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听似有不舍地摇了摇头,然后双手微微颤抖着把那枚金耳钉递给了我,“胡门主切切不可小觑这枚金耳钉,我怀疑它极有可能是哪位仙家神灵修得正果神位以前的所用之物,确实是极为厉害、能辟百邪。”
接过那枚已经哑暗无光的金耳钉仔细瞧了瞧,我发现这枚小巧精致的金耳钉呈五瓣梅花型,造型玲珑别致颇有古风。
“这耳钉上面有一个繁体的‘韩’字,我估计那位姑娘生前应该姓韩。”神听在旁边小声提醒我说。
“是吗?”我睁大眼晴细细一看,果然发现那枚金耳钉的上面有一个非常小的繁体字--韩!
“喏,这是那一万块钱,还请胡门主宽宏大量给我一个机会。”神听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钱递了过来。
“算了,那一万块钱就送给你了,”我收好那枚金耳钉然后看向了神听,“以后减点儿傲气、长点儿硬骨,有事儿别怕事儿、没事儿别找事儿,尽量不要为虎作伥,否则下次再碰到你当心让你活活疼死;好了,这次给你一个机会,滚蛋吧你!”
“是是是,一定一定。谢谢胡门主,谢谢各位!”神听如逢大赦一般冲着我们几个拱了拱手,然后转过身去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这枚金耳钉也不是男人用的东西,采宁你先收着吧,说不定哪天还能物归原主呢。”我一边说一边将采宁的那把窄窄的短刀、紫色怪牙连同金耳钉一块递给了燕采宁。
因为我心里面总是隐隐觉得这枚金耳钉非同寻常,我们这次能够遇到镇河宗五仙六怪中的神听,似乎也不仅仅只是一个巧合。
甚至,我都有点儿怀疑这枚金耳钉究竟会不会是“红肚兜”的,或者是那个会抿嘴儿浅笑露出小梨涡异尸的生前所用之物......
处理完这些事情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几个找了家饭店要了个比较私密的包间,一边吃饭一边商量着明天的亚武山之行。
不管镇河宗的波若法师他们究竟会在亚武山山顶的玉锁天湖等着我们,还是在前往玉锁天湖的路上早有埋伏准备给我们来个猝不及防,但是至少有一点儿是完全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他们明知道就连能解“那罗法笼”的燕采宁也有一块同行,他们仍旧胆敢主动挑战,肯定是早就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更何况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确实是比较棘手麻烦、危机重重。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认为若论身手功夫的话,有燕采宁与程爽在,足以对付镇河宗的任何顶尖高手;如果他们设下法术怪阵的话,有三哥方水在场,亦是问题不大。
最为担心的就是怕他们在偏辟无人的地方以多对少,用弓弩手突然袭击或者进行围困。
虽然程爽与燕采宁可以躲得开那些箭镞甚至可以闯进弓弩阵中进行诛杀,但我与三哥以及神医余锐却是恐有不测--毕竟对方在暗处而且如果人数散布开来的话,程爽也是有心无力。
燕采宁眨了眨美眸说,晚饭过后直接包车赶往灵宝市豫灵镇,她今天夜里会提前将明天的的登山之路先走一遍大致察看一番,尽可能地减少误中埋伏的风险......
不过等到我们几个赶到亚武山脚下的时候,才知道燕采宁根本没有必要独自先去探路。
因为我们下车不久就迎面走来了一个看上去很有几分姿色的姑娘,估计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几位住店吗?”那个姑娘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不住。”我摆了摆手与三哥他们几个继续向前。
那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并没有非常热情地给我们介绍她家宾馆旅店的情况,更没有多作纠缠,而是在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轻声说了一句:“我想胡先生你们几个是需要住店的。”
“嗯?”我们五个瞬间顿住了脚步,程爽与燕采宁更是立即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住个店而已你们几个不要紧张嘛,这位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燕采宁燕姑娘吧,真是水灵俊俏着呢,比画上的还要清纯漂亮,特别是眼睛水汪汪的姐姐真是羡慕呢。”那个姑娘冲着燕采宁摆了摆手,直接叫出了她的姓名。
我心里面刹那间就明白了:什么玉锁天湖半山腰的,我们一到亚武山脚下早就被人家给盯上了!
“呵呵,你是哪个宾馆哪家旅店的?你们那儿有什么不一样的服务项目么?要不然为什么要非住你们那儿啊。”我转过身来略略打量了一下那个姑娘,话中有话地含蓄问道。
“嘻嘻,胡先生真有意思,当着女朋友的面儿还敢问有什么服务项目,”那个姑娘笑了笑,“非常抱歉啊,你们男人想要的服务项目我们那儿没有,但是,有你们想要见的人。”
“有我们想要见的人?”我也淡淡地笑了笑,“不妨先说说看,哪位是我们想要见的人。”
那个姑娘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轻声说了七个字:“镇河宗,掌教真人!”
听那姑娘居然说镇河宗的掌教真人亲自现身前来,我们几个立即是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看来镇河宗也已经没有斗来杀去的那份耐心,想要干脆一招定胜负、一局定输赢了。
我则是刹那间握紧了拳头,心里面豪气顿生。充满了强烈的期待感。
因为我每天晚上按照南宫妙晴传给我的那套指诀法咒坚持不懈地修炼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窥到了门径,明白了南宫妙晴的良苦用心也明白了那套她所谓乾道之法的厉害!
而程爽则是搓了搓手有些尴尬犹豫。
见程爽神色有异,我心里面暗自感到有些好笑--因为我以前听程爽曾经说过,他之所以逃离镇河宗除了镇河宗掌教真人并没有真正相信过任何人以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程爽他与掌教真人的小情人儿搞到了一块担心哪天会遭到不测之祸。
这次与旧主别后重逢又见面,程爽自然是有些尴尬和迟疑。
“几位尽管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骗你们的。胡先生作为古巫门的一门之主亲自驾临,本着对等原则。我们掌教真人自然是要亲自接待才算不失礼数嘛!”
那个姑娘似乎看出了我们的疑惑不信,于是浅浅一笑解释说,“再说,程先生虽然已经不在镇河宗,但他岂能不认识我们掌教真人呀,这事儿哪里能说谎骗人!”
“嗯,有道理。”我点了点头,冲那姑娘一抬手,“那就前面带路吧。”
“好的,几位请跟我来。”那姑娘见我点头答应,于是不再说话立即快步向前走去。
我与燕采宁、三哥方水他们相互瞧了瞧,觉得其实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一劳永逸地解决掉镇河宗的问题倒也痛快。
尽管我们几个真是没有料到这一次会有如此高的规格。
程爽虽然迟疑犹豫了一下却也果断跟在我的旁边一块前往,估计是担心他若中途离开我们的力量就太过单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