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姐向齐航反映的情况引起了齐航的重视,齐航为此专门去人事部查看了一次在籍工作人员的名单,发现最近这一个月,还真是有20多个人的名字从名单上面消失了。
但这只能说明公司少了20多个人是真的,至于这是不是红姐动了手脚的结果,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现在的齐航,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
虽然兰姐面相上比红姐要可靠一点,但现在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谁在背后搞什么小九九呢。
在最近转投红姐阵营的那些人当中,只有潇潇这个女孩齐航还算比较熟悉,打过交道,齐航想,‘她肯定了解一些情况’。
于是齐航就想把潇潇叫来当面问个清楚,但潇潇毕竟是红姐的人,红姐和公司只是挂靠关系,她的人,不属于齐航的直接管辖范围。
要找她,还得想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才是。
齐航脑子一转,很快就有了主意。
他钻进浴室洗了个澡,只围了一条浴巾就从里面走出来,拨通红姐的电话,说:“红姐,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一会红姐敲开门进来了,看到齐航大浴巾大拖鞋的样子,还以为齐航对她有所图谋,扭着肥硕的屁股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拉着齐航的胳膊说:“齐哥,这么晚了,你找我什么事?”
红姐眼神迷离,上牙轻轻地咬着下嘴唇,做出一副自认为娇媚无比的神态。
她极度渴望被齐航‘潜规则’,她知道,如果齐航肯‘潜’她,那她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
她虽然也是小姐出身,但自从改行当老鸨以来,就很少亲自出马搞定客人,一般的客人她也看不上眼。
可是像齐航这样的大BOSS,她还是非常乐意献出自己的身体的。
齐航一看她扭捏做作的样子就知道她误会了,就一指面前的椅子,说:“红姐,先坐下,坐下说话。”
红姐不情不愿地扭着屁股在齐航的对面坐下,齐航问她:“红姐,一起工作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有没有孩子呢?”
红姐笑着说:“没有,倒是想要一个,可我老公不争气,准备好几年了,愣是没怀上。”
齐航说:“那不能怪你老公,你每天在这边忙,肯定没时间和你老公团聚,哪有时间生孩子啊。”
红姐叹一口气说:“哎,说的也是,为了生意都快拼了命了,要个孩子只怕也没时间照顾,再拖几年吧。”
说到这里齐航才说出他准备了半天的话:“是啊,忙,大家都忙,我也好长时间没见我老婆了,挺想她的。”
红姐一听这话连忙笑着说:“呦,看不出来齐哥你还是个多情的种子,想老婆了,那我给你消消火。”
齐航也笑着说:“红姐你什么身份,我哪敢呢。”
齐航这话就等于是拒绝了,可红姐也知道,她老了,毕竟年纪摆在那儿,谁不喜欢年轻的呀。但她还想为自己争取一把,她知道争取到齐航的意义所在,她站起来走到齐航面前,一屁股就坐在齐航的大腿上,胳膊环绕搂住齐航的脖子,屁股故意在齐航的大腿上摩擦两下,咬着齐航的耳朵说:“齐哥,你想你老婆,我也想我老公,不如,咱们抱团取暖吧。”
红姐再老,总归是个女人,而且保养得不错,是个有韵味的美人,齐航已经被她撩拨的火起,正努力压抑着心中的一团火,尽力不让自己的某个物体支撑起来。
不然你**都顶到人屁股上了,却说想换人,那不是糟蹋人嘛。
齐航只好把红姐从他的身上推下来,说:“红姐,这绝对不行啊,你有老公了,你这样会让我很过意不去的。”
红姐深知人活一生厚脸皮的重要性,关键时刻就是要比谁的脸皮厚谁更不要脸,不是这样一句话说的好嘛,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红姐再一次朝齐航扑上去想勾住齐航的脖子,她说:“你放心,他不会知道的,你不用想太多。”
可齐航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他不过是想借‘消消火’这个借口名正言顺地叫潇潇来他的房间,调查这段时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平台跳槽转行。
所以齐航看到红姐又一次扑上来,立马抬起手拦住她,对她说:“红姐,我不动有夫之妇的,这是我的底线。”
齐航都已经这样说了,红姐再坚持下去可真就没意思了。
气氛顿时挺尴尬的,红姐是个油条子,一看情况这样立马换了一张笑脸,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她说:“你们男人这点心思我还不明白,说吧,你看上我哪个姑娘了,我去叫。”
齐航装作很羞涩的样子说:“听说你那里有个叫潇潇的?”
红姐笑着一摆手说:“眼光倒挺毒的,这姑娘刚来没多久,可嫩了。”说完她便不再停留,走到门口说:“等着,我去给你叫。”
红姐走了,齐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女人,再摩擦几下,齐航怕他真就忍不住了。
过了一会潇潇进来了,红姐肯定给她交代过了,‘一定要伺候好齐哥’之类的,她一进门看齐航围着浴巾坐在书架前的椅子上,也不往齐航这边走,站在门口说:‘我先去洗个澡。’
齐航连忙喊住她,说:“你过来你过来。”
潇潇乖乖地走到齐航的面前,齐航说:“你先坐下。”
潇潇略带疑惑和拘谨地坐下了,齐航看她眼神疑惑就告诉她:“你不用紧张,我叫你来不是为干那事的。”
潇潇低着头说:“可是红姐说、、、、、、”
齐航说:“我骗她的,我叫你过来就是想问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知道了吗?”
潇潇点了点头。
齐航问她:“你从兰姐那里跳槽到红姐手下干,为什么?”
听到齐航这么问潇潇明显紧张起来,眼睛一闪一闪的,屁股上也好像被针扎似得,给人一种坐立不安,如坐针毡的感觉。
她慌忙摆手说:“不为什么,不为什么。”
齐航说:“总有一个原因吧,为了钱,还是其他?”
潇潇低下头想了好半天才叹一口气挤出几个字来:“为了钱。”
齐航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八成有隐情,就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家里缺钱还是怎么了?”
潇潇连忙摇头说:“都不是,我就是为了钱,为了多挣一点,就这么简单。”
潇潇越是一口咬定为了钱齐航就越怀疑,他说:“你家里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提,我今天问你这个,就是想好好查查,最近怎么那么多的人从兰姐那里不干了,我想这里面的原因你肯定知道一点。”
潇潇摇着头说:“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多赚点钱,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