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很快就再次看到了对手--在十丈左右的地方频繁出现的只是那个神色威严的老者,而烟宗勋与他的兄弟们并没有出现。
我心里面终于恍然大悟了:这个老者的道行明显比烟宗勋等人高深了许多,他是用这种方式想要消耗尽我们所带的弹药!
老家伙应该也像归航仙姑那样已至地仙境界,虽然寿命已经突破了基因的限制但毕竟还是血肉之躯,是抵挡不了现代热兵器的。
想到这里,我一边抬手示意大家不要再乱开枪一边高声叫道:“姓烟的你出来吧,我们不用猎丨枪丨对付你了!”
我的话音刚落,那位目光炯炯、不怒自威的老者很快就再次出现在了前面十丈左右的地方。
“咳咳,那个啥,如何称呼啊你?”我知道以对方的修为道行虽然不能抵挡却完全可以避开猎丨枪丨的子丨弹丨,所以我干脆不再让人开枪,而是冲着对方叫了一声想要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那个老者负手而立、岿然不动,只是直直地看着我却并没有开口回答。
“问你话你没听到吗?你是个聋子还是个哑巴啊,嗯?”见那老者装得跟个神胎塑像一样动也不动、不肯开口,我只好故意激将他。
对方仍旧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我,既不过来也不滚开,看来还是想要打算耗尽我们的弹药之物然后他再动手对付我们。
“既然你不开口,那我就叫你老烟算了,”我紧紧地握着齐眉棍握严阵以待,表面上却是淡然轻松、煞有介事地激将说,“对了,老烟你跟宗勋是亲弟兄么?”
见我这样一本正经地调侃激将对方,连程爽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但那个老者却仍旧是面无表情地不肯开口。
几次乱枪根本打不中他,想要跟他谈谈他又不肯理我,这肯定不行。
于是我只好再次加大了激将他的药量:“我说老烟啊,你好歹也活一大把年纪了,连最起码的待客之道你都不懂么?这个不需要我教你吧?
对了,只要年头儿够深,乌龟王八癞头鼋都能修炼得开灵窍、去横骨,会说人话--老烟你不会是到现在还没有炼化喉间横骨的吧?”
我的这一番激将终于让对方按捺不住了:“竖子无知、信口雌黄!老夫本为人身,何须炼化甚么喉间横骨!汝假意寒暄实则想要麻痹吾等,居然想要以火铳之物射杀,真是阴险狠辣!”
“哦,原来会说人话啊你,”我笑了笑接着一本正经地反问道,“对了,请教一下,你究竟是姓烟还是姓猪啊?”
或许是见我真的不让人开枪射击之故,那个老者终于愿意跟我沟通了:“老夫乃烟祖谨是也,何来姓朱之说?”
“既然你姓烟不姓猪,那你为什么会颠倒黑白、猪八戒倒打一耙?”
我这才斥责道,“你那个王八儿子烟宗勋害我先祖胡镜若,然后又要将我们这二十多人活活困死在什么浑沌阵里面,你不会不知道吧?这到底是谁阴险狠辣?你自己说说看!”
不怒自威、双目炯炯有神的烟祖谨毫无愧色地抚了抚颌下长须:“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此乃天道也!汝等居然妄想破坏黄河鬼门,实乃咎由自取,怪不得烟氏的!”
“麻批的,你爹仁不仁?有没有把你当成刍狗?胡爷最恨你们这些曲解老子之意的家伙!”
我扬了扬眉毛决定干脆试一试这个老家伙究竟有多厉害,于是我冲着他大声说道,“少说废话,腌猪筋(烟祖谨)你敢不敢与胡爷切磋切磋?”
烟祖谨笑了,笑得很是淡然超然:“呵呵,如若有胆,尽管过来,可也!”
“兄弟你不能过去!”程爽却是急忙伸手拉住了我,然后压低嗓门儿提醒我说,“他虽然能够躲开却是抵挡不了猎丨枪丨喷火器,正巴不得拿兄弟当成/人质来要挟我们就范呢。”
临江仙鄂立坤也小声劝阻道:“彥青兄弟不要轻敌犯险,大不了我们猎丨枪丨断后尚可全身而退。”
我心里面一阵苦笑--我当然知道我不可能会是那个烟祖谨的对手,但我不这样的话早晚也会被他消耗尽我们的猎丨枪丨独头弹,与其那样的话还不如试上一试再说。
故而我强作镇定地对临江仙和程爽他们几个说道:“没事儿的,我过去试试。另外,只要烟宗勋他们几个现身露头,一定要乱枪齐发打死他!”
“我和你一块去!”见我执意前往,燕采宁并没有劝阻于我,而是上前几步小声说道。
“不!”我断然拒绝了燕采宁,然后小声说道,“我只是过去试试又不是拼命,你也一块动手的话反倒不方便我随时可撤。”
见我这样说,燕采宁只好点了点头继而提醒我切切小心、不可硬拼。
我双手握好齐眉棍慢慢走了过去,在紧紧盯着对方的同时迅速将丹田真气全部激出分布于全身。
“有什么兵器亮出来吧,别跟烟中熏一样刚开始信口乱吹说是要空手对我,结果扛不住了又厚着脸皮拿出伏龙鞭。”
我一边走一边让烟祖谨亮出兵器,也免得他突然使出让我猝不及防。
“呵呵,老夫这双手掌可也。”烟祖谨淡淡地笑了笑将手一抬,宽大的袍袖立即下滑到了肘部,双手空空以示没有暗器。
“那好!”我这才放下心来大喝一声,立即猛地冲了过去,运足十成的功力将重达千斤的齐眉棍朝他头上斜劈而至。
烟祖谨仍旧是傲然而立、一动不动,仅仅抬起右手反手一抓,竟然将挟风带电、雷霆万钧的齐眉棍稳稳地抓在了他的手里。
大惊之下我猛地往后一拽想要挣脱,可惜的是齐眉棍好像被牢牢焊住了一样根本无法挣脱。
是弃了齐眉棍逃遁保命还是再试上一试?
我实在是舍不得丢了这根得心应手的齐眉棍。
再次运足功力拼命一拽,被对方单手握住的齐眉棍仍旧是难动分毫。
“沃草,看来必须弃了宝贝齐眉棍了!”心中闪念至此我立即松了齐眉棍转身就逃。
只可惜烟祖谨的动作更快,在我松手转身的一刹那间我就感到右肩好像被老虎钳给钳住了一样。
“彥青兄弟!”
“彥青......”
对面立马传来一阵惊叫声。
“尔等敢动,他即没命!”烟祖谨扔掉了齐眉棍,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大喝一声。
燕采宁、南宫妙晴、程爽、临江仙和鬼影他们只能急切地顿住了前来的脚步。
右肩的剧疼却是让我的头脑更加冷静。
“哎哟手轻点儿疼死胡爷了!”我一边夸张地叫疼了一声一边悄无声息地摸向了口袋里面的那支高压电击器......
我的右手刚刚在裤口袋外面碰到那支甄爱民帮我新买的高压电击器,烟祖谨那个像老虎钳一样的大手就松开了我的右肩旋即从后面卡住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