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程爽已经像拖死狗一样把烟宗勋给拖到了这边,并且开始试图找柴草生火熏“腊肉”。
近距离内看到烟宗勋已经成了废人,烟祖谨五官扭曲着显得极是痛苦。
我只怕他在悲怒之下万一不顾后果地再元神出窍,故而我急忙温馨提醒他说:“我说老烟啊,你另外那三个儿子还好,他们并没有过份为难于我,所以他们并没有被废;
你要是再不老实的话,我保证你一定后悔莫及、生不如死的!”
烟祖谨咬了咬牙再次看向了我:“冤家宜解不宜结、该饶人时当饶人,老夫劝你还是......”
不等我开口驳斥于他,程爽率先呸了他一声:“谁跟你是什么冤家啊,九爷我向来除恶务尽、绝不手软,你特么敢再元神出窍折腾一下试试?我马上每人赏他三千刀!”
我赶快在旁边点了点头:“我九哥可真没骗你,他确实是有手艺的,凌迟三千刀之内保证不让人断气儿--仅仅一只耳朵他就能慢慢割了近百刀呢!”
烟祖谨终于低下了脑袋:“老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放过他们,千刀万剐老夫绝不皱眉。”
“我说老烟啊,有一点儿你必须明白,现在已经不是你说了算啦!”我很是亲切地提醒烟祖谨说,“你先把你为什么要借用我的身体的事儿说清楚,你们究竟想要干些什么,否则的话,呵呵......”
程爽怔了一下瞪大眼睛看向了我:“彥青兄弟你说啥?这个老东西还有龙阳断袖的癖好?他有没有对你那个啥?”
我急忙尴尬地摆了摆手:“九哥你别老是按照自己的惯性思维考虑问题好不好,他应该是想要像对秦无羽那样,借用我的身体去解开那块天书碑的真正秘密--你想到哪里去了老九!”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那个啥呢!”程爽这才恍然大悟地笑了笑,然后恶狠狠地看向了烟祖谨,“老实交待,那块无字碑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这一次,烟祖谨却是摇了摇头坚决不肯承认,坚持说与无字碑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烟祖谨坚决否认,但这个时候我心里面已经渐渐琢磨出了事情的头绪--
他们父子几个之所以舍弃不了凡躯之体而且还非要借用我胡彥青的身体,极有可能是如果解开那块无字碑的话将对他们有莫大的益处!
至于究竟如何才能解开那块无字碑,我仍旧是猜测不透。
我略略思忖了一会儿,觉得这个问题烟祖谨说与不说关系都不是很大--因为那个烟渺渺好像也知道其中的秘密并且愿意说出来。
于是我转而向烟祖谨问起了另外一个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问题:“那行,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真正的鬼门第四柱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到底住在什么地方?是人是妖还是什么水中精怪?”
我的这个问题一说出来,烟祖谨立马不由自主似地微微颤抖了一下,一脸紧张、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不要害怕嘛老阉(烟),俗话说大厦将倾、独木难支,鬼门四柱已经倒了三柱,最后一柱的倒下那是指日可待的!”
我笑了笑继续追问道,“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们帮你除了那个东西,而且说不定还能饶了你们父子......”
“这个,老夫真的不能说、真的不能说!”烟祖谨连连摇头、一脸的惊恐敬畏之色。
见烟祖谨这个如此厉害的家伙居然会对鬼门第四柱这等忌惮畏惧,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好奇之心。
可惜的是任凭我再三良言相劝、威逼利诱,烟祖谨却是坚决不肯说出真正的鬼门第四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究竟住在什么地方。
于是我只好扭头看向了程爽:“老九啊。要不你跟人家老阉做做思想工作?和风细雨让人如沐春风的那种?”
“哈哈,还是彥青兄弟了解我啊,我这人最是有爱心有耐心,就是喜欢让人如沐春风地给人做思想工作--来。我开导开导他!”
程爽哈哈大笑继而面色一沉将眼猛地一瞪,“特么你再敢叽叽歪歪不老实招来的话,九爷就让你尝尝我缩筋之术的厉害!”
烟祖谨默然以对、仍不肯招。
程爽也毫不犹豫地迅速出手,在烟祖谨的身上连连点了数下。
但是。烟祖谨的身体刚刚抽搐了几下就停了下来,这让程爽怔了怔急忙伸手去探烟祖谨的鼻息。
“不用探他呼吸了,老九!那个老家伙已经元神出窍以免痛苦!”知道程爽这一手逼供的绝活儿根本奈何不了道行高深之人,于是我立即抬头说道,“老烟你再不回来的话,我们马上就开熏腊肉,到时你可别求饶!”
烟祖谨这才很快元神归窍恢复了呼吸,继而急切地叫程爽帮他解了穴道......
如此折腾再三,烟祖谨坚决不肯透露鬼门第四柱的情况,我感到有些又累又饿的,于是干脆招呼大家先吃些东西歇上一会儿再说。
于是我们就按烟宗勋所交待的情况,在附近的一处洞穴之室找回了我们的刀剑兵器和行李背包等物。
在吃饭的时候,我很是好奇地问南宫妙晴,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为什么不但能够识破浑沌阵而且能够力败烟氏父子。
南宫妙晴眨了眨眼晴只是轻轻告诉了我一句话--没有想到我的前世真是牧星仙子......
又稍稍歇息了大约一二十分钟,程爽表示这次差点儿被困死在这里,好在终于逢凶化吉脱了樊笼,他很想立即回哀牢山瞧瞧柳曼荷与江小雅,建议干脆押烟氏父子五个回哀牢山慢慢折腾。
我点了点头,正打算带烟祖谨他们五个回哀牢山的时候,突然看到烟渺渺再次走了进来。
“怎么,你还想要替他们求情、求我们放人吗?”程爽率先扬了扬下巴,“我们这二十多人差点儿全部被你父兄几个害死,所以你还是免开尊口吧!”
我也赶快朝烟渺渺拱了拱手:“不好意思啊烟渺渺,今天我们需要带他们几个回哀牢山。”
这一次,烟渺渺没有流泪也没有开口求饶,只是抬头看向了我,然后慢慢说道:“家父与兄长差点儿害了你们这么多人,所以烟渺渺无颜求情求饶;
只是羔羊跪乳、乌鸦反哺,实是亲情难舍。胡门主可否让烟渺渺再给父兄做一顿饭让他们吃过饭以后再跟你们去?”
“可以。”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让我意料不到的是,烟祖谨却是丝毫不领烟渺渺的这份孝心,反而怒目斥骂道:“吃里扒外的不孝孽障滚远些,老夫没有生养你这种没有良心的东西!”
烟宗勋也在旁边咬牙切齿地让烟渺渺滚开,说他们父子几个全都是被烟渺渺所害的。
“父亲,三哥,其实害了你们的是你们的贪心痴念,真的不是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