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里面有两层意思,一是要早怀早生,二是不能只生贵子;现在时代不一样了,男女都一样、女顶半边天,‘早生贵子’这四个字明显对女同胞有轻视之意,”
我笑着解释说,“我写的这是,早生龙凤胎,有子有女、儿女双全!”
听我这么一解释,下面立即是掌声喝彩声响成一片,燕采宁、薛小丫等等她们那些女孩子们更是脸儿红红地不停鼓掌!
“门主讲得对,让我们共同祝愿耿忠义汪素素这对儿新人早生好,早生龙凤胎,”主婚人接着补充道,“各位以后再参加亲友的婚礼时,可别再重男轻女说什么‘早生贵子’了,一定要说早生好,两层涵义哦!”
典礼完毕,我们这才开席畅饮,直到深夜......
第二天早饭后,神清气爽的耿忠义与粉脸泛霞倍加水灵娇艳的汪素素一块前来辞行。
再三说了一通感谢的话以后,耿忠义与汪素素表示此等大恩无以为报,在他们离开哀牢山之前想要将她那套长生久视之法传给我与燕采宁以略表心意。
我毫不犹豫地连连摆手表示拒绝,心里面想的是,如果像汪素素那样始终保持得如同花信年华的样子还好,要是像耿忠义那样的话,我觉得只能说是差强人意--耿忠义太显老了!
汪素素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一样,连忙表示耿忠义当年学习术法不精出了差池才会显老,只要按她所说,一定会让采宁姑娘青春永驻、芳容不改。
“哦,那就太好了,谢谢啊!谢谢!”
听汪素素这样一说,我这才心中大喜连连道谢--如果能够让采宁一直保持白皙俏丽、美眸如水的醉人芳容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一想到燕采宁学了汪素素的长生久视之法便可以一直保持蛮腰细细、美臀翘挺的曼妙身姿,保持眉清目秀、清丽脱俗的仙子容颜,我马上代燕采宁向汪素素表示感谢,催促燕采宁一定要跟汪老人家好好学习,绝对不能出了差池。
耿忠义见我与燕采宁接受了他们夫妻二人的好意,立即转身出去关门看守,避免此等逆天之法被人偷听,让汪素素倾术以授聊报大恩......
我与燕采宁跟着汪素素学了半个小时的长生久视、容颜永驻之法以后,汪素素告诉我们两个说,此法只要坚持修炼,只要不遭横祸、不主动求死,虽然做不到与天地同寿,但是至少能保五百年身轻体健、容颜不改!
汪素素并且建议我们两个说,她与耿忠义明白我们以打开黄河鬼门为志,建议夙愿得偿以后也可以远离红尘、做对儿避世逍遥的仙侣并表示我们两个大婚之时他们一定回来再聚。
临行前,我让人取来几十根金砖金条赠送给耿忠义与汪素素,让他们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把他们两个送出大寨好远,双方挥手作别以期来日相见,我心里面这才如释重负很是愉悦:我总算让整个婚礼进行得顺顺当当、相当圆满,也总算让耿忠义与汪素素这对儿有情人花好月圆、终成眷属!
还有就是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汪素素居然传以长生久视、容颜永驻之法,除了延年益寿之外,最重要的是能够让采宁永葆娟秀俏丽、美眸如水的青春之貌。
这个,恐怕算是意外之喜吧。
送走了耿忠义汪素素以及绝大部分宾客门人,我这才拿着燕采宁所画的那幅异尸画像找到了几位门内资历最老的长者。
包括姓涂的老太太在内,十多个鬓发如雪的古巫门长者传看了那幅画像以后均是面面相觑很是惊愕而叹息。
“怎么回事啊,莫非诸位以前就见过这画像上面的女子吗?”我冲着那些人轻轻扫视了一番。
“回门主话,我们并没有见过这个女子的真身真容,但是在四十年前,我们都曾见过这个女子的另外一幅古传画卷,比这幅画上的更传神更明艳也更逼真!”姓涂的老太太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其他的老者也纷纷点头,表示涂姓老太太所言不虚、确系如此。
我当然明白燕采宁仅仅凭着我的口述特征根本画不出那个梨涡含笑女子的传神真容,于是我急忙问道:“那幅古传画卷现在何处?上面可有注明此女是何身份、有何来历么?”
我原本以为这一次终于可以解开心中的疑惑,弄明白那具女尸的来历渊源从而弄清楚她数次帮我的用意何在,却没有料到几位老者均是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难道那幅古画丢了吗?”我赶快追问道。
“回门主,那幅古轴画原本乃是古巫门历代相传之物。可惜在闻华大割命的时候被小将们当成四旧给烧掉了”涂姓老太太无奈地摊了摊手。
“哎”闻听此言我也只得长叹一声——多少古董文物孤本珍品都毁于那次浩节,就更不要说区区古巫门的一幅画卷了。
不过,虽然古轴画卷化成一缕青烟而去,虽然事隔几十年以后几位老人也已经记不清那画上女子有何来历是何辈份。但他们明确告诉我说,那个女子乃是古巫门人。
既然如此,看来此事只得暂时作罢,或许以后有机会还能见得到那个已经化为异尸的古巫前辈
中午吃过饭我刚想去午睡片刻以缓这几天的费心操劳。突然隐隐听到外面传来惊叫声和随之而来的几声“砰砰砰”的枪响——正是那种我所熟悉的双筒猎丨枪丨的声音。
“不好!看来那些家伙果然还是来了!”我急忙一跃而起,知道该来的早晚要来——镇河宗想要将古巫门一网打尽的阴谋虽然没有得逞,但他们肯定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一出房门,正好碰到同样被惊动的燕采宁、方水、地蜃和甄爱民等人,于是我们几个一块匆匆朝发出嘈杂声的北门赶了过去。
还没有赶到北门,便有一个守门弟子火烧眉毛一般迎面而来。
“怎么回事?北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冲着那个守门弟子询问道。
“回门主话,薛小丫她们几个陪着五师姐柳曼荷在北门外山泉边散心的时候突然遇袭,被当(成*)人质押到了北门,而且对方差不多有五六十张钢弩”
听守门弟子简单一回报我便明白了大致是怎么回事——
程爽的殒命元江对情窦初开的柳曼荷打击太大,再加上这几天为了耿忠义和汪素素的婚礼而触景伤情,柳曼荷是越来越消瘦消沉;
我与燕采宁一块开导劝慰了柳曼荷许多次,无奈程爽人死不能再复生,而柳曼荷又太痴情太固执,心锁难解、没有办法,只能让她慢慢恢复心上的创伤;
这次薛小丫她们几个陪着柳曼荷外出散心却恰恰又碰到了镇河宗的人,这下子肯定是麻烦了;
虽然寨中有单筒双筒新旧猎丨枪丨十多支,但在五六十张钢弩面前自然是不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