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股庞大的力量全都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这甚至激发了我们这位忠诚的女议长一点小小的心思:为什么这股力量不能永远的为我所用呢?我可是整个美洲最强大的女妖啊。爱德华那个家伙只会玩弄阴谋,不足为惧,而大议长,在夜晚中难道我就不能打败他吗?
在纷乱的思绪当中,她带领着一众手下向芝加哥河走来,直到上了密歇根大道桥她才回过神来,因为她看见了5个钢铁巨人。
是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是5个一动不动的钢铁巨人,矗立在桥的另一端。
“这是什么玩意?”女议长皱着眉头问道。
“从来没见过,靠近点看看吧。”
一行人仗着自己强大的力量,有恃无恐的向桥对面走去,走到离那些巨人大约10米的距离停了下来,几只乌鸦站在桥的顶端,冷冷的看着他们。
所有人疑惑的看着纹丝不动的巨人,其中一个开口笑道:“有点像咱们的半兽人穿上盔甲啊。”
女议长也听到了,她心中一凛,回头看着己方队尾的那些大块头半兽人,难道,上次听说我们丢了10个半兽人,不会这么巧吧。
可惜,事实证明她猜对了,毫无征兆下,5个钢铁巨人突然发动了冲锋,像5头野牛一样冲向了人群,撞的人仰马翻。
反应过来的女议长赶紧大声下令:“都散开,让半兽人上,其他人从旁边攻击!”
控制着10个半兽人的议员赶紧下令让他们缠上了钢铁巨人,其他人都分散开来,准备用自己最擅长的法术协助他们攻击。
在这个时候,女议长还算警惕,她大量着四周,观察着有没有下一波敌人来临,她开始感觉到这是个陷阱了。
在她摇头四顾的时候,达纳他们可没打算等待,他化作的大乌鸦张开了双翅从桥上飞了下来,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瞄准了一个巫师俯冲了下去,还没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他就落在了地上,而他身后那位可怜的巫师,则已经被他手中的双刀一分为三倒在了血泊里。
“敌袭!”一个显然有着战斗经验的议员提醒着周围的人,但是,接二连三的打击终究还是让巫师会这边陷入了混乱。
这次发动攻击的是血族,一群蝙蝠从大桥浮雕的顶端阴影中分了出来,扑向了下面的议员们,一团团烟雾之后,一群或英俊或美艳的男女出现在人群中,转眼间,他们就向周围挥出了致命的武器。
没办法了,刚刚得到巫师会权利的女议长可不愿马上接受一场失败,看到人群那个挥舞着双刀放声大笑的女武神,她咬了咬银牙,向她的背后发出一记冰冷之触。
有点大意的艾兰茨女公爵硬生生挨了这一下,整个后背都结出了厚厚的冰层,挥刀驱散了眼前的敌人,她迅速的转过身紧盯着女议长,“不错嘛,巫师会里也不全是废物,你的实力我认可了。”
虽然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女公爵之所以要说句话,也主要是在私底下用自己的血能去抵挡女妖这种糅合了寒冰和灵魂双属性的攻击。
这是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啊,两位女士同时在心中想到。
两位战力强大的女士在纷乱的战场中面对面站立着,周围的人都尽量的躲开这个区域,尤其是一个冒失鬼被女公爵抓住挡了一记冰冷之触以后。
她们两都在观察着对方,在用替罪羊挡过女议长的法术后,艾兰茨不敢再大意了,赶紧罩上了血能铠甲,有了它,魔抗能力提升了不少。
贝拉多娜也不敢盲目的出手了,刚才那一下也让她谨慎了许多,她看得非常清楚,自己的法术已经出手了,在飞行的瞬间女公爵都能从旁边抓到人来抵挡,这份速度让她不得不斟酌出手的时机。
对峙之中的女议长利用她的亡灵视野观察了下整个战场,形式对巫师会这边不是很乐观,毕竟他们这边法术系比较多,在这种狭小空间里无法发挥全部实力。相反,对于血族和达纳他们这些人来说完全不受影响。
相对有优势的一边倒是半兽人那里,虽然不管是身手还是智慧,跟兄弟会的钢铁巨人都无法相比,但是胜在皮糙肉厚而且人数有优势,所以只有那边算是有少许优势,可是短时间也不太可能增援其他人,看来只能由自己这里来打开突破口了。
下定了决心的贝拉多娜立刻就是一记女妖哀嚎,这一招由她这个女妖之王释放出来,那威力完全不一样。
在大桥这种空旷的地方,这一招无差别精神攻击竟然把敌我双方所有的人全都波及到了。精神力稍差的人捂住了脑袋,一阵眩晕感让他们几乎无法站立,而巫师会这边倒也没能抓住这一机会,这些巫师们的法力也被震的动荡不已。
最惨的是张虎他们5个,女妖哀嚎直透灵魂,像他们这种占据**的最怕这种招数,即便是英灵也不行,幸亏离女议长远了点,要不然多半就得直接灵魂出窍,不过就算还没完全丧失战斗力,也都停了下来,让对面那群完全不受影响的半兽人好一顿暴打。
见女公爵也半蹲了下来,贝拉多娜的目的也达到了,她连忙趁着机会吟唱起复杂的咒语,刚刚那记哀嚎本来就是为了给自己创造出施法时间而发动的,要不是周围没人能帮上忙,她也不会用上这种无差别的攻击方式。
吟唱结束,对面的艾兰茨面色凝重的看着她,此时的女议长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在她的身边漂浮着无数的半透明的幽魂。
这是贝拉多娜的天赋技能:幽魂领域,这跟她的身世有关。
1692年,美国马塞诸瑟州东北部的塞伦小镇,有两名少女出现了痉挛、抽搐的症状,而医生却找不出任何病因,随后镇上其他女孩也开始出现同样的症状,并且开始尖叫、嘶吼。
于是,从塞伦到波士顿周遭的小镇,兴起了一连串的女巫审判,前后长达一年之久,共有一百多人被捕,进行审判并处死。
200年后,在当初处死女巫的暗语森林一带,一个商人艾德蒙.达克罗撒来到这里,立刻喜欢上了这里的环境,于是雇人在这里为他年轻的新娘建造了一座达克罗撒庄园,3年之后建筑完成。
然而,在施工期间,这里就不断的有诡异的事情发生,两名建造房屋的工人惨死在运送石料之中。
在四十年后,最大的惨案终于发生,达克罗撒家族最后的血脉——达蒙.达克罗撒和他的妻子,还有他们的女儿贝拉多娜在一天夜里人间蒸发,完全没有迹象的从庄园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