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办画展?沈琪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她对画展的事不太了解,于是先把邺瑀请进了屋内,然后准备给乐芷莘打电话。邺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感觉一切都像梦一样。此刻,他正坐在偶像的家里,观赏偶像还没有展出的或作!邺瑀激动不已,而接下来,更加让他激动的事出现了。“汪,汪。”狗响亮的叫声突然出现,把邺瑀下了一跳。艾玛,一只大柴犬!金黄色毛,圆圆的黑色眼睛,舌头微微吐在外面,威风凛凛啊。可是,美中不足的是,这只威风凛凛的柴犬,一脸鄙视地看着邺瑀。那种鄙视不是高富帅对**丝的鄙视,而是**丝面对高富帅时,因为羡慕嫉妒恨而产生的鄙视啊......
“云朵,你怎么没睡啊?”沈琪一脸谄媚的笑着,任由这只柴犬走到邺瑀的脚边,趴了下去。可是邺瑀,他很怕狗啊!以前不论在何种场合,只要邺瑀出现,绝对不会有狗。一旦有狗接近他,他就会立刻离开,并且一直对外宣称他对狗毛过敏。刚刚看到这只突然冒出的柴犬,为了和偶像多交流一下,邺瑀费了很大的力气遏制住了自己摔门离去的冲动,勉强保持着冷静。可是,当那只狗走到他的脚边趴下,邺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肌肉了,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沈琪注意到了邺瑀表情僵硬,明显是在克制着对狗的恐惧。沈琪很无奈,作为一个有礼貌的人,沈琪应该让这只狗远离邺瑀,但是这只狗,这只名叫云朵的狗,根本不听沈琪的。在这个沈琪和乐芷莘合住的家里,云朵只听乐芷莘的话。虽然沈琪曾经试图和云朵搞好关系,但是每次的结局都是,沈琪被无情地忽视,或者鄙视......
沈琪在努力思考着怎么把云朵从邺瑀身边弄走,邺瑀在努力抑制着一脚把云朵踢开然后离开的冲动。气氛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云朵,过来。”沈琪走到离邺瑀稍远的地方,蹲下,拍着手,张开怀抱,想让云朵到她的怀抱里,但是云朵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就低下头,闭上眼睛,假寐。沈琪看到云朵的反应,有些尴尬,真想过去踢云朵一脚,可是她不敢,她不敢,虽然这只柴犬从来没攻击过她,但是经常对她示威......
“快过去吧,你的主人叫你呢。”邺瑀摸了摸云朵的头,劝诱着云朵离开。一旁的沈琪,不由得为邺瑀感到悲哀。邺瑀摸云朵的动作,僵硬和不灵敏的程度与机器人有一拼,并且刚进门时邺瑀的声音动听迷人,语调沉稳,而对云朵说那句话时,声音变得像只被踩到脖子的鸭子,语调不自然的上升,就像一个想要诱拐小萝莉的怪蜀黍。
“如果你真的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你就应该自觉离开。”沈琪心里暗暗想着,可是云朵不仅没有离开,而且还在邺瑀的脚边蹭了蹭。这下邺瑀真的忍不住了,噌的一下站起来,大步走到客厅的另一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潜意识在作祟,正好走到那幅隐一语没有展出的画旁边。沈琪看到邺瑀的反应,有些不好意思。“这幅画送你吧。”沈琪尴尬的挠挠头,说。而此时的邺瑀没心情理会沈琪,他走进了看那幅画才发现,那幅画是印刷品!“这幅画,你从哪里拿到的?”邺瑀有些愤怒,她的偶像的画,怎么能变成印刷品!这简直是玷污!“隐一语明年就要办画展了,我的朋友在里面工作,就帮我弄了几张印刷品。”沈琪信口胡诌。“你不是隐一语?”邺瑀有些冰冷地问。“不是啊,我是光荣的幼儿教师!”沈琪骄傲地说。
沈琪被嫌弃了。
邺瑀强行把内心的嫌弃压制下去,礼貌而冰冷地对沈琪说:“请问隐一语什么时候回来,我希望能面谈一下有关画展的事。”
沈琪的眼珠不自然地动了动,“我不认识隐一语啊,你说谈画展的事,我以为你找瑞克呢。”
邺瑀摔门离去。
沈琪呆呆地看着摔门离开的邺瑀,不争气的想:“怎么能那么帅呢?就连一个背影都那么帅......”
还有,让我惊讶的一点是,原来这个子母煞,居然并不是一般的子母煞。一般的子母煞,要么母子都是灵体,即都是鬼魂。要么母子都是实体,即都是**炼成的煞。而这对子母煞,孩子是灵体,是鬼魂炼制而成的,而这个母煞,却是一个实体,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炼制而成的。那个子煞要不是灵体,也就不可能被成功的收进那个白玉瓶里。但是要是这个母煞也是灵体的话,就不可能能够成功的从自己的胸前掏出这个信封交给我,毕竟这个信封是实体,要是一个鬼魂,是不可能很好的一直保存的。
不过现在似乎也不是能够追究这些事情根底的时候,现在最关键的事还是和容悦他们会合。别说是容悦,就是先我一步走过来的人尹依语和康涵,此时也已经不见了踪影,遍地都寻觅不到。估计这个时候,也就只能依靠面前的这个母煞了。这个母煞很明显是还存在理智的,估计这点理智能够帮助我们找到容悦和尹依语他们。我看像母煞,想着怎么才能让这个母煞明白我的意思,帮我们找到尹依语。
要是这个母煞愿意和我同一条战线对抗那个梧桐树妖,那就更好了。不过这件事情我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因为母煞应该是把它放在这里守护这里一切的那个幕后黑手有什么联系,不然的话,那个幕后黑手也不会这么放心的让母煞在这里守着。我盯着那个母煞看了一会,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时候一旁的方方倒是开口了,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跟那个母煞说。我一脸茫然的看着方方,全然不知道这个方方是怎么能够和母煞沟通的。不过马上我就想到了,方方是一个石头修炼成妖,不知道在这个世间存在了多少年,能会这些东西也并不奇怪。而方方和母煞沟通的内容我并不知晓,或者说我并不能准确的知道。
只看到方方拿着母煞手里的那个信封,似乎是对着母煞做出了什么承诺,然后母煞可怜兮兮的看向我,此时方方把信封交到我的手里。母煞似乎还是有什么疑问,方方做了一个朝天发誓的样子,此时才让母煞完全放下心来。然后这个母煞低下头,良久之后,才再次抬起头,然后看着我,冲我再次磕了一个头,然后突然就冲着我的身后飘了过去,在我的周围刮起一阵冷风。我回头一看,此时才发现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扇墙壁,墙壁上画着一幅画,这幅画没有上色,似乎画的是一个完整的故事。画面的线条很是简单,但是却把故事表现的很是鲜明。
总共有四幅图,第一幅图,画的是,有一个人,怀孕了,但是在这个怀孕的女人背后,却有一个男人在捅刀子。第二幅画,画的是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坛子大笑,而坛子上漂浮着一个小鬼。第三幅画,画的是小鬼被封印,男子被杀死。第四幅,也就是最后一幅画,画的是,小鬼和小鬼母亲的尸体,被炼成了子母煞。
我看着这四幅画,心中寒意大盛。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四四幅画,讲的是这对子母煞,是怎样被人炼制成的子母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