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一惊一乍?柳无冥真的说的是我不是其他人?我怎么在记忆之中柳无冥的动作才是一惊一乍的呢?刚才我的魂魄……好像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帮我把魂魄拉回来了,是什么?
我摸了摸额头,想着刚才有人在我的额头上贴了一张符纸。不过手触碰到额头的时候却是空空如也!我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时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是我刚才记错了?不会,若不是那张符纸强行将我的魂魄锁在了身子里,估计现在,我已经没事了。可是……
不!刚才绝对有一张符纸在我的眉心上!难道不是柳无冥?那是……是谁?
我有些失神,恐怕柳无冥更是着急,他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我的脸上,着急地问道:哥们!哥们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说没事,遍体鳞伤的我看着柳无冥和悦悦有些回不过神。张断兮依旧是奋力阻止尸将朝着我们靠近,相反,悦悦已经是站不起身子。
“我已经可以看出来你是郑北林的徒弟,明明有机会可以要了她的性命,最后居然收了手。不过小子,你对敌人的怜悯是真,可敌人不会对你怜悯!”巴蔓子的语气里越是带有一丝教育的口吻。
不得不说巴蔓子将军所说属实,悦悦手中那柄血红色的柳叶剑让我不得不提心吊胆,柳无冥确定我没有生命危险后,扶起我便是站起。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我们三个人就是在包围圈之中。
我们三个人站成一排,张断兮累得已经是满头大汗。我看得出来她的黄符也可以说是所剩无几,
那些尸将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就算是有两只伥鬼的帮忙这依旧是很难处理。我和柳无冥不同程度受伤,手中的银色符纸虽然在,不过那是我留着对付巴蔓子的。啧,就没有一个可以帮忙的人吗?
想到帮忙的人,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人!那就是之前找我说需要帮忙的静一前辈!对啊!她那一看就是世外高人的模样,之前更是说过会帮我忙,现在看来,她是认真的。
好吧,既然她认真了,换句话的意思就是我也要认真完成静一前辈交给我的事情。现在都已经欠她人情了,我还能翻脸不认账?感觉自己是被人算计了,一句话就是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郑启,若不是柳无冥,你已经死在我的手上多少次了!”悦悦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盯着我,就好像是要用眼神吞了我。
我欠柳无冥的那些人情可以说是现在都没有太多头绪,说到底,还是我有点不了解他们巫师的玩法?张断兮长出一口气,开口道:你们的背后我来负责,郑启,我不会再让一具尸将跨过这条线了。
我轻松一笑,知道张断兮不是在开玩笑。柳无冥倒是抢先回答道:我们自然是相信你的,三个人对战三方势力,仔细看来,恐怕郑启才会是最先扑街的那个吧?小子,别怜香惜玉了,先忘记郑前辈的教诲,现在可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
“我会让她失去战斗力,这是我的底线。倒是你,连你父亲都无法对付的巴蔓子将军,你初出茅庐的小子可以做到?”
这一时间,倒是成了我们三个人相互嘲讽的玩笑。柳无冥冷哼一声,知道我是在开玩笑。这倒是可以缓解一下我们如今压抑的情绪。玩笑归玩笑,正事依旧需要做。我放开柳无冥的手,靠着自己站得笔直。我本想迈出一只脚上前一步,却是发现浑身上下都是在发抖。我知道我要用最快的时间解决这些事情……
我是第一个出手的人,咬着牙朝着悦悦进攻,一方面更是想解开两只伥鬼的树藤。那些树藤就像是一层又一层的保护层排列在悦悦的面前,只要我上前一步,树藤便是像疯了一样朝着我打来。
两只伥鬼显然也是对着树藤没有太多的办法,我皱了皱眉头,倒是不明白这古渝木的树藤为什么会突然复活。
显然悦悦是看出了的疑问,她抿嘴一笑,抬起头倒是骄傲地对我说道:“古渝木之所以能存活都是因为巴国的巫师,它们对巴国巫师自然是有极为强大的依赖。你如今可对付的是古渝木的恩人,它们不是为了我攻击你,而是为了它们自己。它留在柳无冥的身边,自然是知道那不是值得他信任的巫师,再加上我在一边的帮忙,它自己就是被催化成长。树藤形态,便是古渝木自己保护自己的模样。”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树居然是如此神奇的存在,这是古渝木最后的存在,如果我毁了它……不!我应该毁了它!一旦古渝木还存在,会制作尸将的人更是会存在。我不希望以后还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人死便该归为尘土,而不是将他们的尸首重新制成尸将再为活人所用!这扰乱了所有的轮回,更是扰乱了他人的一切。
暗自做出决定后,我便是看准时机准备行决。悦悦无助地在那一排树藤形成的树墙后躲着,她的眼神有些不定。手中的血红柳叶剑更是微微颤抖,我不知道她是在害怕什么,难道是我?
我说得很清楚,我不会对活人下狠手。看得出来,悦悦做这些事情估计也是第一次。她做这些事情的原因更多是因为被逼迫,然而巴蔓子与她做出什么样的交易我自然是不得而知。
一次又一次地避开树藤,它们的攻击毫无规律可言,我身上的伤口提醒着我不能对它们掉以轻心。一方面我需要死死盯着树藤,另一方面,我需要观察悦悦。
当我准备行决的时候,我又一次确定悦悦不会有其他动作。然而我与悦悦的眼神对视时,我见到悦悦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了。一瞬间我有些没反应过来,身体的动作有些迟疑,树藤更是看准时机就是冲着我攻来!
肩膀上的疼痛感提醒着我不能出神,我皱着眉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而那树藤依旧是享受地吸着我的血,这个动作让我觉得十分不爽。我一只手抓住树藤,另一只手握着匕首便是一击砍下,巴蔓子将军的提醒更是回荡在我的耳边,我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疑惑地行决,就算它是多么逆天的树藤,它依旧改变不了自己最原本的性质。
一旦遇到火,就算是古渝木依旧会被烧成灰烬。我用最为基本的离火符也许是效果最好的符咒,拿定主意,我便是开始行决!
我打出离火符的那一瞬间,没有任何迟疑。我见到古渝木的树藤一碰到离火符便是开始燃烧。我站在树墙的外面看着树墙被焚烧,而悦悦留下两行清泪后,却是擦干眼泪正色看着我。
最后的古渝木树根就这样被我给烧成一片灰烬,不管怎么说,我的内心的确有些心痛,不过想到那些尸将,我却是心痛不起来了。我亲眼见到那些历史研究所的人被制成尸将的模样,更是知道自后都是我送走了他们。尸将是没有魂魄的存在,他们的魂魄也许是在被制成尸将前就已经魂飞魄散,他们只不过是来探查古墓里的情况,本没有任何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