给他看看。
王健推开了门,走进了这个小房间,房间里点着两根白色的蜡烛,里面只有一张小床,此时床上睡着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房间的墙壁上贴满了黄色的符箓。
王健一眼就认出了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正是何忠磊。
为什么洋子说要把蜡烛吹灭呢,王健走到了蜡烛边。
瞬间,王健脊背一阵冰凉,额头渗出丝丝冷汗,原来,蜡烛的尾端被系了一根引线,也就是导火线,如果两根蜡烛其中一根烧到尾端,就会引燃引线,引线的另一端连接着一桶汽油,汽油边上放了一些容易燃烧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