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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弟笑着说:“房间里的男人和女人打起来了,打炮!”

吉平问:“和场子里的姑娘还是外民带来的?”

小弟回答:“是他们自己带来的。”

吉平说:“你呀,这才多大点事,正常,进去警告一声就行了,人家又没和你老婆打炮,你操的啥心。”

在房间里搞现场直播,这事再正常不过了。都是年轻人,又喝了点酒,难免欲火难耐,有时候来的客人长得好看点,有钱点,会哄女孩子一点,和场子里的姑娘当场搞起来都很常见。

作为场子的管理者,看到这情况大多数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不闹出格,一般都不太干涉。毕竟在这种场合下发生的性行为大多数属于自主行为,其他人都没有插嘴的必要。

可这小弟回答说:“已经警告过两次了,没作用。”

吉平问:“第一次是啥时候去的?”

那小弟答:“大概一个小时前。”

吉平说:“卧槽,够持久的啊,走,过去看看。”

吉平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洗衣粉沫的味道,房间里面炮声隆隆,一对对男女以各种姿势正在进行着目的明确的运动,男人女人的呻*不绝于耳。

以往碰上这种情况,像吉平这样的管理人员一进去,大多数情况下不管里面进行到什么程度了,都会给个面子先停下来。但今天真是遇上鬼了,这里面的人完全不把吉平放在眼里,就连吉平推门进来了隔着一米的距离仔细观察了他们半天也不在意,你看你的,我做我的。

齐航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桌子上有好几个矿泉水瓶子,上面插着塑料管子,桌上的锡纸上面还残留着不少白色的粉末。

吉平看到这里就明白了,原来已经‘溜’过了,怪不得能这么持久。

这房间里一共有3对,吉平走到一个呈站立姿势的年轻人身后,此刻这个年轻人正抱着一个高高撅起的屁股,沉浸在世界上最美好的运动当中,吉平在后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男人像是喝醉似得转过头,吉平说:“兄弟,稍微收敛一点,都玩一个多小时了,该歇歇了。”

吉平毕竟还是个处男,这样的场面他还真是没经历过,看得他面红耳赤,犹豫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可他面前的年轻人却好像没听到他说话似得,等他说完,什么话也没说,又把头转过去全身心投入到紧张的运动当中了。

齐航只好再次压抑着体内撩拨他心神的呻*,对那年轻人说:“兄弟,该收场了,再搞下去其他客人要举报了。”

那年轻人这次连头都没转过来。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房间里正在运动的其他两对没有任何人停下来,也没有人对吉平说一句抱歉之类的,他们都只是专注于眼前,专注于能让自己愉悦的事。

这种情况让吉平不由得想起以前在农村那时候,村里给母马或者母驴配种的时候,就把雌性的一方先栓在柱子上,然后找来雄性的一方,如果雄性的一方看到雌性的一方暂时还没有状态的话,就需要用一把青草引诱或者用一杆长鞭驱赶,先让雄性的一方骑到雌性的背上。

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在本能的驱使下,雄性胯下原先软绵绵的一坨会变成一个又黑又长的柱状物体,有的心急的有经验雄性不要人们的引导,自己就能找到内心渴望的桃花源。

而那些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雄性,往往提着胯下三尺之物左顶右顶,就是不得法门而入。这时候就需要人们用双手,去引导它进入到正确的地方。

在乡下,这种场面是绝对不允许小孩子在场的,有一天,吉平和一帮小伙伴听说谁家的马要配驹了,他们都不懂配驹是什么意思,纷纷前去围观。配驹的地方选在村里的打麦场上,一到高大的雄性驴子出场,长辈们就把他们这群小屁孩全轰走了。

在不甘心和好奇心的驱使下,吉平和小伙伴们又悄悄爬上一个麦草垛,看到大人们牵着高大的灰驴压到瘦弱的红色小马身上,小马发出阵阵哀鸣。

吉平那会觉得,小马真可怜,那么瘦小,还要被压着被欺负。

后来看着看着觉得没意思,就在麦草垛上睡着了。

配种的现场杜绝小孩的出现,可大人们却围得水泄不通,男人们一边抽着烟一边笑嘻嘻地谈论着,甚至有些胆大的中年妇女也会端着洗衣服的盆子或者手里拿一把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站的远远的你推我搡地指指点点。

而作为主角的两头畜生,一旦懂得了把它们栓在这里的真实含义,就什么也顾不得了,管你多少人围观,上面的只管呼哧呼哧地动,下面的只管嗷嗷呀呀地叫。

围观牲口配种的庄稼人不会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可围观男人和女人交配的吉平却感觉受到了轻视。

吉平微微有点怒火,走上前轻轻推了一把站着的年轻人,说:“哎,兄弟。”

这男的屁股一前一后本来就重心不太稳,被吉平轻轻推了这么一下,他一个趔趄,腰间那三寸物体从前面的屁股里面滑落出来。

这年轻人像是没睡醒似得皱着眉头看吉平,前面的女人还在晃着屁股,一个劲地叫:“快啊,快点啊,别停”

年轻人不管吉平的警告还想再次提枪上阵,这次可把吉平惹火了,吉平一把压在他的肩膀上,拉住他,说:“兄弟,过分了吧。”

其他的两对还在继续,吉平怒喊一声:“都他妈给我停下来。”

跪在沙发上的女孩晃着屁股浪叫了半天没有感觉到她期待的那个东西再次光临,转过头看到一个不速之客脸色铁青拉着她的配偶,她慢慢爬起来,还是皱着眉头,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这女的什么也没说,光着身子,吉平有点不好意思看就低下头,这女的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甩手就给吉平一巴掌。

吉平气坏了,他可不太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他也不稀罕怜惜这种女人,毫不犹豫一巴掌回过去。

吉平多大的力气啊,初中那会和体育老师干架就差点把老师打个半死,一个弱女子哪受得了吉平的一巴掌,顿时两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下。

女的昏倒了,男的还像没睡醒似得皱着眉有,摇着脑袋,话也说不清,结结巴巴的。

吉平一看,艹,这副鬼样子,肯定是嗨大了。

他叫来几个小弟又叫了两个红姐手下的小姐进来,让小弟们把这群已经嗨大了丧失了理智的男男女女先拉开,然后让这些小姐给其他两个女人穿上衣服。

两个女人不必多说,其他三个男人也都是长头发,吉平一声令下,五个小弟揪着这五个人的头发,一直牵到厕所,拧开水龙头,把他们的脑袋按在洗手的池子里,用冷水浇了两分钟。

两分钟以后再把他们提起来,吉平看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都睁开了,睁得挺大,就一个一个问过去,“清醒了吗?”

他们都点着头说清醒了。

吉平说:“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

五个人都跪下来赔礼道歉,说他们有眼无珠,实在是嗨大了,什么也也不知道了,求放他们一马。

阴云之下——记录一个冷血‘败类’的今生前世。》小说在线阅读_第11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愤怒的小乞丐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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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云之下——记录一个冷血‘败类’的今生前世。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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