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森的拒绝让李雄十分恼火!
他之前觉得,不管怎么说,他都上这个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说话响当当的大哥,只要他张嘴了,大森总会给他几分面子的。
所以他根本没有预料到大森会拒绝他,他已经在阿妹面前夸下了海口。
李雄觉得,他这次是真的挺丢份的。
李雄是一个莽撞的人,莽撞到不要命的人,他就是靠着他那股莽撞的劲,不要命的劲,才混到今天这个位置。
不要命了几乎一辈子,已经40多岁了,早就不要命成习惯了,现在让他遇事冷静,从长计议,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和李雄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或许生意上让李雄吃点钱上的亏没关系,但一定要给足李雄面子,面子上亏待了李雄,那谁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而这次,偏偏大森就驳了李雄的面子。
羞辱,李雄已经多年没有感受过这种羞辱的感觉了。
君子报仇,必不能拖得太晚。这是李雄的人生信条。
所以,在大森驳斥了李雄的要求之后,李雄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报仇,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把大森带给他的屈辱十倍百倍地还在他身上,
他马上给阿妹打电话,问:“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阿妹还以为李雄又是下面的二两肉痒了,想着他之前不肯帮自己教训齐航,心里也挺气的,就想故意吊吊李雄的胃口,她说:“你问我在哪儿干嘛?我在哪儿和你有关系吗?”
李雄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被阿妹这么一撩拨越生气了,骂道:“我要来草泥马。”
李雄经常满口脏话,阿妹早就习惯了,以前类似‘草泥马’这样的脏话也没少说,阿妹以为他这次只不过是和往常一样的玩笑话,就笑着说:“我妈可年纪大了,禁不住你折腾。”
李雄都快无语了,大声骂道:‘**,别跟老子废话,告诉老子你在哪儿?’
从李雄的咆哮声中,阿妹这才醒悟过来,原来这货是真的在骂她,她不过是李雄圈养的一只雀儿,哪里敢正面违抗李雄的意思,被他骂了也不敢回嘴,怯怯地说了自己的位置。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点多钟了,阿妹正在柳林河畔的一个小区的公寓里睡觉,听到李雄要过来就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等,等了没一会就听到门被砸的‘哐哐’的响,阿妹快步跑过去拉开门,看到李雄那张因为暴怒而通红的脸,她吓得啥也不敢说,开了门让李雄进来。
李雄也不说话,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地抽烟,阿妹跑去给他倒上茶水,完了也不说什么,安静地坐在旁边。
过了一会,李雄一根烟抽完了,捻灭烟头又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说:“说说,你们哪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妹就乖乖从刘建树受伤说起,一直说到齐航怎么抽她耳光的,期间他们三个股东怎么换掉原来的经理,开会的时候郑老板如何关键时刻倒向齐航。
阿妹说的很详细,一点也不敢隐瞒,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很清楚惹了盛怒之下的李雄是什么后果。
这些一说完李雄就骂开了:“老子给你的钱不够花吗?干嘛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你们都是股东,一起合伙做生意,你却做这种事,人家不打你打谁?”
好多人都知道阿妹的嘴上功夫厉害,可阿妹嘴上的功夫不仅仅体现在床上,不仅仅体现在对付男人那二两肉上,平时她也靠着这张嘴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她说:‘我还不是想多挣点钱,争取年底给你换辆车嘛,你这么多年给我买这买那花了不少钱,我虽然嘴上不说啥,可我全记在心里。我不是你正儿八经的老婆,可我也爱你啊,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这有错吗?’
一边说着,阿妹的泪水就流了出来。
李雄见不得女人流眼泪,他见阿妹哭哭啼啼的样子赶紧说:“好了好了,赶紧别哭了,又不是怪你,以后没钱了就找老子来要,别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让老子跟着丢人,老子又不缺钱,养活你没问题。”
阿妹从电话里听到李雄的怒骂那刻起,就知道李雄肯定在大山那边折了面子,她见李雄稍微平静了点,就故意问:“李哥,那姓陆的怎么说的?”
李雄说:“这狗日的跟我打太极,说什么他妈的他们家人人平等,他妹夫他也说不动,他也没办法。”
阿妹说:“那姓陆的就是不给你面子呗。”
李雄恨恨地说:“我跟他狗日的这次梁子算是结下了。”
阿妹看李雄脸色好看多了,就从沙发那边走过来,坐在李雄的腿上,抱着李雄的胳膊,使劲把她的胸脯往上蹭,一边蹭一边说:“李哥,那这事该怎么办?”
李雄说:“既然他大森说,他的妹夫他管不了,那我就替他好好管管。”
阿妹笑着说:‘怎么管啊李哥。’
李雄笑着给阿妹讲了自己刚刚想出的办法,听完以后阿妹笑得花枝乱颤,说:‘哎呀,你真是太绝了。’
李雄一只手捧在阿妹的屁股上,另一只手勾着她的下巴说:“无毒不丈夫,不绝,能镇得住你这**嘛。”
阿妹倒向李雄的怀里发嗲说:“李哥,人家可是只有在你面前才骚呢。”
李雄说:“我知道我知道。”
一边说着,李雄把阿妹从他的腿上抱下来,压着她蹲到沙发前面的地上,解开裤链,笑着说:“帮我弄弄吧。”
齐航和大森见完面之后又回到豪门,小辉刚刚当上副主管,好多东西还要学,他必须看着点。
第二天早上下了班,齐航回到陆蕾的咖啡厅洗了个澡倒头就睡,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反正睡得云天雾罩,天昏地暗,突然听到电话一个劲地响。
他不耐烦地抓起手机,也没看是谁,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放到耳朵边上,说:“谁啊?”
那边是一个冷静平淡的女性声音,说:‘齐哥,赵总和梅总找你过来开会。’
齐航刚刚睡醒有点生气,说:‘又他妈的开会,他们都到了吗?’
那边说:‘都到了。’
齐航说:“好了,知道了。”
挂了电话齐航才睁开眼睛看了手机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齐航不由得惊叫出声:“卧槽,六点了。”
他穿好衣服洗漱完走下楼,店里只有稀稀疏疏几个客人,陆蕾正对几个服务员说着什么。
齐航走过去说:“都下午六点了,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啊。”
陆蕾说:“你这没良心的,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整整叫了你半小时,你睡的跟死猪一样都没搭理我一声,现在倒说我不叫你。”
齐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哎呀,一晚上没睡,还跟你哥喝了几杯,实在是太累了。’
陆蕾说:“你昨晚见我哥了?”
齐航说:‘是啊。’
陆蕾又问:“你找他干啥?”
齐航心想场子的事还是陆蕾少知道的好,免得她担心,就说:“不干啥,联络联络感情,都是一家人,一起喝顿酒有什么奇怪的。”
当着这么多服务员的面,齐航这么说弄得陆蕾怪不好意思的,她脸一红,锤了齐航的胸膛一下,说:“臭不要脸,谁跟你是一家人啊。”
完了陆蕾忽然想起齐航一天还没有吃饭呢,她说:“我给你叫点外卖吧。”
齐航心里还惦记着开会的事,不知道阿妹和赵虎又想搞什么鬼,就说:‘算了,我还不饿,酒吧那边还有个会要开,我过去了再吃。’
相约酒吧里,阿妹,赵虎,郑老板和另外一个男人已经等候齐航多时了,他们自认为,他们已经编织好了一张巨大的,足够结实的网,就等齐航来自投罗网了。
刚刚吩咐一个服务员给齐航打了电话,阿妹和赵虎焦急万分,他们希望马上就见到齐航,然后宣布对他们最为有利的决议;郑老板满面愁容,他在这里面没有靠山也没有后台,原指望齐航能替他主持公道,现在看来,齐航是靠不住了;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坐在房间一角的椅子上,房间里还戴着墨镜,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齐航这会正坐在出租车上往来赶,阿妹双手做祈祷状,正心心念念,期盼齐航快点到来,如果齐航能了解到阿妹内心的话,可能会很感动吧。
过了一会,坐在椅子上的几人都听到敲门传来的‘砰砰’声,赵虎心里猛地激动起来,郑老板手心里一阵冷汗,阿妹笑盈盈地说:“进来吧。”
门开了,进来的却是一个穿着一身脏兮兮衣服的外卖小哥,手里提着一个绿色的篮子,头伸进来问:“你们谁订的外卖?”
众人面面相觑,都摇摇头,阿妹不禁一阵白眼,不耐烦地挥手说:“你搞错了,这里没有人订外卖,快走快走。”
外卖小哥看了一眼手里的条子,说:“不可能啊,请问齐航先生是你们这里的吗?”
几个人正疑惑着,忽然听到外面一阵爽朗的笑声,说:
“呦不好意思,真没想到你们的外卖会这么及时,这是我订的,我就是齐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