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完柳树枝,屠夫很快便是将我拖回了他的屋子。
一进屋,我就分明感觉到我的整个人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我努力睁着双眼,发现屋子里边的一个小房间里,正是怒气冲冲走出来了一道身影。
“不知道我在睡觉吗?弄这么大声想干嘛?”
是屠夫的女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柳眉倒竖的盯着我。
屠夫没有理睬,而我则是嬉笑着将目光望向了她那若隐若现的胸前……
还真别说,这女人的身材挺不错的,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就是脾气上有些火爆。
屠夫女儿似乎也看到了我的目光,脸上怒气更甚,她一脸厌恶地冲我过来,然后伸出手一巴掌就要甩我脸上。
而不等她的巴掌落下,我已经感觉到两眼一黑,整个人便是随着屠夫女人发出的一道惊呼声,然后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好像是陷入了一团黑暗之中。
我在黑暗茫然,我看见了我的身前出现了沐晴的身影。
亭亭玉立的沐晴冲我一笑,白裙飘飘的、很快,旁边则是又出现了穿着校服的方雪儿。
“凌峰哥……”
方雪儿话音落下,另外一边则是又走出了两道身影。
我目光一看,发现是顾嫣然和韩允杀气腾腾地走了过来,这两个人,手中各是拿着一把杀猪刀迎向了我……
“啊!”
不等我在黑暗中再迟疑,我便是感觉到我的肩膀上传来了一阵猛烈的痛感,瞬间让我从黑暗中回过了神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我正趴在一张床上,而在床边则是坐着一个脸色不太好看的女人,不是那屠夫女儿又是谁呢?
此时的屠夫女儿,手中拿着一条沾着黑血的抹布,柳眉一皱,道:“叫什么叫,跟杀猪似的!”
我脑子一愣,一下子竟是无语。
沉默了一会,我看了一下自己先所处的,应该是屠夫的家,而这张床,明显带着一点香味,八成是女人睡的;而在这里,也就只有屠夫女儿这只母夜叉在!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问道。
屠夫女儿叉着腰,没好气道:“这得问你,老娘的巴掌都还没上,你就已经倒在了地上,老娘还以为你是气绝身亡了!”
屠夫女儿的话说得很难听,但此时我的注意力,却不在她的话上。
我目光一挑,发现屠夫女儿外边穿着一件外套,可里边的衣服,还是昨晚的那件睡衣。
睡衣若隐若现的,对于我这个从小偷看隔壁家二丫洗澡锻炼出来的5.0视力,几乎一眼就看出来那睡衣内的‘乾坤’。
“红色的,带着点蕾丝边……”我喃喃道。
“你说什么?”屠夫女儿柳眉一挑,一脸诧异问道。
我连忙摇头,“没什么,我的伤没事吧?没事我就回去了。”
我刚想从床上爬起来,结果刚一用力,整个人一下子就抽了丝似的,恍然便又倒了下来。
而这一倒,我直接就从床上滚落了下来了!
刚刚好,床边又站着屠夫女儿……
几乎就是很自然的事情,我从床上一气呵成的,滚到了床边的屠夫女儿上,然后两个人,又很自然的倒在了地上,而我又偏偏压在了屠夫女儿的身体上。
我脑子愣了,但更让我愣的是,偏偏这个时候,吱呀一声屋门被打开,屋门外已经出现了手上拿着一团药草的屠夫……
我脑袋里迅速闪过一个想法:好吧,这下不用解释了。
屠夫在门前脸上好像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我便是被身下的屠夫女儿一把推倒。
“小子,你居然敢吃老娘的豆腐?”
屠夫女儿立马就站了起来,刚才两个人一滚,多少让她有些始料未及。
我苦笑一声,艰难的坐倒在地上道:“大姐,你那是豆腐吗?我看豆干还差不多……”
“去你丫的,老娘可是柳村一枝花,多少男人对老娘垂涎三尺,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懂什么!”
“额,我懂的可多了。”我撇了一眼从屋外走进来,一言不发的屠夫,小声冲那屠夫女儿道:“大姐,你这么看不起我,要不要我考你一道题。”
“什么题?”
“很简单的一道题,那就是男人身上都有的一个长处,是什么……”
“什么东西?男人身上还有长处?老娘看,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屠夫女儿丝毫不顾及身后的自家父亲,一个地图炮就打了上来。
我摸了摸鼻子,心想还是不调戏了,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火药桶,哥们我现在有伤在身,真心惹不起啊!
过了一会后,屠夫已经受伤抓着一团草药,还有一根蜡烛走了过来。
“干嘛呢?”我看了一眼屠夫,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屠夫看都没看我一眼,一把就将我拉到了场上,然后自己将那蜡烛点好放在一旁。
“你的匕首呢?”屠夫冲我道。
我指了指自己的小腿处……
很快,屠夫将匕首握在手上,然后又用那昨天喝剩下的米酒撒了一点在匕首上。
我盯着屠夫,发现他有条不紊的,拿着匕首在那蜡烛上烤了起来……
几分钟后,不等我再开口,屠夫瞥了我一眼道:“不想当煞尸,就老实趴好。”
“当煞尸有什么不好看的,多帅多牛逼……”我嘴巴嘀咕着,身体却是不自觉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狗趴姿势。
屠夫将那已经烤红的匕首拿了过来,我看着那匕首,顿时已经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危险感。
果不其然,在下一秒钟,屠夫一手按住我的身体,另外一只手就将用那烧红的匕首在我肩膀上的伤口刮了起来……
“我艹啊!”
我只觉得背上好像有个什么东西狠狠咬了我一口似的,我顿时忍不住发出一道哀嚎!
但我的嘴巴一张开,另外一边的屠夫女儿极其不耐烦就将手中的抹布塞成一团放到了我的嘴里。
一时间下,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凭着屠夫手中的匕首在我后背上刮来挂去……
不一会时间,我看见黑色的鲜血从我肩膀上流了出来,带着一股极浓的腥臭味,一下子就让一边的屠夫女儿忍不住皱起了柳眉。
“怎么这么臭?”
“怪不得都说臭男人臭男人,真臭……”
我瞪着屠夫女儿,艰难的吐出了三个字:“你大爷!”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我却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一样长。
肩膀上的黑色鲜血慢慢越来越少了,而我肩膀上的痛觉,则是也从撕心裂肺的疼缓缓平复了下来。
“毒脓已经割开了,这几天要注意清洗伤口和注意不要太情绪化……”屠夫对我说了一句,这才收起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