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青你是说?”燕采宁震惊得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是的,采宁你的前世就是那个海棠仙子,所以我第二天在砍掉那株海棠树的时候你会突然晕倒在地,所以南宫妙晴她才会有此劫难。”
我一边说一边慢慢站了起来,从床头前面的墙壁夹缝里取出那个小铁盒,打开铁盒拧开瓶盖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玉石一般的小娃娃拿给燕采宁看:“这个,就是我从那株大海棠树树根底下得到的。”
“寄命石?这,这确实与我有点儿像似。”燕采宁睁大美眸看清了那个“小娃娃”以后刹那间有些微微颤抖了。
我则是赶快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小娃娃重新收好、重新藏好,然后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彥青,我,我错怪你了......”燕采宁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把脸紧紧地贴在我胸前。
“什么错怪不错怪的,不过真像法锐道长所说的那样,当我那天得知真相的时候我确实是极为痛苦,所以才冒险提前试图打开黄河鬼门呢,好在天遂人愿,我竟然侥幸得到了化解这件事的法子......”
轻轻捏了捏燕采宁那窄窄的香肩,闻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怡人气息,我感到自己吃再大的苦、冒再大的危险也是值得的,也是心甘情愿的。
“你这个傻瓜,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呀,让我误会你,让我那天晚上逼你......”得知真相以后,燕采宁流着泪嗔怪道。
“那个时候说什么啊,当时在一点儿希望都看不到的情况下,我只能藏在心里自己忍着,”
我帮燕采宁擦了擦泪水,在她那光洁好看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安慰她说,“别哭了采宁,你要真是过意不去的话就尽快带我去见我岳父岳母大人,然后咱们两个尽快举办个婚礼,以后每天晚上咱们两个就可以尽情地那个啥了。”
“又没正形......”燕采宁抿着红润润的芳唇嗔怪了一声一脸的娇羞迷人。
“要什么正形嘛,夫妻之间如果还整得跟外交仪式那样正正经经、客客气气的,那纯属变态纯属不道德啊!”我一边说一边将燕采宁压到了墙上捧起她那白皙的俏脸吻了上去。
燕采宁虽然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又密又长的睫毛低垂着,但她总算学会了配合学会了主动,唇舌相接的那种缠绵感觉好像有轻微电流从身经过那样令人心驰神荡愉悦舒服......
直到嘴唇有些发麻呼吸很是急促、再不刹车就有可能弱缰难控的时候,我这才松开了燕采宁。
“出不来气,闷死人家啦。”俏脸潮红的燕采宁抬手撩了下耳边的秀发含羞嗔怪道。
“闷死?听说有些姑娘在新婚之夜会舒服得晕厥过去呢,”明白在结婚前燕采宁是绝对不允许我突破最后底线的,所以我也只能信口雌黄过过嘴瘾,“我真想赶快试试采宁你会不会晕过去......”
“不许胡说八道!”燕采宁在我左胳膊上真的用力拧了一下。
“瞧采宁你现在一本正经的,听说那个啥是一回疼二回痒三回四回心里想,到时我看你唉哟女侠饶命我不说了我再也不敢了,唏......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采宁......”
第三天凌晨四点多,我就与燕采宁一块悄无声息地朝附近的一处小山坡走去,准备务必抢在卯时三刻之前解决掉南宫妙晴的问题。
如果万一错过了这个日期时辰的话,那么南宫妙晴必然无救;如果妙晴她身遭不测的话,我与燕采宁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眼看距离那个小山峰不足百米远近的时候,前面突然响起一个似曾相似、淡然自信的声音:“既然你们掳走了掌教赵真人与波若大师,所以我就只好擒得你们两个回去到时好作交换......”
“什么人?”燕采宁一边手抚剑柄向前两步护在了我的左前方,一边低声喝问道。
“镇河宗藏雨陈杰。”对方回答得很是简洁,声音不大不狂不傲却是充满了淡淡的自信。
借助皎洁的月光抬头打量了一下那个身穿黑衣风衣、颇有几分潇洒风度的年青人,我突然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在众人围困南宫异的时候。天禽秦无羽曾经悄悄地碰了碰我给我讲过,说是旁边的那个陈杰乃是镇河宗的顶尖高手。
一念至此,我赶快使出了摄魂之术试图给他来个先下手为强,这才发现秦无羽果然没有说错。对方虽然看上去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但命魂十分强大竟然与那个小侏儒乌月道人难分伯仲。
我心中一惊明白这个陈杰极有可能与法锐道长一样,虽然看上去年纪轻轻但实际上只不过是悠悠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多少印痕而已。
见自己目前的修为还不能控制住对方的命魂,我立即装出若无事其的样子去摸口袋里那支昨晚刚刚充满电、瞬间电压可达几十万伏的电击器。
我相信就连无善老匹夫和那个老妪都抵挡不住瞬间几十万伏的高压电流。这个陈杰只要是血肉之躯他也不能例外。
不过就在我刚刚将那支高压电击器摸在手里,陈杰突然冲着我笑了笑说道:“电击器那种东西只能用个出其不意,既然我已经发现了,你还是收起来吧。”
我有些尴尬也有些紧张,只怕这个姓陈的家伙让我错过了时辰、耽误了正事。
燕采宁则是咣啷一声拔剑出鞘,冲着陈杰喝道:“就凭你一个人就要捉我们回去?有同伙不妨叫他们一块出来吧。”
“呵呵,狼靠狼群行天下、虎虽一个也称王,藏雨从来都是只靠自己一个人,不需要什么同伙!”陈杰一边说了一边亮出了自己的兵器--一把寒光闪闪的软剑。
“好大的口气!”燕采宁示意我退避到旁边,并且左手松掉了剑鞘准备尽力一搏。
“呵呵,口气再大一点儿又有何妨?”陈杰笑了笑正色说道,“陈某也久仰燕姑娘的大名,但是你若能坚持十个回合而不败不亡,陈某立即收剑走人!”
“好!”燕采宁应了一声立即剑闪寒光一条线主动出击。
我相信燕采宁的功夫剑法,因为当初在白龙潭边的时候,就连擅使月牙弯刀的南宫妙晴几十个回合下来也并没有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除了像无善那种级别的老怪物,燕采宁在单纯的拳脚功夫上好像从来还没有输给过几个人。
就连那个不可一世的乌月道人小侏儒,在断喉一刀被燕采宁生生接住以后都是深感震惊与佩服。
不过,这次的对手毕竟是秦无羽所说的镇河宗顶尖高手,我心里面很是有些惴惴不安。
更何况这个陈杰竟然未卜先知一般提前在此等候,看来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燕采宁与陈杰他们两个很快就被两团泼水难入的剑光给遮住了,随着叮叮当当的脆响与金属相击的火花,几十个回合眨眼即过。
“姓陈的你这辈子是食言长的大么?你妈有没有教过你要言而有信!”见几十个回合过去了燕采宁仍旧不落下风,我心中一喜急忙大声激将了起来。
伴随着一团剑光的突然飘离,陈杰终于收剑开口:“燕姑娘果然是名不虚传,陈某今天就不耽误你们两个的其他事了,以后有机再好好切磋、一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