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听了邺瑀的话,更加激动了,脸红的更加厉害,像突然,瑞克的头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熊头,和动物园里的黑狗熊的头一模一样!邺瑀这一惊不小,向后猛退几步,幸亏雪舞从后面扶住了他,不然他一定会摔个狗吃屎。
雪舞笑的依然温和,给人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他解释说:“瑞克是熊人,半兽人的一种。瑞克在情绪起伏很大、过度疲劳或圆月的时候,会变成一头狗熊。”
瑞克看着邺瑀傻傻的笑了,这一笑把邺瑀吓得不清。正常人看到一个长着狗熊头,浑身肌肉的壮汉对自己笑都得吓着。瑞克看到邺瑀惊恐的样子,大大的狗熊头露出疑惑的表情,瑞克丝毫不觉得邺瑀的惊吓是他造成的……雪舞在一边看着,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蹩笑蹩到内伤……
“一只狗熊,连智慧型生物都不是,怎么混到光华园里的?”一个严肃的男声传到了邺瑀的耳朵里,邺瑀透过敞开的门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眉眼深邃黑发男人看着面色冰冷的看着他和瑞克。这个人类不像精灵那样美丽,但是全身上下散发威严。瑞克看到这个男人,立刻放开了邺瑀,恭恭敬敬的向那个人类行90度鞠躬,雪舞则仍旧温和的笑着,微微弯下腰,当做问好。邺瑀看到两个人不同的反应,一时间不知所措,这时他的左腿不合时宜的疼了起来,疼痛几乎使他无法站立,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雪舞的手边飘过一个乳白色的光团,光团飞入邺瑀的腿边,邺瑀就感到自己的左腿的疼痛大大的减轻了。他感激的看向雪舞,雪舞仍旧是微微鞠躬的姿势没有变化。“跟我来,我为你安排宿舍。”黑发男人冷冷的命令邺瑀。虽然邺瑀刚刚见到雪舞和瑞克,雪舞总是笑的温和,深不可测,而且瑞克不仅抹了邺瑀一身鼻涕,那个狗熊头更是把邺瑀吓得不轻,按理说邺瑀能逃离这个宿舍他应该高兴才是,可是黑发男人那种高高在上,不容反抗的语气着实惹恼了邺瑀,对行礼的瑞克和雪舞视而不见的态度更是让邺瑀在心里送了黑发男人无数草泥马。
“我没有换宿舍的打算。”邺瑀说
“你说什么。”黑发男人冷然开口,空气似乎都被冻结了。
“我没有换宿的打算!”邺瑀一字一句的说,吐字清晰,但是底气有些不足。黑发男人手上的梨花树呈现白色,而且是那种几近透明的白。
瑞克和雪舞不再行礼,瑞克抬起头,目光有些惊恐,在邺瑀的身上转来转去,欲言又止。而雪舞仍旧带着温和的笑,但是笑容掩盖不住他眼里浓浓的担忧。
这一天,和“觉醒日”一样也是被记入史册的一天。史学家认为,这一天,是精灵、兽人、和人类的大英雄与救世主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并且他们进行了“友好的交流”。
我在一旁看着,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倒是容悦在一旁显得很是冷静,对着那个口袋发出一道柔白色的光,只见那个口袋黑漆漆的洞口之后,什么都没有。
我一时间有点愣住了,下意识的把手从那个黑漆漆的洞口伸进去,想要摸出点什么,但是在里面摸了半天,既没有感受到佛火的热度,也没有感受到容悦的柔白妖力,之感受到一片的虚空,真正的虚空,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存在。
我发现一个手伸下去,根本就摸不到底,于是又把自己的手整个伸进去,整个手臂都伸下去,还是摸不到底。
我的手在里面掏啊掏,最后什么也都没有摸到,别说就里面的那些东西,就连这个口袋的外壁我都没有摸到。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个口袋是有点危险,我不该在里面摸来摸去,这样的确很危险啊!幸好刚刚什么东西都没有摸到,要是真的摸到了什么,比如要是我碰到了那朵青莲佛火,那我的整个手估计都得被烧坏了。
就在我想把自己的手撤出来的时候,就感到我的手上有一股吸力,这股吸力使得我的手根本从那个包里根本就拔不出来,我在那里使劲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半天,不仅没有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反而吸力更强,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里面近,就像我的整个人都要被这个黑洞吸进去。
就在这时候,我赶忙把这自己的右手往外拉,左手拉着这个布袋,朝着右手相反的方向朝外拉。
要是有不明就里的人看见这一幕,估计会以为我是一个失去右臂的人,在使劲的拉套在我右臂上的口袋。说不定还会以为我可怜,帮我一把。
这时容悦也上前来帮忙,不过容悦并没有亲自过来拉扯那个口袋,而是用自己的妖力控制住二虎的手脚,再让二虎过来拉住我的衣服。
二虎这个家伙,此刻一脸的惊恐,看着自己的胳膊上缠绕着一股柔白色的妖力,一脸惊恐,就像是有人要把他的胳膊砍下来一样。这个家伙的嘴大张着,貌似是想大声喊叫,不过估计是被容悦用妖力使得这个家伙的声音无法发出来,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这个家伙会有什么狗血的反应。
有可能会大喊着,“你不要动我,我会宰了你全家,我祖父就是那个出名的.....”这一类的话,就像电视剧里那些傻乎乎的二世祖一样。
其实要是遇到真正的狠主,不说这样,我家是多么厉害,你惹了我就死定了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要是真是像个傻逼一样这样说了,那十有**的被弄死。
只要做的不留痕迹,就算把一个人弄死了,谁又能知道?既然这样,何必要留下一个人活着给自己添堵,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回来报复自己呢?
这个二虎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被容悦用自己的妖力拉扯着到了这个破旧的口袋旁边,居然都没有挣扎,至少我没看出来他有挣扎的意思。
不过这个家伙,当他的手碰触到这个破布口袋的时候,只是很不情愿的用自己的手,在这个布口袋上轻轻地一拽,居然就把这个布口袋拽了下来。
我心中一惊,看起来这个布口袋真是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居然知道认主。我心中想着,伸手把二虎手中的布口袋夺下来,这次也不敢再把自己的手放在布口袋的洞口晃悠了,只是把这个布口袋扎紧,握在手里。
虽说这个口袋我基本上用不着,毕竟装进去的东西不好取出来,一般的东西也不敢装进去。装进去不用拿出来的东西,也就只有垃圾,可要是用这个布口袋装垃圾,又觉得实在是暴殄天物。
我实在想不出这个布口袋现在在我的手上能有什么用,不过没关系,就算是我现在想不出来有什么用,也不耽误我拿着这个口袋,毕竟就算放在我的手里烂掉,也比给二虎这个算得我的仇敌的人好。
二虎此时已经被容悦放开了,眼巴巴的看着我手上的布口袋,咽了一口口水,张口说道,“明易,我可告诉你,你最好现在就把那个乾坤袋还给我,要不然,我爷爷......”
这个二虎一说“我爷爷”,我就差点笑出声,你还别说,那些电视剧里狗写的剧情,有时候还真有血依据,比如再这样的情况下,还真有傻子会说一句,我的家里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