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酒徒那两眼放光的酒鬼模样,一脸大气道:“酒徒前辈你放心,那六十年珍藏版的神仙水,我一定帮你弄!”
“嘿嘿,小家伙够意思,屠夫那家伙果然没看错人……”
“什么意思?什么没看错人?”我脑子一愣,问。
酒徒凑近了几分,对我小声道:“屠夫说,你肯定是个当炮灰的好料子……”
“我艹!!”
几分钟后,血魔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鲜血,我问酒徒该怎么解决,以免让这血魔又重生了。
屠夫摇了摇头,说:“这把小木剑,是从柳神身上的躯体刨出来做的,威力比那些所谓的桃木剑强多了。”
我这一下两眼就放光了,相比于酒徒爱酒,小爷我的爱好明显就广泛多了:美妞、钱、武器装备……只要我能用我都要,不能用的,我也都要,至少可以卖钱。
“屠夫前辈,今晚我可是被你摆了一道,你就不打算安抚安抚我受伤的小心灵?”
屠夫撇了我一眼,径直将那把小木剑收了回去,看得我直眼红。
“这对你的心性,是个锻炼。”屠夫道。
“屠夫前辈你逗我玩呢?让我当炮灰和诱饵还成了锻炼?你怎么不说你天天被你女儿骂,那是因为你为了锻炼听力呢?”我反问道。
屠夫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一旁的酒徒已经是笑开了花。
“小家伙,有意思,有意思啊……要不你别跟屠夫和老泉头了,我教你酿酒怎么样?”
我懒得鸟酒徒的话,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肆业的,当焚尸匠就已经够给人瞧不起的了,再跑去酿酒和卖酒,我怕我老周家的上古先人们知道了不得约我下去和他们谈人生和理想……
老张头和刘大爷的尸体已经被血魔吞噬了,我咬咬牙,重新挖了个泥坑,然后将小张瑞的尸体埋了下去。
我将墓碑插好,一声不吭地跪了下去!
“刘大爷、张大爷,还有小瑞,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
说完,我对着那墓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而就在我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我眼角余光一扫,发现不远处好像有一对眼睛在看着我。
我连忙抬头看去,只见在那黑暗中,似是有一个阴森的目光一闪而过!
紧接着,我看到一棵凋零得快没了叶子的老柳树从土里穿过,迅速消失在我的眼帘中。
“那就是柳神?”我忍不住冲酒徒问道。
酒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不错,那就是护卫了我们柳村上千年的柳神。”
听到酒徒的话,我也是咂舌了下,大爷哟,上千年?这不成妖了吗?
表面上我没说什么,可我心里却总觉得,那棵所谓的柳神,好像有点怪怪的。
具体是哪里怪,我也说不上来……
我问酒徒和屠夫那被血魔杀了的五个人怎么办,酒徒摇摇头说这事情只能回去了让他和屠夫来做那些死者家属的思想。
毕竟,这种事情也只能在暗地里压下来,他们总不能告诉柳村的人说出现了什么血魔之类的,这样一来,肯定要引起村民大乱不可。
我跟着酒徒和屠夫返回到了村子里,相比于此前出来时的那种沉闷心情,我此时心里也多了一丝坚定!
那就是我一定要为刘大爷和老张头还有小张瑞报仇!
当天晚上,我睡了刘大爷生前所有的那处破房子,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一次我回来,村民们好像对我也没有之前那样着急上火了。
我知道,这应该是屠夫和酒徒的功劳!
我毕竟帮他们引出了血魔,他们多少也会帮我一下,至少让我不用让村民们那么恨我……
晚上睡觉我则是在刘大爷家屋子睡的,至于吃饭,我则每天风雨无阻的往屠夫家里跑。
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屠夫除了让我帮他们家收玉米、晒玉米、打药除草还顺带着喂猪外,压根就没教我点其他的本事。
有一天,我问屠夫什么时候可以教我本事,我这时间有限,总不能每天就给你喂猪吧。
屠夫撇了我一眼,说还不到时候。
我听到屠夫的回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爷的,天天跟个短工似的给你家干活,不但不教我本事,一百块也不给我,小心小爷哪天就把你家那头老母猪拱了,不对,是杀了卖钱……
屠夫这边没动静,但屠夫的女儿却没少折腾我!
要么就是让我跟她上山砍柴,要么就是下地里干活,只要他们家需要苦力的地方,反正就有我的身影。
有一次我收玉米回来,在门口看见我刚来柳村时那个和屠夫女儿在玉米地里演大电影的中年男子,一脸掐媚的讨好屠夫女儿,说是玉米地里发现了一窝兔子,要约屠夫女儿一起去看看。
结果没想到屠夫女儿当场就对那中年男子啐了一口,柳眉一挑骂道:“看你个狗屁兔子,有多远给老娘滚多远,省得看你就恶心。”
“田三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老娘不想看到你,滚吧!”屠夫女儿说翻脸就翻脸,丝毫不顾及曾今的鱼水之情。
那中年男子碰了一脸灰,嘴巴咒骂了几句,结果看到我在一旁看戏,气不打一处来。
“嘿,我可知道了,是不是因为这个臭小子?田三娘,就你这残花败柳,没想到也喜欢乳臭未干的……”
那中年男子话还没说完,我就看见屠夫女儿怒容满面,回屋子里操起一把杀猪刀就冲了出来。
中年男子一下子吓得够呛,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不忘冲屠夫女儿喊道:“田三娘,喜欢人家小白脸,到时候被甩了可别找老子!”
“你给老娘滚远,下次再让老娘看见你,非剁了你的第三条腿!”
屠夫女儿叉着腰,一脸的怒气冲冲。
我站在一旁,将玉米杆放好,心想那中年男子真不要脸,自己家老二同志不争气,管我什么事?
我摸了摸鼻子准备就走,结果那屠夫女儿突然回过头来,冲我没好气喊道:“看什么看?老酒鬼今晚喊你过去一趟!”
“额,他喊我干嘛?”我问。
屠夫女儿把自己父亲管叫做老不死和老鬼,而和自己父亲相好的酒徒,也就光荣得到了一个称号:老酒鬼。
屠夫女儿瞪了我一眼,“你们臭男人之间的事情,老娘哪知道!”
说完话,屠夫女儿掉头就往屋子里走去。
而我刚也准备走时,屋子又传来了屠夫女儿的声音。
“还不进来吃饭,你想跟老酒鬼一样把酒当饭啊?”
“额,来了来了……”我有些哭笑不得,如果说一般的女人心是海底针的话,那屠夫女儿的心,简直就是宇宙黑洞!
我草草扒了两碗饭就往酒徒家里赶去,酒徒家离屠夫的家并不远,不一会时间,我已经来到酒徒的家门口。
我敲了一下同样脏兮兮破裂的屋门,里边传来声音,道:“进来吧,门没锁。”
我应了声好,虽然不知道这酒徒叫我来干嘛,但泉叔之前就说过,这酒徒和屠夫,可都是牛逼哄哄的存在,随便在他们身上学到点东西,到时候回去揍那群茅山牛鼻子,还不跟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