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妙晴你将来像汪素素那样,等到知道后悔的时候大好年华已经无法追回!”
南宫妙晴虽然倔犟自负却也冰雪聪明,眨了眨眼很快就恍然大悟了,继而不可思议地盯着我:“胡彥青你,你是拿你的命在帮助我么?如果万一我......”
“主要是想帮燕采宁,顺便也解决一下你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如实说道,“南宫异老先生让我转告于你,当年的事情非常复杂,复杂到不是你所想像的,也不是他几句话能够说得清的;
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你与燕采宁只应该联手、绝不能成仇--如果不相信我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回去问问你南宫先祖!”
“谢谢你胡彥青,我,我能感应到你没有在骗我......”南宫妙晴的声音一下子就温柔了起来,再也不复原来的那种冰冷无情。
“好了,有仇报仇、有事做事,但不能让自己一直沉沦于仇恨与痛苦的泥潭之中;
我希望妙晴你也能不负青春年华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至于打开黄河鬼门,我们共同努力,到时你南宫先祖会在那里等待我们的!”
说完这些,我与三哥方水带着定风辟波大踏步地朝外走去。
等到我们走出了好远,后面才传来南宫妙晴很是哽咽的声音:“谢谢你,胡彥青......”
来到地宫入口处,见那只身覆青鳞、双目血红的喙嘴兽已经缓过劲儿来,我就冲着它教训了几句,表示你替人守门忠心可嘉,但你只需守好你的门就行,切切不可动不动就吸食人的脑浆!
喙嘴兽不知是惧怕就在我旁边的定风辟波还是真的醒悟了,居然像人那样冲着我点了点头。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边继续朝外走一边在心里面琢磨着--
我胡家先祖的关门弟子耿忠义活到了现在,就连南宫异也是空棺假象示人实则仍在阳世,那么同样棺内空空如也的胡镜若,难道就真的撒手人寰了吗?
作为镇河宗开山初祖的胡镜若,会不会仍然也在人世?
我心里面越想越激动,不过等到我来到外面重见天日时却吓了我一大跳。
抬手揉了揉眼睛以便尽快适应外面的阳光,我发现燕采宁竟然就在前面不远处直直地盯着我。
“采宁你怎么来了啊?采宁你这是?”我见燕采宁细眉横起神色凝重,于是急忙问道。
燕采宁并没有说话,而是右手一伸,藏在袖中的那柄窄窄的锋利短刀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握在了手里。
见燕采宁美眸不眨一下只是直直地盯着我的身后、看样子随时都有可能出手,我急忙回头一看,原来是南宫妙晴跟在我后面也慢慢走了出来......
而南宫妙晴虽然刚刚接受了我的劝解但她对燕采宁毕竟是怀恨素久,一时还难以完全释怀。
今天突然狭路相逢遇到了燕采宁并且燕采宁又凝眸横眉、握刀在手,完全是一幅与她一决高下的样子,南宫妙晴面色一冷刹那间也亮出了她的月牙弯刀与燕采宁对视着。
眼看她们两个随时都有可能倏然动手、以命相拼。我急忙冲着南宫妙晴喝叫道:“你又亮刀干什么!”
我一时情急心切原本想要劝说南宫妙晴先收刀退让的,结果偏偏让燕采宁误会了我的意思--一个“又”字让燕采宁知道了南宫妙晴刚才肯定对我不利或者是又有威胁过我。
所以燕采宁很是生气地冲着南宫妙晴喝问道:“真是不知羞耻,经常鬼鬼祟祟地躲在人家男朋友的后面是什么意思?”
性格本来就一向高冷自负的南宫妙晴哪里受得了燕采宁的这种质问,并且燕采宁话里面好像隐隐约约也有指责其他方面的意思。故而南宫妙晴俏脸一红根本不屑于澄清解释,立即反唇相讥:“你才不知羞耻,好像离了男人不能活一样!”
眼看她们两个都是怒目而视即将动手,我只好赶快扭过头去劝解燕采宁:“采宁你别误会。你千万别......”
“彥青你别担心,我不怕她的!”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被气得俏脸通红的燕采宁已经凌空而起迅速扑向了南宫妙晴。
“是你主动找死怪我不得!”南宫妙晴见燕采宁主动挥刀相向,她哪里肯示弱?于是南宫妙晴娇叱一声右手一扬,那柄月牙弯刀流星一般直奔燕采宁而去。
我背上一凉极是担心,毕竟采宁她可是没有定风辟波那种可挡刀锋的护身鳞甲。
好在燕采宁确实是身手非凡,虽然人在半空却也只听“叮”地一声脆响,那柄月牙弯刀便被燕采宁击得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南宫妙晴也身轻如燕一般凌空而起迅速接住了被燕采宁挡回击飞的月牙弯刀,迎面扑向了燕采宁。
两个人刹那间短兵相接,利刃相碰的那种“叮叮叮”的响声不绝于耳、连绵不绝。
我与三哥方水急得在下面大声叫停解释,无奈南宫妙晴与燕采宁她们两个一个向来高冷自负、深陷仇恨当中,另外一个则是外柔内刚、并不服输,如今碰到一块立即动手拼命,哪里肯主动停下。
“叮叮叮”的兵器相击声伴随着两个姑娘的娇叱声不绝于耳,眨眼之间她们两个从树上到地面、从地面到峭壁已经交手几十个回合。
我相信燕采宁的身手造诣,但我同样知道南宫妙晴的不同凡响--身覆异鳞、通灵迅猛的定风辟波都能被她赤手空拳地击昏过去,更不要说就连困住汪素素的七个高手都被南宫妙晴格杀于一瞬。
我与三哥方水虽然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分开激烈缠斗的她们两个,无奈我与三哥都是身手一般,根本够不到时而在草尖树梢、时而在崖壁之上的燕采宁与南宫妙晴。
兵器这东西是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燕采宁和南宫妙晴她们两个用的都是那种十分小巧、方便携带的短兵器,一旦交手只能是近身缠斗,所以她们两个当中随时都有可能中刀毙命。
“你们两个快住手快停下,采宁你真的误会了,妙晴你刚刚答应我的你先收刀后退......”
我抬起头来冲着燕采宁与南宫妙晴大声劝阻叫停。
无奈互不服气又素怀仇怨的两个姑娘一旦动手皆是全力以赴,完全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或者是她们以命相拼需要全神贯注根本无法分心分神。
更重要的是如果哪个一时心软手慢的话,随时都有可能被对方一刀毙命。
所以我与三哥在下面高声叫喊,燕采宁与南宫妙晴在崖壁或树梢上反而是越来越快,渐渐成了一团时高时低、时分时合的影子,让人简直分不出哪个是燕采宁、哪个是南宫妙晴。
“这可怎么办?她们两个随时都会有死伤的!”见我们两个的叫喊根本不起半点儿作用,三哥方水急得搓手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