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墙被烧得干干净净,留下一股淡淡的香味,那算是古渝木最后存在的痕迹。我看着悦悦,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还有什么招式?”
悦悦惨淡一笑,看着我平静地说道:没了,都没了。我只不过是在为父亲的错误赎罪而已,其他的事情我可并没有任何打算。我知道也许我会命丧于此,不过这本就是命,不是吗?
看得出悦悦的心情十分低落,我皱了皱眉头,劝解悦悦道“没人会要你的性命,我们只是想让这里的尸将安静下来而已。我想用和师父一样的办法,让巴蔓子将军重新归于沉睡。”
“你是想杀了他。郑启,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你的想法我难道会不知道?你的确是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不过有些时候,你眼中的杀意太明显了。”悦悦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这抹冷笑过后,悦悦脸上的情绪让我有些捉摸不透。她好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脸上的表情渐渐变成震惊。
我没有想到过她将我的情绪捕捉地这么清楚,看来这么多年的相处果是我小看了悦悦。我皱了皱眉头,反问悦悦道:他要我的双眼,难道我就要给他吗?我们站在不同的立场看点问题的方式自己不同,这其中得出的答案自然更是不同,我觉得,我们应该没有可以继续解释下去的理由。
的确如此,这样继续说下去,恐怕呀这里面的恩怨扯到明天都是说不清楚。悦悦听到我的话后只是张了张嘴,便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我皱着眉头,握着匕首慢慢一步一步靠近她,而悦悦只是一味地摇着头后退,显然是不想与我正面交锋。
但是悦悦的脸上露出的是恐惧的表情,就好像是见到了自己一直惧怕的那个人。
“你不要过来!”悦悦一声怒吼,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
她举着柳叶剑的手一直在颤抖,更是不敢抬头看着我。我觉得奇怪,她就这么害怕我?
“你怎么了?”我忍不住询问道。
我转身看了看,身后不过是有两只伥鬼跟着我罢了。显然那两只伥鬼同样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它们的心理和我同样,询问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摇摇头,这件事情,我该怎么说?
环顾四周,柳无冥和巴蔓子将军战得火热,显然注意力不在我这里。张断兮一心一意不知者自己的阵法,面对数量庞大的尸将也是无暇分心。悦悦在害怕我?她怕我什么?
“你是谁!你不是郑启你是谁!”悦悦疯狂地尖叫问道。
我是谁?我就是郑启啊!这是一个什么问题。悦悦将柳叶剑举在面前,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她的脸已经开始慢慢扭曲,我根本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见到悦悦的眉间慢慢出现一个血红色的标记,严格意义来说,那不是标记,是一个字。正好,那个字是楚国文字,念“狂”。
不过多说,那个字肯定是柳无冥在悦悦身上留下的一招。然而现在我根本没有心情询问这一招到底是用来干什么,反而两只伥鬼好像对这个东西有些熟悉。
悦悦依旧是发疯地尖叫,嘴里更是说着胡说。至于胡说的内容,大多也就是说我不是郑启问我是谁之类的话语。两只伥鬼围绕着我绕了几圈,然而和我交流道:这个东西,我们之前见过。
这两只伥鬼少说活了几百年,它们表示它们见过这一点我几乎是不用怀疑的。我皱着眉嗯了一生,更是让它们能不能给讲讲这到底是什么。
“我们之前早就是被驯服,后来才是跑回以前生活的地方。本以为可以过几天安静的生活,没想到有遇见了你。”要上天和我交流的时候,我可以感受到它内心的烦躁。
不过这也不是我的错吧?谁让你当时被我抓到俩呢?再说了,当时帮忙驯服的时候,叔叔的功劳也是挺大的。
“然后呢?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我继续询问要上天道。
“有,后来那个人的下场有点惨,不过我们依旧是与他作战许久。他有一个朋友,世家从事阴阳师职业,更是因为阴阳师的规则,他们家族的人一般活不过五十岁。这一招,就是那个阴阳世家传下来的。你的前女友心性不强,虽然学了不少巫术,可是实战经验看一说是少之又少。若是世家的人出现,你前女友只有中招的份儿!”要上天继续说道。
什么鬼?这怎么又是突然杀出一个世家?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个世家为什么要对悦悦下手?再加上那个楚国文字,难不成,是要我与柳无冥反目成仇?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都告诉你!你不要再出现了!求求你!求求你!”悦悦已经是几乎崩溃,我几次想要上前扶起她,不过都是她一见到我有靠近的工作,便是举起柳叶剑要自我保护。
几次下来,我也不好再继续上前,只有与悦悦保持一定的距离让她放松心情。
“有没有什么解法?”我询问要上天道。
要上天甩了甩虎脑,显然他也没有办法。看着悦悦如此痛苦的模样,我倒是有些于心不忍。我不知道悦悦的眼中看见我是看见了谁,能让她如此惧怕,恐怕这个人不是一般人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您提醒过我,但是那是我的父亲!我怎么能让他离世!他的确做出了一些不敢做的事情,但是我已经再帮他赎罪了啊!我会完成巴蔓子将军所言的一切,我会帮助巴蔓子将军离开古墓!只要您能放过我们一家人!什么我都做!”悦悦声泪俱下道。
显然这个人是抓住了悦悦的弱点,将一个人逼到如此境界,看来悦悦见到的那个人不是一个小人物。我皱了皱眉头,明明自己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悦悦为什么会回答出这么多问题。那只三足金乌显然是发现这边的不对,从巴蔓子将军的高椅上扑腾着翅膀飞到我的肩膀上,一副要看热闹的模样。
我耸了耸肩,没有将这只三足金乌给吓走。反而三足金乌是一副智障的模样看着我。仔细想来也是,我和三组进组这辈分完全都是用祖宗来形容,我只不过是抖了抖肩膀,它怎么又会因为这件小事给吓走?
“是……我答应过您不会伤害郑启,可是事情也不是由我一个人说了算。前辈,我希望您能理解我。看在我父亲与您相识多年的份上,我希望您能原谅我……”悦悦的眼神开始变得溃散,更是散去光彩。
三足金乌虽然只是一只乌鸦,不过它的灵巧早就开了。它从我的肩膀跃起,朝着悦悦慢慢靠近。就在三足金乌离悦悦不过一米远的距离时,悦悦就像是疯了一样突然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抓住三足金乌道:我抓住你了!你死定了!你不可能再威胁得了我!我的家人更不会有你所说的生命危险!你去死吧!去死!
我本以为三足金乌是需要我的帮忙,正准备上前的时候,只见三足金乌扑腾着翅膀挣脱了越狱的双手,一瞬间,我从三足金乌的眼神中看出了怒气!
我上前挡在悦悦的面前,对三足金乌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您是知道的,她的确冒犯到了您,希望你能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