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宫主蹙了蹙细眉终于开诚布公地来谈了:“胡门主且慢!本宫主真的不是在欲擒故纵、讨价还价,而是本宫主自从出娘胎以来从未吃过这等大亏,所以真的不能放了南宫妙晴那个刺客;
但是,那枚玉佩对本宫主来说确实极为重要;要不,胡门主再说一个条件或者是开个价卖给本宫主?价钱你随便说。”
“啧啧,看看,看看!世俗了不是,功利了不是、肤浅了不是?”
我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站在了居高临下的主动位置上,“金钱可以买来荣华富贵,金钱可以买来娇妻美妾、帅哥猛男,但它却是买不来真心真情!情义无价你懂不懂啊杨宫主?
如果要谈钱的话,我觉得你这是在亵渎这枚龙形玉佩,在亵渎司马公子当年的那份真心深情,很纯很纯的那种!
子墨兄他要是听到你这种话,他肯定会心碎的啊你知不知道?他肯定会大醉一场痛不欲生的啊你懂不懂?如果是我的心上之人如此怠慢亵渎我的感情,我胡彥青一头栽到九曲黄河里永远永远、生生世世再也不想看到她,也让她永远见不到我......”
我煞有介事、一脸痛心地信口雌黄着,慢慢加大了药量,直指杨楠内心最深处的伤疤隐痛!
面色如水的杨楠刹那间泪如雨下,继而伤痛得转过身去痛哭了起来,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却不肯就这样罢休收手,于是继续声音低沉、很是痛心地慢慢说道:“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功名利禄如云烟、唯有深情藏心中!
杨宫主这么多年以来道行渐深、无可匹敌,但你自己问问你自己,像子墨兄那样丰神俊朗、玉树临风而且又一往情深的伟男子又有几个?
就像昔日汉光武帝刘秀所说的那样,田舍翁多收三五斗粮食还想着再纳一妾呢,而子墨兄他,他只对你杨宫主一个人痴心一片呐......”
经过我这番深情款款、小火慢攻的精神打击,杨楠终于放下了一宫之主的架子与面子,哭得就更厉害更伤心了,害得王欣怡与旁边那个“九点儿”姑娘一边陪着掉眼泪一边给她递手帕。
余锐、方水则是偷偷地冲我直竖大拇指,曹晓波更是压低嗓门儿小声对我说,估计只有彥青兄弟才能不动刀兵而能让当世无可匹敌的大魔头如此痛哭吧。
“不,真正让她伤心痛哭的不是我胡彥青,”我摇了摇头小声回答说,“真正让她失态痛哭的是她心底深处仅存的那点女儿心、人间情!”
杨宫主的失声痛哭让王欣怡与珠儿姑娘在默默流泪的同时也对我是怒目而视,那个珠儿姑娘更是拔剑指着我斥责道:“胡彥青你这个狡猾的无耻之徒!你害得我家宫主姐姐......”
“不要误会!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怕玩过线了,于是立即见好就收,赶快冲着珠儿姑娘正色解释说,“你家杨宫主失声痛哭这真的不是什么坏事儿,这说明她内心深处还是藏有一份真情的,而且哭出来以后会让她感到轻松不少!”
失态痛哭了一会儿,杨宫主果然一扫俏脸上的郁郁之色,虽然眼睛有些红肿但精神状况却明显好多了。
“珠儿你过来罢,”慢慢恢复了平静的杨宫主冲着珠儿姑娘点了点头,“放了南宫妙晴!”
“宫主姐姐不可......”小脸儿上仍旧带着泪水的珠儿姑娘急切地摆了摆手,示意切切不可轻放南宫妙晴。
小魔女王欣怡也在旁边建议说宫主姐姐被那南宫妙晴暗中偷袭口吐鲜血差点儿香销玉殒,岂可让她无恙离开。
另外一个“九点儿”小丫头也是急切护主地拔出了手中佩剑,说是放了南宫妙晴也可以,但死罪可饶、活罪难免,玉儿必须斩她一臂才能放她活着离开。
刚刚被我用款款深情打击得失声痛哭的杨宫主经过那三个鬼丫头的怂恿,很快又恢复了一宫之主的威严与冷静理智。
恢复了宫主威严与冷静理智的杨楠抬手轻轻撩了下秀发再次轻轻而果断地开了口:“本宫主可以放了南宫妙晴,但正像玉儿姑娘她们所说的那样,死罪可饶、活罪难免!”
“杨宫主你?”我一下又着急了起来。
“若非你巧舌如簧、若非司马公子他......”
杨楠咬了咬芳唇终于定下了最后的方案,“本宫主心意已决,你胡彥青可以用手中玉佩换回南宫妙晴,但是本宫主必须留她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
行则交换,不行的话你尽管现在就摔碎那枚玉佩,本宫主决不阻拦;但是玉碎之后除非你能拿去本宫主颈上人头,否则南宫妙晴必受千刀之剐!”
南宫妙晴刷地一下拔剑出鞘架在了自己的粉颈之下,一脸的痛苦无奈。
“妙晴你这是什么意思?快放下,把剑放下!”我心中一紧厉叫道。
“这不关你胡彥青的事!”
“这个问题回去再说吧。”我四下打量了一番小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劝说南宫妙晴与我们一块回到寨里休养一段时间。
曹晓波、方水和余锐他们几个也是纷纷表示非常敬佩南宫姑娘的胆色侠义不逊须眉,并且真诚地邀请她一块回寨。
“妙晴妹妹你消瘦多了,而且看你手腕儿上的伤。还是跟我们一块回去吧。”燕采宁也是非常恳切地再三邀请。
“谢谢采宁姐,谢谢胡门主和各位!”南宫妙晴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盛情难却答应了下来。
等余神医帮我重新处理好伤口以后,我们一行立即打道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心里面默默地思忖着,明白南宫妙晴虽然极少看我而且还故意用“胡门主”这种客气却陌生的称呼。但她眸子深处的深深关切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回到寨里,我们几个从豫西之地一路匆匆赶回自然是相当疲惫,而南宫妙晴也是饱受煎熬,所以我们回去以后先是好好洗了个澡简单吃了些东西就各自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我们围在一桌吃饭的时候。南宫妙晴再次问起了那枚龙形玉佩的来历情况。
而曹晓波也是旧话重提,表示昨天真的应该趁机问一下杨楠,那个疯婆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昨天的情况主要是瞬息万变太紧张了,谈判得确实是非常非常地艰难,如果不是彥青兄弟胆大心细的话,我相信真的很难让南宫姑娘全身而退;否则的话真应该问一下杨楠的!”
方水也点了点头说道,“我心里面一直感到很奇怪很迷惑,恒顺大沙场地下的那个地方毕竟可以算得是上镇河宗的老巢根据地,而神门宫又是镇河宗幕后的势力,镇河印么,按照藏雨的说话还可以理解,但那个龙形玉佩被疯婆子藏了起来,杨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