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良卿你为什么恨我,虽然按照我的解释,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不会出事,只不过这个代价太大。你恨我我可以理解你,只不过我希望接下去的路你能更多的站在北寺的立场上着想,而不是我郑启。”我已经完全冷静,分析现在形势什么的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良文有些不解地看着我,奶声奶气地问道:为什么呢?
“北寺不能毁,而郑启可以死。我身上背负了太多,既然我自己设立了这场局,那么就不要让我想起任何事。这是对大家最好的保护方式,更是最好的处理方式。我回到这里想到这一切,这就是说明我自己都知道五年后我会回来,这一切都已经足够了。”我平静地说道。
是的,已经足够了。也许我五年前早就做好了我不会回来的打算,或者说我回不来。如今我还可以回来,这已经是神奇的事情没有之一了。如今陈墨林也追着来了,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保证我所有朋友会平安无事,而不是我自己。
陈墨林的目标是我,就凭这一点我已经可以诳他一段时间。只不过我担心的是这些小伙伴不会按照我的套路走,这样的话,那就尴尬了。
一般来说,不按照我套路走的人肯定是有一个叫柳无冥一个叫良卿。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他们俩为什么会这么做,毕竟这么多年朋友了,还不知道什么尿性?
玄悲大师现在决定将这些事情说出来,自然也是准备好了完成接下去会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我们所有人都觉得无奈的事情莫过于不知道下一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我本以为我会有所准备,只不过现在看来我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所以接下去的事情,麻烦诸位一定要听我的安排,不知道这个要求是否可以?”我抬起头看着他们询问道。
要说这个要求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我想到,只不过里面貌似还有其他的问题,就好比,你确定不会在一般的时候有人跑出来搞事情?
“玄悲大师,当初的郑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您的转达吗?”我已经开始琢磨的我计划,接下去的所有计划都应该是我和陈墨林的单项问候,两个人要相爱相杀也好,还是要做其他事情也好,这些都挺好的,另外一方面,我所做的这些事情好像和我的那些小伙伴没有任何关系吧。
我现在担心的就是陈墨林发疯了要拉着我的一群小伙伴同归于尽,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说实话我也没有把握可以拉住他的。
一句话总结,现在我还是没有足够大的力量可以控制住陈墨林,这么玩下去后果恐怕会有些不太美好的。
我想要换一种方式来应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却发现时间根本不够啊。
“当初郑施主只是劳烦老僧在郑施主又一次出现在北寺的时候,一定要将这些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郑施主罢了。其他的事情,郑施主倒是没有说过。”玄悲大师一本正经地说道。
差不多我能想起来的事情和玄悲大师给我说的事情是一样的。这里面倒是没有太多需要回忆的问题了,我能想起来的有用的东西都已经想好。其他的问题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玄悲大师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内容吗?”我有些着急地追问道,毕竟现在我得花费更多的事情在计划上,谁能知道陈墨林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玄悲大师看着我,语气平静地说道:五年前,郑启施主给老僧说过,如果五年后的他想要用一个人的力量去对抗陈墨林,那么记得提醒他,五年前的事情就是前车之鉴。
话音刚落,我整个脑子一瞬间就是懵了。五年前的我已经预料到这些情况?我五年前这么厉害最后下场居然还这么惨?为什么我觉得我自己有点可怜呢?
“这意思,是五年前我已经靠自己一个人去和陈墨林拼命了?只不过现在的结局看上去有点惨淡,因为我落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我捉摸着玄悲大师的意思,最后是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么想来,我的确有些惨淡。五年前我都已经输了,如果五年后我还要继续输下去,这样恐怕有些不太好吧?五年前不出意外我应该是已经玩完了,可是现在我还活着。只能说当时我是反应比较快吗?
好像这和反应快还是慢都没有什么区别吧。我只觉得我现在也是太过于紧张了,或许更多的事情也都是无用的。我最简单的打算就是让陈墨林与我一对一,只不过玄悲大师现在的提醒就是我不可能有任何活命的机会啊。
五年前我已经失败,而且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能比五年前相比,现在的我说不定都比不上五年前的一半。所以如果按照之前我的想法,我现在根本活不过去。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我要如何去应付陈墨林,而是我要如何活命对吧?
这个问题我没有听错,我坚信自己没有听错,更是有些绝望,原因很简单。我一直都坚持着不要拉其他人进入我和陈墨林的战区,难不成这一次还真的不可能控制了?
“上一次,我的结局是什么?”我看着玄悲大师,语气有些颤抖地询问道。
玄悲大师看着我皱了皱眉头,语气平静地说道:老僧相信郑启施主是在走投无路才来找的老僧,那个时候的郑启师叔十分疲惫。不光是看上去很疲惫,这句话应该可以说是郑启施主自己说出口的。施主认为自己已经不能和陈墨林都下去,只有选择另外一种方式去面对他。
另外一种方式?那不就是八刀刑吗?那个时候我自己都是不清楚能不能扛下来,居然还会选择这么极端的一种方式去面对,我是不是胆子太大了?
良卿这个时候选择了沉默,他看着我半天都是没有说出一句话。也许五年前的事情我最成功的事情,便是没有让其他人因为我而受到牵连。
“那我是如何安排柳无冥的?我有告诉过玄悲大师吗?”我询问道。
玄悲大师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件事情,郑启施主还是忘记得好。
一听玄悲大师这句话,我总觉得我肯定是做出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而且是对柳无冥绝对有伤害的。
良文从包里摸出几颗大白兔,剥开糖纸后放到我的嘴里说道:吃了大白兔就不会再去想那些事情了,对吧郑启哥哥?
有些时候你不得不觉得小孩子的生活真的挺美好的,他们不用思考任何事情,只是每天开心的时候吃颗糖庆祝一下,不开心的时候同样吃颗糖改善一下自己的心情就可以了。
我的嘴里吃着那颗糖,良文也从我的身上蹦跶了下去,跑到玄悲大师他们那儿同样是放了一颗糖进去。这样看起来很好,没有任何的问题。只不过可惜的是,这糖一时半会改变不了我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