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结束战斗的六个人都站到了路易斯面前,他开口说道:“刚才在战斗中有没有看到被抓走的人?”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有些犹豫的说:“好像在那边看到过,不过...”
大卫善解人意的说,“没关系,不管生死我们总要把他们带回去给他们的家人。”
看到路易斯没有别的指示,他们就带路走了过去。走了没多远,在一棵树后面的灌木丛中一行人找到了三个受害者,两男一女。不过并不像大卫想的那样,这三个人并没有死,只是皱着眉头捂着肚子在地上呻吟着。
“他们这是怎么了?”喘了口气的大卫问道,一个有些医学常识的探员上前去检查了一下,“没有明显的外伤,看情况似乎是腹部里面的问题,我想需要叫救护车来,不过他们只是昏迷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不,你错了,他们已经没救了。”一个沉稳的声音在他们背后传来,路易斯仔细观察了一下三人,得出了结论。
“您觉得是内出血?那我们赶紧呼叫救援直升机,应该还来得及。”那个探员皱着眉头说道,对方这种冷酷的决断让他不太舒服。
对恶魔稍有了解的大卫向路易斯问道:“是瘟疫么?我对地狱的恶魔有所耳闻,阿巴顿的使魔会让人痛苦五个月后才死亡,你们也对此没什么办法么?”
路易斯赞许的看了他一眼,解释了他的疑问,“你们对恶魔的了解还不够深入,在教廷的记载中,阿巴顿的使魔跟自然界的某些寄生虫一样,是通过他们猎物的身体来繁殖的。”
“繁殖!?”
“是的,他们看似痛苦的样子其实是那些使魔的虫卵在他们体内游动导致的,很快当虫卵不在动的时候他们就会恢复正常,只会感到虚弱,当虫卵吸取了足够的营养之后就会破壳而出开始啃食他们的**,最后破体而出,寄主也就死亡了。而你说的五个月只是低阶使魔繁殖的时间,像刚刚这种高价使魔的繁殖时间不会超过三天。”
“还有三天时间,我们不能想办法把虫卵取出来吗?”大卫沉声问道。
“没用的,那些虫卵会自己游动,当它感到了威胁,就会在人体内疯狂的游动,那寄主会死亡的更快。”
想到了那可怕结果的大卫用痛苦和虚弱的语气做了最后一次尝试:“所以...你们对这种情况最好的处理方式呢...”
路易斯面无表情的说道:“净化,连宿主一起。”
“净化。”大卫苦笑了一声,然后转而有些愤怒的问道,“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只会这一种方式么?医疗的进步克服了多少疑难杂症,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呢?他们又不是自愿成为那该死的宿主的。”
“我们这是在进行一场战争,恶魔的数量你根本无法想象,而我们的战力才有多少,也许有办法能够救他们,但是那需要多少圣力?如果我们不能把有限的圣力用在消灭敌人身上,那么最后这种事情只会越来越多。”看着路易斯那冷酷的脸庞,大卫仿佛浑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样,扶着旁边的枫树向外走去,两个探员看了这些教廷骑士一眼,跟了上去。
在他们身后,洁白的圣光冲天而起,同时传来了一阵刚刚那些使魔死亡时的嘶嘶声,当然,在其中还有一些微弱的人类临终惨叫。
三人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那道圣洁的光芒在他们看来太冷冰冰了,完全没有一丝人的味道。
进行完净化仪式后,一个骑士看着大卫他们的背影,出言问道:“大人,这么做会不会影响到他们对教廷的看法。”
路易斯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他们的看法对咱们并不重要,当总统和平民百姓的生命受到恶魔的威胁的时候,你看他们还会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对了,你们下次对敌的时候也要注意,尽量注意自己的安全,恶魔跑了咱们还可以再抓,可是你们受到了任何损伤咱们可没那么多人手补充。”自小在教廷中长大,亲眼见到教廷这几十年间中的兴衰,路易斯早就舍弃了他认为无用的同情心,也只有他这样一心只为恢复教廷荣光的孩子,教皇才会放心的让他单独带队执行任务。
大卫三人铁青着脸回到了车队旁边,不过在大卫的严令下他们什么都没说,毕竟现在是紧急时刻,他不想因为理念的不同给这次对恶魔的战争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说白了,就是现在大卫必须靠着教廷,哪怕他们都是杀人犯也得用,因为那边还有一批吃人怪物需要他们去对付呢。
来到了车队里,看着探员们询问的目光大卫挤出一个笑脸,“五个恶魔,全都被干掉了。”
探员们发出了欢呼,庆幸这回他们不用在用生命去测试恶魔的厉害程度了。大卫靠着车子掏出根烟抽了起来,他心里很不是滋味,确实那些教廷的骑士们的到来间接的救了这些小伙子的命,可是那无辜惨死的三个平民就不是生命么?大卫一直以来都认为生命和生命之间并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可惜,他知道他这套信仰在非常时期没几个人会认同。
看到路易斯他们回来后探员们像迎接英雄一样的鼓掌欢迎,大卫也扔掉了烟头,算了,不能够强求别人都有牺牲精神,自己能够秉持着自己的信仰就够了。
车队再次前行,大卫没有再回到大巴上自找没趣,而是坐在了前面的小车里。
这次行程中再没有出现意外,所有人都平安的来到了白宫。总统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白宫门前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对此教廷的骑士倒是秉持了一贯的作风,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兴奋。
依旧是一场晚宴,席间那三十三个骑士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吃着自己的东西,相对来说路易斯秘书长则热情了不少,积极回应着总统。
晚宴过后,一向比较识趣的总统先生没有过多的挽留教廷的人士,派专人引领他们去白宫附近的酒店休息,而大卫则被留了下了。
两人进入了书房,总统示意所有保镖都离开了房间,“大卫,说说看整个过程,那些苦修士一样的是什么人。”
“是的,先生。我到了梵蒂冈,很顺利的见到了教皇陛下,在说明来意之后教皇很重视,他召集了一批主教听我详细描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很快就商讨出了结果,派人来帮助我们,这是第一批,教皇承诺后续随着事件的深入还会有更多的人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