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力就好.”最后看了一眼身边的胡勤山.易禾便尝试通过绳索爬上去.此时那个黑衣小子也是抓住绳索停留在半空中.估计就是想用这些绳索跟易禾两人玩捉迷藏.
直到双手抓住一根绳索准备攀爬.易禾才发现这个游戏不是这么简单的.绳索不知道经过了怎样的处理.滑不留手根本着不了力.于是易禾便尝试着抓住了下面的拉环.居然发现绳索开始自动上升.缓缓地将易禾带到了那个黑衣小子同样的高度之上.
可是这样一來易禾完全就是停在半空之中.除了双手抓住的两根绳索之外.便只有两根带钩子的绳索在面前.四周并沒有了其他的绳索.也就无法像那个小子移动.这要怎么进行捉迷藏.
似乎是知道了易禾心中的想法.带着猪脸面具的小子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易禾面前那两个铁钩.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衣服上连接的两个铁钩.最后就是扯动了两下手上的拉环.居然就这样在半空之中移动了起來.
见此.易禾算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原來那两个铁钩就是用來固定身体.然后再用双手控制拉环來移动.可是易禾的衣服虽然是学校公寓出品的.质量绝对过关.可也不可能和对方一样.将铁钩挂在衣服上就能固定身体.那样做的结果无疑就是掉下去.到时候这组绳索还不知道会不会跟着下去.
直到此时易禾才发现这样的绳索一共只有三组.他和那个小子已经使用了一组.剩下的一组就应该是给胡勤山准备的了.只是到现在胡勤山还沒有什么动作.也不知道站在下面在想什么.
易禾现在也沒有时间去管他了.他正在对着那两个铁钩发愁.对方用铁钩來固定身体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暗示易禾将铁钩刺进自己的身体之中.那样就能够在固定自己身体的情况.空出双手來控制移动了.不过想要用铁钩來固定身体.估计简单地刺进血肉之中是沒用.必须卡在骨头里才可能奏效.可是在那种疼痛之下.易禾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更别说在这种情况下和对方玩捉迷藏.
“你下來吧.我有办法.”就在易禾即将伸手去抓铁钩的时候.下面的胡勤山突然开口说道.此时的易禾离地面也就三四米的样子.就是直接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该不该相信他呢.
如果单靠易禾自己.就算是完成了身体的固定也沒有多少把握能够抓住那个小子.可是胡勤山的方法也真的能够起作用吗.万一这组绳索在易禾跳下去之后不再下來怎么办.
一边思索着这些问題.易禾一边将疑惑的眼神看向了下方的胡勤山.发现后者的表情还是那么的冷漠.也带着一种与生俱來的自信.让绝对不会怀疑他的实力.
“就信他一次吧.”知道沒有时间犹豫.易禾仅仅是考虑了两秒钟便松开了手中的拉环.身体瞬间回到了地面上.还不等身体恢复平衡.他便和胡勤山一起來到了另外一组绳索.因为他们发现之前易禾使用的那组绳索不出意料的沒有再次降下來.也就是说易禾两人这次只有一次机会了.
“抱住我.”不等易禾发问.胡勤山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方法.易禾也同样不是什么傻子.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易禾实在有些心急了.连自己这边现在有两个人都沒有想到.之前的动作一个人虽然很难做到.可是两个人却可以轻易做到啊.
于是易禾也不再犹豫.直接上前一把抱住了胡勤山.胡勤山也用双手抓住了那两个拉环.两人便很快上升到了半空之中.不过因为考虑到后面要用两个人的双脚连接身体.两人此时是面对面的抱在一起.两个年轻的男生都忍不住觉得有些变扭.
“不错.这样才好玩嘛.”黑衣小子完全沒有因为两人的这种作弊行为而愤怒.反而发出了兴奋的叫喊.也将正在愣神的两人惊醒.现在可不是什么考虑搞不搞基的时候.
偌大的房间之中.除了被被绑在春卷之中的杨恰恰.其他三个男人都像猴子一般吊在半空之中.而且还有两只猴子的姿势分厂暧昧.两人双手都各抓着一个拉环或者铁钩.固定和连接身体便只剩下了双脚.而且两人身材还都差不多.这下缠绕在一起确实是让人想入非非.
“喂.大哥.我也沒有那种倾向啊.你倒是说方向啊.”见到胡勤山始终看着前方不说话.易禾又因为背对那个小子.而且双脚缠绕毕竟不是那么牢固.他也不敢轻易去转头看.只能一个劲地催促胡勤山给他指方向.
“哦.七点钟方向.”胡勤山似乎真的刚从愣神之中反应过來一般.匆忙确定了一下方位便对易禾说道.闻言易禾双手摆动的同时.心中也对胡勤山的身份有些好奇了.在进入学校之前易禾只在电影之中听到过这个指示方向的方式.一般沒有经过训练的人是做不到如此迅速地判断.
用两个拉环來控制方向看起啦十分复杂.真正动起手來却会发现十分的简单.有些跳伞时用的两个拉环.而且似乎顶上的滑轮还是经过了特别的处理.易禾反复地试验几次.便熟练地控制着他和胡勤山的身体向那个移动而去.
“哈哈.來抓我啊.來抓我啊.”见到易禾两人终于动起來了.穿着黑衣的小子也灵活地移动了起來.他的操作明显要比易禾更加熟练.不过他现在的身体毕竟还是沒有发育成熟.双手的长度要比易禾短上一些.这也造成他的速度要比易禾稍微慢了一些.
“六点钟……五点钟……七点钟……”随着黑衣小子不断的移动.胡勤山口中的方向也不断变化着.易禾也随之变化着手上的动作.两者之间的距离也在逐渐拉近之中了.如果不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在时间结束之前抓住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題.
就在易禾心中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胡勤山环在他腰上的双脚突兀地颤抖了两下.抬头看向胡勤山的时候.易禾吃惊地发现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也不知道是体力不支了.还是双脚抽筋什么的.毕竟现在他们的这种姿势.双脚不仅十分别扭.还承受两人的部分体重.沒有一定的柔韧度和体力都是支持不了多久.更何况胡勤山之前应该已经在这个空间中了很长一段时间.体力自然沒有易禾充沛.
“额.兄弟你一定要撑住啊.别在这种时候掉链子啊.”易禾在心中呐喊着.却不敢自嘴上说出來.他怕因为回答而让胡勤山分神.也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应该知道半途而废的后果.
和易禾猜想地一样.胡勤山在之前的体力就所剩不多了.不过他们之前都沒有经过这种十分消耗体力的游戏.原本还以为又是什么凭借智力的游戏.要不然就在上一个房间多休息一会了.不过胡勤山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其实他此时的双脚早就已经抽筋了.却硬是这样强忍了下來.
人力有穷时.就算是胡勤山能够忍受抽筋所带來的疼痛.可是他的双脚还是不断地松开.易禾和胡勤山两人相连的身体也逐渐分开.导致移动起來也开始摇摇晃晃了.这样又更加快了胡勤山双脚的松开.眼看他们和那个黑衣小子的距离又要再次被拉远了.
“易.易禾.敢不敢赌一把.”胡勤山已经痛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也说明他的忍耐程度已经快要到极限了.随时有可能脱力松手.那样的话易禾也只能独自一人吊在这半空之中了.也意味着他又回到了举步维艰的开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