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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二月出头了,马上就要办婚礼了。

吉平和二雄两个监视了曲家好几天,没有一点动静,看来,曲家老爷子用血发的誓,还是算数的。

曲家的小儿子来去骨灰,齐航把二雄的电话号码告诉他,让他自己找二雄去取。

现在,二雄弄来的不知道谁的骨灰,已经被放进了曲亚风的墓坑里,外面用石板盖上。曲家人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还用混凝土在外面浇筑了厚厚的一层,可严实了。

或许N多年后,当曲家小儿子的子孙后人前来祭拜先人的时候,肯定也会在曲亚风的坟前上柱香,深深地鞠个躬,只是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的先人,已经在一个遥远山坡上的坟堆前,跪拜了无数年月。

曲亚风骨灰丢失,大发雷霆却又对齐航无可奈何的曲家人把满腔的怒火全转移到了陵园管理的头上。

效果立竿见影,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全市所有的陵园都开始猛抓园区安全,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能看到眼神犀利,提着警棍全副武装巡查陵园的保卫人员。

这其中也有齐航的一份功劳吧。

齐航和陆蕾的婚礼大森大包大揽,一手包办,齐航也乐得如此。

大森现在可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再加上齐航,前不久也晋升为老谢团伙的新任老大。或许他们俩各自的势力在我市并不算最出类拔萃的,但两家的人马加起来,足够任何一个自称大佬的望尘莫及。

所以,齐航这次婚礼不仅仅是简单的婚礼,另外一层含义,就是宣告齐航和大森同盟的开始。

这样的盛会,江湖上上到阿威李雄这样的大哥,小到稍微有点名气的街头混混,肯定都要前来祝贺一番的。

来的人多了,而且三教九流,地位又有三六九等,所以许多细小的方面都需要特别注意,就连座位都成了需要仔细考量安排的对象。

这样麻烦的事情,齐航可真不乐意去做。

于是,他把所有的事情全推给大森,借着陪陆蕾置办东西的名义,尽量跑的远远的,一点都不插手婚礼的具体流程,随他大森怎么安排。

齐航这几天还按照毛老道交代的方子,去药店买来三七,老姜还有半枝莲,熬着喝了两三天,很有效果,背上的伤疤都开始一点一点地脱落了。

毛老道对于曲家事情的准确预言,让齐航对他的敬佩更多了几分,也让齐航产生了其他一些担忧。

老道士说,二月二的日子对于齐航的生成八字来说并不是很合,推迟一天最好。

齐航也曾对陆蕾提起这个,陆蕾说:“哎呀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就算你信,那老道士不也说了嘛,小问题,不碍事的。再说了,我哥把酒席什么都预定好了,给客人的请柬上面的日期也是二月二,没法改了。”

齐航一想也是,已经没法回头了,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粗心大意一次,敷衍敷衍自己,也就过去了。

齐航忽然想起毛老道那天问起他的婚事,他只告诉了他日期,却忘记了邀请他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懊悔的齐航狠狠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心里埋怨自己不该这么疏忽大意的,他和陆蕾商量了一下,决定马上再去一趟卧佛寺,专门去请毛老道。

齐航一个人,开着陆蕾的车,重返故地,他在卧佛寺前面的空地上找了个遍,却没有找到老道士的影子。

老道士原来摆摊的地方,只剩下那张桌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在原来老道士摆摊的位置的旁边,有一个吹糖人的老汉,齐航找了半天找不到毛老道,就走到那老汉旁边,掏出烟给他敬上一根,笑着向他打听:“大爷,这里原来摆摊算命的老道士去哪儿了?”

“找他算卦呀?”那老汉抽了一口烟,轻描淡写地说:“你来迟了,他死了。”

“什么?死了?什么时候死的?”老汉的话宛若晴天霹雳,毫无征兆地,直直地劈在齐航的胸口,劈的他脑子一片空白,气都快要喘不上来。

他实在不敢相信,前两天还好端端,活生生的人,才几天没见,就没了。

老汉说:“死了有三四天了吧,好像都火化了。”

“他怎么死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的齐航问。

“还能怎么死,老死的呗。”那老汉说着抬起头,像是回忆往事般地呆了两秒,又说:“要说这老道士也真是个奇人,算卦算的比庙里的大师都准,不过他从来都不多算,一天最多一卦。他还有个规矩,只给他看着顺眼的人算,他看着不顺眼的不想算的,给多少钱都白搭。”

老汉说:‘为这事啊,他的摊子没少被那些有钱人砸过。’

齐航没有说话,老汉又说:“打去年后半年,他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我们都劝他别干了别算了,他以前也攒了点钱,划不来这么卖命,可是你猜他怎么说?”

齐航说:“他怎么说的?”

老汉说:“他说啊,他在等一个人。我就问他,你到底是等啥人?你没儿没女的,还有啥放不下的。他说他在等一个苦命的人,他要等到那个人,给那个人指一条明路,他才甘心。”

听着老汉的话,不知不觉间,齐航眼眶里已经充满了泪水,老汉叹一口气,又说:“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突然,也不知道他到底等没等到那个苦命人。”

齐航问他:“你知道他在哪儿火化的吗?他的骨灰呢?”

老汉说:‘这个我不知道,前几天我感冒也没出摊。’

人没了,总归要祭拜祭拜吧,可齐航现在连老道士在哪儿火化的都不知道,又上哪儿去祭拜呢。

齐航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老头的糖人摊子,走着走着,他忽然听见一个尖利的声音:“帅哥,要桃木剑吗,招财辟邪,这可是寺里的大师开过光的,只收你100块。”

齐航抬起头,看见吆喝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他经营着一个卖桃木剑,八卦牌等纪念品的小摊子。

看到这男人,齐航不觉精神一振,因为那天毛老道给齐航算卦的时候,就是这个男人把毛老道给叫走了,说一起去喝酒,他们肯定认识。

齐航一阵激动,连忙从兜里掏出烟,递给这男人一根,问他:“大哥,你知道前面算卦那老道士在哪儿火化的吗?”

这男人接过齐航的烟,夹在鼻子下面嗅了几口,问齐航:“你是谁啊?问那个干嘛?”

齐航说:“我跟他认识,打小就认识,听说他走了,我想去祭拜祭拜。”

“哦,是这样啊。”可能是齐航摆出的态度还算诚恳,也可能是齐航递给他的香烟还算不错,这男人对齐航说:“毛道长以前跟寺里的几个主持关系不错,这次他出事以后,后事是寺里一手办的,他的骨灰早就运回来了,在寺里供奉着呢。”

“是吗?那太好了。”好半天了终于打听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齐航还想知道毛老道到底是怎么走的,就问那男人,说:‘大哥,毛道长走的时候,你在旁边吗?’

“在啊,他走的时候,身边唯一的人就是我。”这男人略有些得意地说。

齐航说:“你能跟我说说那天的事情经过吗?”

在景区周边做生意的小贩,都恨不得从游客身上吸一口血。这男人看齐航有求于他,又看齐航的穿着打扮像是有钱人的样子,抽的烟也是高档烟,他便下定决心要咬下齐航一块肉来。

这样一想,这尖嘴猴腮的男人便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说:‘你快走吧,我还忙着呢,没空给你讲。’

齐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就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那男人,尽量用平顺的语气对他说:‘大哥,这点钱你拿着买包烟,毛道长对我有恩,我非常想知道他怎么走的,麻烦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拿了钱,这男人顿时眉开眼笑了,对齐航的态度也不那么不耐烦了,他说:“小兄弟,倒是挺会做人的,好吧好吧,我就给你讲讲。”

他说:‘前几年早上我发现老道士没有摆摊,我还心里纳闷呢,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忽然找到我,说要给我一点东西。我就跟着他去了庙里。’,这男人解释说:“毛道长平时就住在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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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云之下——记录一个冷血‘败类’的今生前世。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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