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说:“你知道刘哥不会改变主意才这么说,对不对。”
齐航说:“我当然知道刘哥不会改变主意,但不是因为我和刘哥达成了某种交易,就算我这样说恐怕你也不相信。我坚信刘哥不会改变主意是因为我对自己自信,我相信我一定能帮他管理好这里。而你,要做的也是相信刘哥,相信他的判断,而不是睁着俩大眼睛瞪我。”
阿飞说:“刘哥的决定我从来都相信,但这次,我是真觉得他走眼了。”
齐航说:“我也不想跟你继续这没有意义的口水战,我头一次过来,也不指望你看我第一眼就相信我,我想就算刘哥他自己也没这本事。以后大家共事的时间还长呢,我会一点一点让你知道,刘哥这次选我,是他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阿飞继续冷笑着,齐航说:“别笑了,该干活了。”
阿飞气呼呼地带着人出去了,齐航也和吉平走到外面,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要了几瓶酒,一边慢慢地喝酒一边监视涌来涌去的人流。
吉平说:“齐航,你别生气,阿飞就这臭脾气,谁都不服,我刚来的时候也没少受他的白眼,慢慢熟了就好了,他其实人不错,很仗义的。”
齐航抿了一口酒,笑着说:“我为什么要生气?”
吉平说“他那么挤兑你你真不生气?”
齐航说:“阿飞哪里有挤兑我,他说我瘦胳膊瘦腿就是挤兑我?我本来就瘦胳膊瘦腿的,他说的是实情。”
吉平说:“你是不是说反话呢,我怎么有点搞不懂了。”
齐航说:“换做是你辛辛苦苦经营好长时间,好不容易兄弟们都听话了,场子也混熟了,却被上面一句话,要求被一个闻所未闻的小年轻来领导,是你你能乐意啊。”
吉平说:“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齐航又说:“而且像阿飞这种人,心直口快的最好对付,他现在是不服气,各种挑刺,可等以后关系慢慢熟了或者让他看到你的能力了心服口服了,这种人用起来比谁都靠谱。不像有些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嘴上说跟你一家人,却干的是背后捅你刀子的事。”
吉平突然问道:“齐航,你说刚才在KTV里,那陪酒的姑娘是阿光指使的还是真的只是巧合?”
齐航笑了笑说:“巧合单独发生那说不一定真是巧合,但巧合一起发生那肯定就是阴谋。”说完这话齐航问吉平:“你跟着刘哥有多长时间了?”
吉平想了想说:“好几个月了。”
齐航说:“刘哥也真是慧眼识人,你跟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给你安排具体职务,你啊,真不是干这行的料。没有刘哥对你的照顾,你混这行肯定就是炮灰。”
吉平笑了笑说:“我知道,我清楚我不是干这行的料,我也不想混的有多好,我也不想有多大的权利手下有多少兄弟,我只想好好跟着刘哥,好好攒点钱,能给奶奶治眼睛做手术,能有钱娶李蓉,就够了。”
吉平这话像是突然点醒了齐航,齐航忽然想了很多,为了获得这个团伙的掌控权,他已经多少晚没有睡好觉多少次干自己最不愿意干的事情了,现在是有了一丁点的权利,但他对现在的自己对现在的状态,真的是厌恶至极。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人人都在沦为权利和金钱的奴隶,或许只有像吉平这种没有太多欲望没有太大野心,只顾着自己的小生活小幸福人,才是真正的智者。
吉平又问齐航:“万一要真是好多巧合遇在一起,那姑娘真是守身如玉的性子,阿光野真的拉肚子,是不是就冤枉他们了?”
齐航说:
“冤枉了也就冤枉了,宁教我负天下人,勿叫天下人负我!”
齐航很晚才回到和陆蕾的住所,他上到二楼,开了门,屋子里面一片漆黑,他摸索着开了灯,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地推开门看了一眼,陆蕾背靠着门口,可能已经睡了。
齐航这段时间经常很晚才回来,大多数时候陆蕾都会等他的,今晚她可能是太困了。
齐航蹑手蹑脚地钻进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才感觉实在是累的不行了,他走进卧室,关上门,从陆蕾身上扯过被子的一角躺下来,枕着自己的胳膊想了想今天的事,闭上眼睛准备要睡了,就转过头在陆蕾的头发上亲了一口。
齐航刚关了灯闭上眼睛,听见陆蕾在黑暗中说:“你怎么又这么晚回来?”
齐航困得不行,听见陆蕾说话就转过身抱住她,用下巴在她的头顶磨了磨,说:“忙啊,好多事都挤在一块,走不开。吵醒你了?快睡了吧都这么晚了。”
没想到陆蕾忽然坐起来,在黑暗中坐了两秒,打开床头的台灯。
这时候齐航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感觉到陆蕾在肩膀上使劲地摇他就睁开眼睛,说:“怎么了宝贝?大半夜的,快睡觉吧,啊。”
说完齐航转个身又要睡了。
没想到这次陆蕾脾气大作,猛地踹了齐航一脚,齐航差点被踹下床去,被惊醒的齐航有点恼火,转过身盯着陆蕾,说:“你疯了,大半夜的不睡觉。”
齐航瞪着陆蕾,陆蕾的目光也不丝毫避让,她说:“这几天你每天都是一两点才回来,一股酒味,我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总是说你忙,也不见你忙出什么成就忙出什么价值来,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乱搞呢?”
齐航想了想,他可能已经有连续好几个礼拜回来这么晚了,甚至有时候还不回来,陆蕾这么恼火也是情有可原,这么一想齐航的心就有些软了,一把抱住陆蕾把她拉倒在床上,在脸上亲了她一口,说:“你瞎想什么呢,我能和谁乱搞去啊。是真的忙,我错了我有罪,以后我回来早点,行了吧。消消气,快睡吧宝贝。”齐航说着就把胳膊伸到床那边顺手关了床头的台灯。
没想到齐航刚关上灯陆蕾又开了,她坐起来,问齐航:“你还爱不爱我?”
齐航说:“哎呦你说什么呢,这怎么就扯到爱不爱上了,我爱你我太爱你了我爱死你了,快睡吧,别闹了。”
陆蕾不为所动,说:一听就知道你是在敷衍我。”
齐航瞬间就感觉智商不够用了,这女人啊,无理取闹起来还真是没有一点办法,他只好好言相劝,说:“怎么可能敷衍你呢,我是真的爱你,我是发自肺腑地爱你。”
陆蕾又说:“怎么证明你是真的爱我?”
齐航说:“咱都领证了,都是老夫老妻了,这种问题还用得着证明嘛。”
陆蕾说:“当然用得着!证算什么啊,证不过是一张纸,证是证明咱们的夫妻关系的,又不是证明你爱我的。”
齐航仔细一想这逻辑好像也没问题,结婚证都不能证明,那可怎么证明啊?齐航忽然想到一个绝佳的万能解法,此法可治疗女性问爱不爱她,爱她有多少,她和妈掉水里先救谁,还有内分泌失调,情绪紊乱等一系列生理和心理问题。
齐航二话不说一把扯掉陆蕾身上的衣服,把她扑倒在床上,齐航和陆蕾好长时间没做了,齐航往陆蕾身上一骑,不到一秒感觉就来了,正准备提枪上阵,陆蕾却一把推开齐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