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小银针收了回来,手上慢慢一推,果不其然就将那扇门给推开了……
里头和我猜测的不错,这个时间点,赶尸匠的家人都已经睡着,屋子内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漆黑。
我小心翼翼摸了进去,这赶尸匠今天临死前说过自己最怕的是家人被报复,所以我寻思着,赶尸匠要是有什么东西,应该也会放在自己的家里才对……
我将屋门放好一些,压着脚步慢慢在屋内打量了一圈。
没有光线,我只能单凭着肉眼来观察,这赶尸匠的家不大,除了几个小房间外,客厅里就摆着一个沙发。
我定眼看向一堵墙,看到上边有点反光东西,其实正是赶尸匠的遗照。
“哥们,我只是过来找地图的,见谅见谅。”我对着赶尸匠的遗照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即开始在客厅里小心翼翼找了起来。
大约十来分钟后,本就不大的客厅给我翻了一遍,可仍然没有找到那副地图。
我咬着牙,只得看向了屋门紧关的那几个房间。
这赶尸匠是在自己家里坠亡的,按道理来说这地图应该也是留在家中才对……
我心头一定,随即就往最近的一个房间走了过去。
我压着脚步,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来!
第一个房间门关了,我用小银针打开门锁后,发现里边的房间竟然是空的。
我搜索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无奈,我只得出了房间,往隔壁的那间凑了过去。
我的手抓住了门把,刚想用小银针也来打开门锁的时候,却是没想到我手轻轻一拧,门把居然就被我打开了。
显然,这个房间是没锁的……
我暗暗调整了下呼吸,将房间门打开一些,然后让自己的身体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漆黑无关的小房间里,明显还有点淡淡的香味,我估计这个房间应该是一个女人住的才对。
我目光扫向屋内的床上,很快就在那边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躺在那里。
我不敢出声,只得先是找了一圈小房间内,在没有发现后,才将心思打在了女人所睡的那张床上。
赶尸匠的家并不大,房间也就这几个,我寻思着地图最大的可能性应该就是被他藏在这里的……
床上的女人睡得很安稳,一动不动的,我估摸着应该是熟睡。
而就在我走到床边的时候,目光稍稍停留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这女人身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了一颗脑袋在外边,只是在幽暗的房间内,我根本就不太能看清楚女人的模样。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在床头上寻找着地图,但就在我的手触碰在场上的时候,忽然间,我感觉到床单给我的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
房间内光线很暗,我的手触碰在床单上,只觉得一阵湿冷。
我心头一紧,等我再是低下头仔细看的时候,脑袋却是忍不住一阵轰鸣大响!
只见在那床单上正有一滩还没有完全干透的鲜血!
我在心头震惊的同时,忍不住将那张盖住睡觉女人的被子掀开时,陡然看见女人裹在被子下的身体,只剩下了半边……
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触电了一般,整个人瞬间都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床上的女人露在外边的脑袋是好的,而在被子之中的身体,赫然只剩下了一般,若不是我亲自掀开被子,我可能都发现不了这女人的异样!
女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另外的一个房间里传来了一道惊恐的叫声!
我心头一震,顾不上其他一股脑便是冲了出去!
可在我冲出去后,我只看到一道身影刚好从那房间里冲了出来,准备逃离这屋子!
“想走?”
我眉头一条,二话不说就拔出了柳木剑!
那身影和我相比起来明显较小了一些,我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女人无疑!
只是这女人一身黑衣打扮,脸上还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将自己的模样遮得严严实实的,让人根本看不出她的真实容貌。
女人看了我一眼,似是不打算和我交手就要逃!
可我哪会让她轻易离开,手中的柳木剑一翻,顺势就向她斩去!
我不用问都能猜到这个女人怕就是杀了赶尸匠之人,眼下不但潜伏到这屋子里寻找地图,更还下手杀了赶尸匠的家人!
如此阴毒之辈,我自然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几乎就是没有任何的犹豫,我手中的柳木剑瞬间斩向了女人的身体!
女人身手也算是矫健,一个急翻堪堪躲过我的攻击,然后一掌拍向我。
我冷喝一声,眼看柳木剑伤害不到她,索性心中一横,迅速捏出手诀来,不退反攻上去!
“二佛升天!”
“你疯了?”
对于我这种类似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愕然,但此时我的手诀已经打出,她想多躲也躲不开。
就这样,我和女子对撼了一招,各自被双方击中一招!
女人的手掌拍在我身上,让我只觉得像是被一阵狂风吹到了一样,整个人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好几步,随即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就从嘴角溢了出来!
而那女人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我的手诀同样狠狠打在她的胸前,只见她眼中露出一抹痛苦之色,似乎也是吐了一口鲜血!
但不等我再冲上前去,女人已经纵身从临近的窗口跳了下去,连带着把玻璃撞碎,她一跃而下竟是就这样消失在屋外漆黑的夜色之中……
我心头涌起一抹遗憾,关键时刻还是没有留住这个女人,若是能够抓住她,事情肯定就简单多了。
眼看着女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只得调整了呼吸,然后往刚才那传来惊恐叫声的房间走了进去!
我一进房间,一眼就看到里边的床上正躺着一对满身是鲜血的老人。
这对老人相互依偎着身体,他们的双眼还睁开得大大的,似乎在临死前是遭受到了某种痛苦的虐待……
我定眼看了下,这对老人应该就是那个死去的赶尸匠的父母了,而隔壁房间的那个女子,则就是赶尸匠的老婆。
眼下,这一家四口人,已经先后都为了那张地图送了命……
我走近过去,心头沉重的伸出手在这对老人的眼睛上摸了一下,让他们死不瞑目的双眼闭了上去。
这时,我仔细看了下,这不大的房间内,已经是一片狼藉。
显然刚才的那个女人,在这里是搜过了房间,但有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地图,我就不得而知了。
“该死!”我看着眼前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的两个老人,一拳狠狠砸在了墙上!
几分钟后,我重新搜寻了一遍整个屋子,可惜的是我依然没能找到有关地图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