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主题”可以切换皮肤和字体大小!

借来砍柴人的手机,齐航说了句谢谢,就给蔡飞宇拨了过去。

当电话那边响起熟悉的声音,齐航悬在心里好几天的石头才终于放了下来。

他一直担心胡大头在对付他的同时,也会想尽办法去对付蔡飞宇,但现在看来,胡大头并没有那样做,飞宇暂时还是安全的。

蔡飞宇都不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他报了警,后来丨警丨察也找胡大头去做过笔录了,但胡大头现在也算是个人物,后面又有曲家撑腰,没凭没据的丨警丨察能拿胡大头怎么地。

丨警丨察只是让蔡飞宇等消息,他们会尽力的,然后,就泥牛入海,再没有一点消息了。

蔡飞宇焦躁不安,他连吃饭都吃不出滋味,他不仅仅是为齐航的事情操心,他还要想办法安抚他母亲和陆蕾这两个女人,这些让蔡飞宇更加心力交瘁,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他还找过刘建树,刘建树还没有出院,而且他自废武功,手下没有一个人,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跟着一起叹气,骂两句狼心狗肺的胡大头。

蔡飞宇整宿整宿地睡不着,他一直在想两件事,第一,该怎么给齐航和父亲报仇,第二,齐航的消息,该怎么给母亲开口说。

至于找齐航,蔡飞宇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了,胡大头样子那么嚣张,肯定有十成的把握,齐航能活着回来的概率,已经不大了。

所以蔡飞宇过年那几天尽量躲着不去医院,他怕母亲突然问起齐航的行踪,他会忍不住露了馅。

初三这天晚上他在去医院的路上接到了这个陌生的电话,当对面那人沙哑着嗓子说:“飞宇,我是齐航”的时候,蔡飞宇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他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使劲地擦了一把眼泪,带着哭腔说:“哥,你怎么才打电话呀?你在哪儿?”

齐航说:‘我在外地,飞宇,你没事吧。’

蔡飞宇一开始并没有发现齐航的嗓音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齐航说了第二句以后,他才发现齐航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沧桑和乏力。

“我没事啊哥,你出什么事了?”蔡飞宇说:“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齐航也不掩饰,他需要给蔡飞宇提个醒,让他时刻注意躲在暗处的胡大头,他说:“你应该能猜到的。”

蔡飞宇说:“哥,是不是胡大头。”

看来蔡飞宇已经猜到了,两兄弟都是聪明人,说一半也就都明白了,没有多说的必要。

齐航说:‘飞宇,照顾好你自己,也照顾好妈,这几天是特殊时期,尽量不要一个人去外面,知道了吗?’

“我会注意的哥。”完了蔡飞宇又说:“哥,听你的声音,你好像受伤了?”

齐航笑着说:‘感冒了,嗓子有点哑。’

蔡飞宇说:“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吧。”

“不,不要,飞宇。”齐航说。

齐航已经在心里谋划了一盘大棋,这次胡大头和曲亚风想要了他的命,齐航可不是软柿子,定是要血债血偿的。

齐航说:“我现在在外地,你不要过来,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消息,就说我失踪了,我不想打草惊蛇,你明白吗?”

蔡飞宇一听齐航这话就猜到他想干什么,他说:“哥,你不要胡来,你先回来,剩下的事情咱们慢慢再商量。”

齐航说:‘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现在还不是我出现的时候,你和妈保重,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了吗?’

齐航这么说,蔡飞宇就没话说了。

齐航又说:“你告诉妈和陆蕾,让他们别担心,就说我去外地出差了,十五元宵节左右能赶回来。”

蔡飞宇说:‘我就是这样给妈说的,她暂时还蒙在鼓里。可是陆蕾已经知道了,她是头一个发现你失踪的。’

齐航说:“那没事,陆蕾大大咧咧的知道了也没关系,你下来和她说一声,让她别担心,过几天我就回来了。”

蔡飞宇说:“好,我会转达的。”

齐航看见背着一捆树叶那人已经站着等了半天了,就对蔡飞宇说:“这是别人的电话,我借来的,那我就先挂了,你和妈一定要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蔡飞宇感觉一身轻松,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这么轻松过。

齐航一失踪,所有的担子都落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他既要照顾病人还要忙齐航的事,责任简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下好了,齐航没事了,以后有人帮他分担了。

完了蔡飞宇又把电话给陆蕾打过去,陆蕾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说:‘飞宇,怎么了?’

蔡飞宇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高兴地说:“刚才我哥给我打电话了。”

蔡飞宇这话一出来,电话那头‘哇’地一声就哭了,陆蕾哭了几声,忽然止住了,对蔡飞宇说:“那个王八蛋现在在哪儿?”

蔡飞宇说:“你别怪我哥,他确实遇上了点麻烦,受了点伤,现在在外地呢。”

听到这话,陆蕾一阵诧异,说:“他受伤了?伤哪儿了?严重吗?”

蔡飞宇说:“我哥对我说只是小感冒,不严重,但是你想想,他过年都没能赶回来,肯定还是蛮严重的。”

听蔡飞宇这样一说,陆蕾言语当中卷携着的愤怒减少了许多,她说:“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受伤了就应该回来养着,还待外地干什么?”

蔡飞宇说:“你别担心,他能打电话给我,说明危险已经过去了。他说他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完,大概元宵节就能回来。”

陆蕾说:‘啊?还得元宵节啊?’

蔡飞宇说:“元宵就元宵,只要人没事,安全就好。你别担心了,等着,到时候他自然就回来了。”完了他又说一句:“我哥让我叮嘱你,他的消息让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

陆蕾说:“为什么?”

蔡飞宇想了想说:“我也不大清楚,他有他的计划,咱们照做就好了。”

大年三天,蔡飞宇忙的手忙脚乱,反观事件的始作俑者曲亚风,他也没有闲得下来。

大年初一他也和蔡飞宇一样去拜访了一位大人物,不过蔡飞宇拜访大人物是为了让大人物帮他救人,救齐航,而蔡飞宇找那位大人物则是为了杀人,杀死还在狱中的老谢。

金钱社会,没有什么东西是钱摆不平的,只要你肯出足够的价钱,包括老谢的命也是。

但是可以预见的是,曲家为了老谢的命,势必要付出极为沉重的代价,这代价,不仅仅要用钱来偿还,还有其他各个方面的利益,或许要他曲亚风好多年甚至一辈子来偿还。

从那位大人物家里出来,曲亚风如愿以偿,那位大人物答应他会出面买一个狱中犯人的命,让他出手干掉老谢。

这一切,都不需要曲家参与,曲家等着听消息就好了。可蔡飞宇再清楚不过了,他们家虽然不需要冲锋陷阵,可擦屁股的事情绝对要他们来做,比如,那买通的犯人杀人之后,他的老婆孩子甚至父母,肯定要曲家养一辈子。

不过没关系,曲亚风现在已经红了眼,只要能解决眼前的麻烦,以后的事啊,以后再说。

那位大人物还告诉曲亚风一个极为有利的消息,现在春节,监狱里面的管理比较松散,远没有平时严格,要动手,也比平时要容易的多。

在这一年最开始最崭新的三天里,最煎熬最坐立不安而又最满心憧憬的,恐怕非胡大头莫属了,他甚至比蔡飞宇都要过得煎熬。

老谢只要一走,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团伙了,就算有些宵小不服,但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他‘称帝’的脚步。

他混了几十年了,以前他以为,他肯定会默默无名,平庸一辈子,他也准备好了就这样默默无名地在老谢手底下算一辈子帐。

后来老谢入狱了,再后来蔡东之死了,蔡飞宇阴差阳错地让自己当代理老大,这让胡大头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呼风唤雨的希望。

回想这一段时间的经历,胡大头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的他光芒万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醒来之后他发现,原来梦里的内容竟然离他那么近,并不是天方夜谭,反而好像触手可得的样子。

以前的胡大头就像一个老农民,照看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虽然吃不饱,但也饿不死,他挺知足的,慢慢地,他竟然发现了一个发财的机会,这可不是普通三五百块的小财,而是足够他扬名立万的巨大财富。

而到了现在,他马上就要得到那笔财富了,距离只有一步,他甚至已经能够清楚地看到那财富有多诱人。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胡大头似乎都能感受到,不久后意气风发的畅快感

成功触手可得,却不是马上不是现在,他能不激动,能不煎熬?

齐航打完电话就把手机还给了砍柴的人,已经给家里报过平安了,也知道家里人都安全,现在,他只要安安心心休养就好了。

他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足够他恢复元气的时间。

阴云之下——记录一个冷血‘败类’的今生前世。》小说在线阅读_第19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愤怒的小乞丐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阴云之下——记录一个冷血‘败类’的今生前世。第195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