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鬼说一年期限过后,时间不确定,我还有些侥幸心理,万一运气好,等个几年封印都还在呢?
可她后边这句话却把我的侥幸想法灭得一干二净,已经松了!这意味着时间不多了啊!
“最多三个月时间。”白衣女鬼说道。
“那咋办?你可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啊。”我有种想哭的冲动,这刚挣了几万块,找了个漂亮女朋友,还没走上人生巅峰呢,咋就要把我给拍下来了?
“对不起,当初不该让你进去的。”白衣女鬼脸上浮现几分歉意,然后道:“不过还有三个月时间,现在得两手准备了。”
我一听有戏,急忙问道:“啥准备?”
“第一,三个月时间你抓紧抓鬼积累阴德,如果阴德够多,即便封印崩溃,也能压住尸气。”白衣女鬼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我的心一下沉到谷底,丫丫的腿儿,三个月时间让我努力抓鬼累积阴德?开玩笑呢,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鬼让我抓?我帮张灵风守了一个多月灵灵堂,也就办了天河宾馆那一个业务,就那还是屠刚给我设的局。
“那第二呢?”我问道,第一个办法,实在很难实现,即便我天天睡在殡仪馆也很难实现,关键是我抓鬼并不是普通的将鬼魂抓起来灭掉或者超度就行,而是要得到阴德!必须帮忙行善才能得到阴德!
“第二就是找‘阴阳七器’。”白衣女鬼说道。
“阴阳七器?”我皱起眉头,看着白衣女鬼。
“阴阳七器,是阴阳界流传下来的七种对付邪祟的器具,都蕴含有强大的力量,得到这七器之一,以器具内含之力,或许能压制你的尸气。”白衣女鬼说完,停顿一下,又看着我说道:“七器里面,有三件都和你有关系。”
“和我有关系?”我惊讶的不要不要的,白衣女鬼这话说的太吓人了,阴阳界流传下来的七器,这可不是单一一个门派或者传承流传下来的,而是整个阴阳界!
也就变相的说,这七器是阴阳界中的最高神器!可是,这么牛叉的宝贝,竟然有四件和我有关系?
我盯着白衣女鬼,想看看她这话是不是在调戏我。
可她情真意切,一点也没有调戏我的意思。
现在性命攸关,我也不管这阴阳七器是不是和我有关了,保命重要,我问道:“那你知道阴阳七器在哪吗?”
白衣女鬼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这倒是把我看懵逼了,这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我知道一部分,可对你来说不现实。”白衣女鬼说道:“阴阳七器中的斩龙剑在茅山,奇门飞甲在龙虎山,都是他们两派的镇山之宝,你知道在哪,也不可能用啊。”
我点点头,的确,茅山和龙虎山可是现在阴阳界的两大巨头,七器之二是他们镇山之宝,怎么可能给我一个外人用?
虽然我跟张灵风熟悉,可要让他把奇门飞甲借我,估计分分钟被龙虎山的老道把屎给打出来。
“那其他五件呢?”我问道,这两件没法打主意,只能看其他五件了。
“其他五件分别是‘伏魔枪’‘诛邪剑’‘灵宝葫芦’‘乌金甲’‘诸葛扇’,不过这五件神器已经散落人间多年,龙虎山、茅山都在找寻,其中‘乌金甲’传言是在一座墓葬中,其他四件就不知道了。”白衣女鬼说道。
离开了汉墓山,我在路上溜达着,心里别提多郁闷了,白衣女鬼虽然给我想了两个办法,可两个办法都不靠谱啊!
三个月的时间,上哪抓那么多鬼积累那么多阴德?还有找“阴阳七器”,茅山和龙虎山都找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找到,难道我一找就能找到了?开玩笑呢,这种天降大运的事一般只会发生在小说主角身上。
我回到家里,王艺还在呼呼大睡,我也没叫醒她,自己坐在屋里烤着火看着《尸鬼书》。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过年了,今年我和李二狗提议,两家人的年是在一起过得,所以格外的热闹。
我爸妈还好,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也就看着我们乐呵。
李叔可不得了,喝多了以后,一边揽着李二狗一边揽着金大中,一口一个兄弟叫的那叫一个火热,最后要不是我们拦着,他们三个能直接上县城去大保健。
过完大年三十,正月初一,一大早,我们就坐着李叔的“卡丁车”去中江县城玩,我身上还有个三万多,也足够我们挥霍了。
在中江县城里,我们四个人可劲的浪,白天逛街,特别是王艺,看上了什么好吃的张口就要吃,我就跟在后边老实给钱,到了晚上,我们四个跑到ktv嗨皮,李二狗和金大中扯着嗓子嗨爆全场,要不是我拦着,王艺会把他们的屎打出来。
嗨完后,都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我们正打算在城里找个宾馆睡一晚上再回去,可我爸却给我来电话了,刚接通,我爸就在电话那头说道:“牙子,快回来,你妈出事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我妈出事了?早上出门不是还好好的吗?可电话里,我爸的声音明显是哭过后的沙哑。
“立刻找车回去。”我说道。
王艺、李二狗、金大中见我的脸色,知道有事,也就没多说。
我们四个愣是在路上拦了一辆车,本来那司机还不走的,我担心我妈,直接给他拍了一千块钱,那哥们立马把油门踩到底了。
等我们到村头烂路的时候,李叔早就坐在拖拉机上等着,见我们过去,他对着我叹了一口气:“牙子,做好心理准备吧。”
“发生什么事了?”我胸腔里憋着怒火,鼻子发酸,喝问道。
李叔一怔,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回去见你妈最后一面吧。”
“槽。”我一拳砸在了拖拉机的铁块上,右手肿了起来,可我根本感觉不到,我不明白,白天出门还好好的,我妈到底会出什么事让李叔这么说?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王艺握着我的手安慰道,李二狗和金大中也连忙安慰。
回去的路上,我没有说话,事情实在太诡异了,哪怕我妈得病了,那也得有个衰弱期,昨天晚上我妈还是红光满面的,根本不像是有病或者是要走霉运的迹象,可今晚上就突然不行了,这事太蹊跷了!
凌晨一点多,我们终于回到了玉丰村,四周静悄悄地,我家却是灯火通明。
我跳下车,冲进了屋里,就看到我妈躺在床上,气若游丝,我爸一脸憔悴一下感觉老了几十岁,坐在床边眼睛通红一动不动,他布满老茧的手紧紧地抓着我妈,生怕她走了。
李婶也一脸愁容地坐在一旁,见我进来,立马站起来:“牙子,快来看看你妈。”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身体瞬间被抽空了,一步步挪了过去,脚上就像是灌了铅一样,病床上的老妈,满脸憔悴,皮肤松弛脸色惨白,头发也变成了花白之色,她的双眼空洞的盯着屋顶,听到了李婶的声音,空洞的眼神焕发了一道光亮,虚弱道:“是,牙子,回来了?”
一句话,她愣是大喘气了两次才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