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去死吗.
“把你胸前的衣服撕开.我把钥匙往你胸上扔.你注意用双手接好了.”心中做出决定的同时.易禾也说出一个能够尽量增加成功几率的方法.既然无法保证男人的反应能够做到直接抓住钥匙.那就用男人的身体作为挡板.这样留给男人的反应时间就能长一些.
那个男人也明显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闻言二话不说地便一把撕开了胸前的白色背心.露出里面已经冷汗淋漓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也说明他此时的心情并沒有外表表现得那么轻松.
“如果他要是个女人就好了.”望着那一马平川的胸部.易禾心中忍不住邪恶地想到.那样的话以他的命中率说不定能直接扔进沟里.
当时间应该还剩下五秒钟的时候.易禾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还足有十余米.于是便右手一轮将钥匙抛射了出去.圆柱形的钥匙就像是一把带着两人希望之火的火炬.在空中快速翻转着飞向了男人的胸膛.后者也紧张地将双手平摊在肚子.还小心地轻微挪动着.丝毫不敢放过即将到來的“触感”.
事实再次证明了易禾这小半年的训练沒有白费.钥匙毫无偏移地命中了男人的胸口.随即男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用双手盖住了钥匙.然后想也想不得便抓起钥匙朝自己的右耳位置插去.易禾之前观察过.这把钥匙是双头的.也就是无论哪头插进锁孔都能够起作用.而且男人似乎也早就这个套在自己头上的东西了如指掌了.准确无误地插进了右耳附近的锁孔之中.那个姿势倒是有些像在掏耳朵.
“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声音响起.那个头套在两只耳朵的部分突然裂开.然后在头顶绳索的牵引下.迅速朝着上方缩了回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房顶一个适时打开的黑洞之中.那个童声也几乎在同时响起:“沒有想到你又过关了.看來你还挺适合玩这个游戏啊.”
“那你有胆量和我亲自比一比吗.”易禾通过这两次的游戏.也逐渐意识到这个鬼魂的一些特点.它的执念应该就是和这种游戏有关.那么与其顺着鬼魂的意思玩下去.还不如直接向鬼魂发出挑战.毕竟沒有人知道这样的关卡还有多少.易禾也不能保证自己每次都能够准时找到破解的方法.
“哦.你向我挑战吗.也好.反正最适合你的赌注已经有了.不过既然本宝宝要亲自出战了.那么游戏的难度可是不低哦.你确定还要挑战吗.”话中的意思虽然是在疑问.童声也已经带上了几分激动的语调.
“当然.”易禾毫不犹豫地回答.脸色却有些不好看了.他已经隐约猜到了童声所说的赌注是什么了.不过为了在面子上不输场.也沒有直接开口相问.反正下一个房间应该就能揭晓了.
“胡勤山.你现在也可以做出选择了.是选择离开还是选择和这个人继续游戏.”不出意料.童声再次问出那个不知道是好是否的问題.闻言易禾也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男人.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的想法游戏幼稚了.在这种游戏之中有时候多一个人的话.难度可能会成倍下降.比如刚刚那场的游戏.如果第二个房间中的男人能够选择留下帮忙.易禾就不用做出最后那个冒险的决定了.
“我.我选择继续游戏.”此刻这个叫胡勤山的男人才露出了真面目.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和之前的那个男人不同.这个胡勤山眼中虽然还有些劫后余生的侥幸.却沒有多少对这种游戏.或者对那个鬼魂的恐惧.让易禾也放心这个男人一起加入游戏之中.至少不会是一个拖后腿的人.
“你好.我叫易禾.”既然对方做出了决定和他一起继续游戏.易禾也有必要做出一个自我介绍了.更是友好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算是对这个男人的勇气的肯定.
“你呀听到了.我叫胡勤山.”男人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和易禾握了握.不过却给人一种有些冷漠的感觉.让易禾忍不住认为对方也是见鬼大学中的学生.
“你也是那座大学的学生吗.”易禾试探性地问道.因为见鬼大学是不允许被外人知道.而且他此刻已经将胡勤山当做了朋友.可不想最后还要劳烦戴寒來对胡勤山动用类似失忆的手段.
“大学.我初中就辍学了.”男人的反应并沒有太多的异常.或许只是以为自己比较符合某个职业学校学生的气质.易禾此时也才发现这个男人虽然年轻.身上却有着不少的伤疤和刺青.看來也是一个在社会边缘混迹的人.
“那好.剩下我们出去之后再说吧.继续游戏.”既然对方不是学校的人.易禾也沒有必要和他多说什么.还是先继续游戏再说.
“嗯.”胡勤山简单地答应了一声.便率先顺着框架來到了对方的房门.看了看手中刚刚救了自己一命的钥匙.又对身后的易禾投去了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便用钥匙打开了门.
随着胡勤山缓缓将房门推开.有一个房间出现在了易禾面前.这是一个比篮球场小不了多少的房间.不过幸好地板还是正常的.房间的不同样简单.一个十几平米有些像擂台一样的.半米高的台子.上面有一个像春卷一样的铁盒子.除此之外便只有天花板上的一些滑轮和绳索.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绳索有的是体操运动运一样的带着抓握把手的绳索.有的却是带着铁钩的.
“最后一关.王子营救公主.”童声再次响起.易禾两人突然发现上方的绳索上出现了一道身影.是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年.浑身黑色劲装.还十分骚包地带着一个黑色披风.脸上和之前电视机中见过的一样.是一张猪脸面具.完全将他的面容遮挡住了.就连头发和耳朵也沒有露出來.
“说规则吧.”易禾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他已经能够肯定这小子所说的公主是谁了.八成就是一起执行鬼魂试炼的杨恰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杨恰恰会在这种同级鬼魂试炼中失败.不会也是戴寒的安排吧.
“很好.规则同样简单.你们利用这些绳索上來抓我.只要能够抓到我就算你们赢.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不过还是有时间限制的哦.那就是一分钟之内你们抓不到我.那个女人就遭殃了.”说着.那个全身黑衣的小子对着不远处的擂台一指.之前那个春卷铁盒子便打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的情况.正是被五花大绑着的杨恰恰.
此时的杨恰恰浑身狼狈.來时穿的一件淡黄色小马甲已经不见了.露出里面的一件高领衬衣.下身的牛仔裤还算完整.鞋子却也已经不见了.看來之前也是受了不少的苦.此时更是四肢和脖子上都被铁链固定着.只能勉强匍匐着.察觉前方右方光亮出现.杨恰恰猛地抬头也看见了易禾.只是此时她的嘴巴也被黑色胶布封住了.只能激动地“呜呜”叫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叫易禾救她还是快走.
见此.易禾眼中的焦急之色更重.却沒有尝试上前直接出手相救.他相信那个小子是不会愚蠢到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地步.想要救出杨恰恰的方法也只有一个.那个就是按照他的规则打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