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车主在处理完事故要取车的时候必须去拖车所在的修车厂,需要交纳拖车费和停车费,至于价格高低么,虽然国家有明码标价,但实际上呢,大家都懂的。
像前一段时间爆出的‘天价拖车费’就是这样,有的车主觉得就拖了那么一点点距离,上千甚至好几千的拖车费太离谱,不肯乖乖就范,和修车厂理论,修车厂说,这可不是我的责任,不是我非要去拖你的车,是交警让我拖我才拖的,事情责任和我无关。
于是又去找交警,交警说拖车是我打的电话,可需要交纳的费用高低是修车厂自己制定的,和我也无关。
于是,又想取车又不想掏高额拖车费的车主就像皮球一样被两个单位踢来踢去,脾气不好的还会去物价局,物价局也不会管的,声称他们没有执法权限什么的,去物价局的结果就是,原来是两家单位互相踢你,现在成了三家单位互相踢你。
这两年国家在这件事上下了大力气,至于成效么,智者见智咯。
再说另外一个问题,修车厂修车铺满大街都是,可有资格提供拖车这项服务的却少之又少。有很多修车厂有自己的小型拖车,可只能去拖一些偏远农村地区出事的车,那么多的修车厂,交警会什么偏偏只打电话给那少数的几家。
答案大家都有数。
有人会悲愤之下会骂交警,其实交警也无辜,因为交警只是按命令行事,领导早就告诉他了,某某路段出事,给某某修理厂打电话,某某隧道出事,给某某修理厂打电话。
其实每个地区的公路拖车服务,都被少数有能力有关系的大修车厂按照路段给承包垄断了,这所有人心知肚明。
普通老百姓都心知肚明的事情,那业内人士就更加清楚了,修车厂的老板都知道这样一条生存法则,‘宁肯得罪亲爹亲妈,也不得罪交警大队,尤其是领导。’
而前一段时间吴鹏和吴晨偏偏就得罪了这位辛局,事情是这样的,前一段时间这位辛局暗中给吴家两兄弟透漏,我市周边某隧道路段的托车权以前归某某修理厂所有,但那场子的老板不上道,所以,他不想让他们继续干了。
吴家两兄弟都知道,那段隧道路可是个揽钱的袋子,一到冬天结冰期,隧道口就是五六十米长的冰凌路面,不管你是大车小车,走到路口看到冰凌的时候已经迟了,刹都刹不住。
一年前那里出了个事故,业内人士大多数知道,一辆大巴在那隧道口侧翻然后着火了,车里五十多个人,无一幸免,但这消息被严密封锁。死了五十多个人啊,别说新闻联播了,连本市的晨报上都看不到。
辛局倒是同意那路段的拖车让吴家兄弟俩做,条件是,一辆五十万的奔驰或者其他车或者现金什么的都行,在这点上,辛局很开明的。
俩兄弟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呦,怪不得原来的老板不做了,拖车权的归属,都是按年计算,一年就要五十万,修车厂毕竟是修车的又不是造钱的,这么大的成本,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吴鹏和吴晨兄弟俩当时没敢接辛局的话,私下里想了想算了算账,如果接下这个烂摊子,一年50万,恐怕一年到头就得白干;而如果不接的话,只怕得罪了辛局,到时候别说新的路段了,以前花大力气大价钱弄来的路段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最后兄弟俩一咬牙决定了,接吧,白干就白干,只要以前的路段还在,就当买一送一了。
大兄弟俩万万没想到的是,之前些许的由犹豫让这位辛局不高兴了,他说我以前抬举你们兄弟俩,提拔你兄弟当个富贵人,谁知道你们不知好歹,当真以为那段路没人要是我硬塞给你们。现在好了,别说50万了,就是你出100万,那段路也轮不到你了
辛局的发飙让兄弟俩坐立不安,试问,谁得罪了财神爷还淡定的下来。
于是他们俩这段时间每天围着这位局长拍马屁,厂子里的事情都不太管了,就希望哪一天辛局能回心转意,
兄弟俩软磨硬泡多少天,今天好不容易辛局给面子才答应一起吃个饭,又勉为其难让兄弟俩拉着来唱歌。看到辛局这么喜欢这女孩子,两人想,如果把这女孩子给辛局搞定了,其他的事,那还难么。
于是吴晨才问齐航,你是这场子的人,能不能想想办法。
齐航说:“这事我可做不了主。”
齐航的意思是这种事情要看人家姑娘的意思,人家不愿意,就算他再是这里的老板,也没有一点办法,总不能逼着让陪酒的姑娘去陪人上床吧,那他和红姐这样的妈咪有什么区别。
而自打齐航出现在这里,吴家兄弟都以为齐航只是这里的员工,说的直白点其实就是保安,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齐航竟然会是这里说了算的老板。齐航说他做不了主,他们觉得,一个小小的保安当然做不了主。
吴晨就说:“哥,那你能不能找找你们老板,让他帮帮忙,他一定有办法的。”
齐航笑了笑,说:“呵呵,这种事情全看人姑娘的意愿,人姑娘要是真不想,老板来了也没办法。”
吴晨说:“看你说的哥,这世界上哪有人不爱钱啊,生意人更爱钱,你找找他,一定行得通。只要今晚能搞定这个姑娘,出多少钱我都无所谓。”
齐航有点不耐烦了,说:“艹,你钱那么多直接去砸这姑娘就行,你找老板干啥,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本末倒置嘛。”
吴晨说:“哥,这要是钱的事我就不会麻烦你了,办法我都想尽了,价钱也出到5万了,可这姑娘是个死脑筋,光花钱不行,我觉得还得要他们的领导吓唬吓唬,这样才好使。”
齐航说:“哦,原来你这么想啊。”
而这时候,躺在沙发上的胖男人却突然跟个死猪似得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小吴啊,事情能不能搞定?”
吴鹏在一边赶紧说:“你放心辛局,这事包在我身上。”
胖男人挑着一个小小的红色丨内丨裤在手指尖打转转,声音拖得长长的,说:“小吴啊,今天的事可直接跟拖车的事挂钩,我希望你能慎重对待。”
齐航看到张鹏一脸的厌恶,却不得不挤出一副笑脸,笑着说:“我知道的,你就放心吧辛局,这事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办了。”
吴晨继续悄声对齐航说:“哥,你也看到了,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麻烦你找一趟你们老板,让他出面说两句。”
齐航想了想,今天这事确实关乎两位表弟的生意前程,必须慎重对待,他就说:“老板我也不认识,这样吧,这几个姑娘跟我还算蛮熟的,我先帮你说说,你看怎么样。”
吴晨想了想说:“也只好这样了,麻烦你了哥。”
齐航一边往出走一边对身后的小弟说:“把她们都先带出来。”
齐航先出了房间,那三个姑娘也跟着齐航走出来,齐航把她们带到自己的房间,看到这三个女孩都是披肩的长发,身上穿着场子里统一发放的工作服,蓝色的上衣,底下一件黑色长袖,黑色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黑色的小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