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出话来,之前虽然已经做好悦悦接近我也是有所想法的准备,不过没有想到悦悦最后没有选择动手。悦悦她已经说出了原因,一方面也许是因为叔叔的名气太大,另一方面,她也许是已经对我动了情。
“在你执行八刀刑的那段日子,我得到第一消息想过要来看你。郑云林见到我没有多说一句话,便是直言我和你不可能在一起。更是说我们俩命格相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不相信,回家后请求父亲能为你我正名。没想到父亲请神的结果,亦是同样。父亲知道我不能将你的眼睛带回去,所以才会在你身体好一点后选择与你摊牌。怎么,现在还都是我的错了?当初你让你知道这些事情因为你的一身伤,如今你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脑子更是愚笨了不少。这段感情已经过去,我不想多说。”悦悦更是临时阻止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显然巴蔓子将军就是一副看八卦的模样,根本不在乎剧情是什么样子的。
柳无冥知道他着急这一时半会也没用,我故意拖延时间后,他倒是冷静下来了。杀父仇人在面前,我知道他是不会轻易放弃。至于他会用什么办法,这就不是我所担心的了。
话题结束,我没有想到的是巴蔓子将军一个闪身便是抽出柳叶剑搭在我的脖子上。我不清楚他的意思,只是与他四目相对,等待他先开口。
“物物交换的道理你应该是明白的,既然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你也应该回应我一些问题,这么说对我们都不亏,对吧?”巴蔓子将军狡黠一笑,显然是早就打好了这样的如意算盘。
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估计也不算太重要,我点点头便是答应。没想到巴蔓子将军转过头居然看向张断兮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张断兮对着突然转变说话对象的巴蔓子有些不习惯,她皱了皱眉头,看着那柄压在我的喉间的柳叶剑,只有耐着性子问道:我是陈墨林的徒弟,来这里只是要弄清楚为什么历史研究所的人会突然消失罢了。我与你们并没有这么多的联系,将军且当我就是一个看客罢了。
看客,这个词语用的不错,很符合张断兮现在的身份。巴蔓子的脸色看上去是在思考什么时候,他一时半会更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反而被柳叶剑抵在喉间的我却是有些不冷静。
这一剑过来,我随时毙命。自然,紧张的人还有柳无冥。
“小子,别以为我没有看见你。我问你,三年前你们一家三口本应该死在我的面前,为什么你现在还活着?郑北林救你应该花了很大的代价,我想知道是什么。你母亲姓祝,便是阿百巫之后,我对楚国的巫师,可是有着很多怨念。”巴蔓子斜眼看着柳无冥,语气里尽是各种不友好的语气。
好吧,我是真不知道巴蔓子将军这么大的怨气到底是冲着谁的。你要是对楚国的巫师有意见你把柳叶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去啊,抵在我脖子上算什么?虽然我和柳无冥的命是连在一起,不过一尸两命恐怕有些残忍吧?
又一次听到柳无冥母亲的一些消息,我对这个人更是好奇。之前在张断兮逼迫我和张断兮签卖身合同的时候,更是用柳无冥的母亲作为威胁。如果可以,请问我可以深层次的了解一下柳无冥的母亲吗?
我皱着眉头,琢磨这巴蔓子接下去干什么,更思考着柳无冥会如何回答。柳无冥没有废话,只是直言道:我和母亲都活下来了,让将军费心了。托将军的服,如今母亲可以说是生不如死。更是因为将军,我才会和别人共享寿命,要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因为将军啊。
柳无冥语气里只有怨气和压制着的怒气,看得出来他对巴蔓子的仇恨值到底有多高。没想到巴蔓子随意一笑,更是将目光聚在我的身上,更像是故意对我说道:听说,百巫之战后那些活着回到自己国家的人都是收到了丰厚的奖励。楚国的巫师更是被赐姓祝,现在看来,就算是你们昔日的胜者又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你们最终依旧会毁灭,而我,才是坚持到最后的!
“将军,虽然我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不过你活了这么久真的有意思吗?昔日与你一起交战的战友早就离你而去,他们更多的人也许已经投胎转世,只有你一个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不生不死更是不灭,这其中得到的,只有永世的孤独吧?你还记得昔日你麾下猛将的名字吗?你还记得巴国江州的风景吗?你还记得……”
“闭嘴!”
我话音未落,便是被巴蔓子将军硬生生地打断。看来我是说到了他的痛心事,不然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尽管柳叶剑已经刺破我的皮肤,更朝着里面我的气管靠近,最后那句致命的话,不能不说。
“将军,你还记得自己的容貌吗?”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定时丨炸丨弹,将巴蔓子彻底引爆!
要上天早就是看准了时机,就在巴蔓子发怒手上用力的时候,要上天看准时机张开血盆大口便是咬在了巴蔓子将军拿着柳叶剑的手臂上!
“将军!”悦悦着急地叫道。只见她身后的三足金乌图腾一下子便是出现!柳无冥不甘示弱,一声鹰鸣后便是死死地盯着魏悦悦的动作!
巴蔓子将军转将目标转移到要上天的身上,只见他左手一拳便是走在要上天的脸上,趁着这个机会我往后猛退几步,算是靠着要上天这正面交战我才算是侥幸捡回一条性命。那一拳力道可不小,要上天甩着头发了很久的呆才是回过神来。如果是在平时,我估计已经去夸赞它做得不对。不过现在,没这个闲工夫。
刚才轻松的气氛被我一句话彻底打乱,一个丨炸丨弹就在我们面前,而我还死不要脸点燃了引线。
“你没有资格评论我!”巴蔓子一招失利,看上去便是没了要继续追击的想法。张断兮和柳无冥对我这突然转变有些不解,不过还好,巴蔓子给了我解释的机会。
我顺手摸了摸喉间的伤口,随意笑着更是不在乎地说道:将军,我说对了吧?恐怕三年前师父用同样的方法劝解你,不过你却没有任何要听取的意思。不过将军,的确我们所有人都没你呆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长,不过,你那叫活吗?
我只不过是突然看明白了巴蔓子而已,想必三年前叔叔更是了解巴蔓子将军的心情,只不过叔叔不会说出来罢了。
叔叔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心情的人,从小到大我几乎都是在猜测他的表情中度过。叔叔不会用嘴表达感情,他会将所有的感情都是融入自己的行动之中。
我想,叔叔三年前之所以会对巴蔓子将军痛下杀手,只是想让巴蔓子将军得到解脱罢了。不过这个效果显然不是太好,更可以说,巴蔓子将军的想法与叔叔截然不同。
“将军,事情还没说完呢。魏渊到底打算干什么?有些事情咱们不用着急对吧?事情说完再打,让我死得清楚点。”我看着巴蔓子将军随意一笑,那样子还真想是已经看透生死。
不过,我感觉我是这群人里最怕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