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一声,然后把电话给挂掉了,心颇有些不是滋味,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跟爷爷说这件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需要他老人家自己慢慢消化,想通了好一些。
我现在这个模样,走路都要有青蒽妹子搀扶着,短期内是不可能去找他老人家了。
如此又在两位老爷子的法阵之修养了几天,这些天一天一天恢复的快,青蒽妹子一直照看在我的左右,洗衣做饭,终日厮守,颇有种夫唱妇随的感觉。
虽然修为尽失,但是身边多了一个青蒽妹子伴随左右,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失落之感。
等我自己能够走动的时候,我便提议去寒冰洞去瞧瞧我高祖爷的尸身,再过几天,我能行走自如的时候,便将将高祖爷的尸身带回他构建的那个小法阵之,跟高祖奶奶合葬在一起了。
人这一辈子,终究要入土为安,无论生前多么风光,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高祖爷纵横一世,被称之为天下第一高手,乃是江湖传说一般的存在,终究是陨落了。
每个人都有这么一天,只是早晚而已。
我想即便是三祖师爷构建的那个长生法阵,也不可能永远都存在于这个世间。
一说起去寒冰洞,陈青蒽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太自然,李可欣的尸身也被安置在寒冰洞里面的寒冰床,即便是我不跟陈青蒽说,她肯定也知道我之前跟李可欣之间发生的事情,但是什么都没有说,陪着我一起去了。
再次看到高祖爷的时候,他安静的躺在寒冰洞的一侧,薛家的两位老爷子还专门为高祖爷搭建了一处冰台。
这寒冰洞里面温度极低,感觉至少要零下十几度。
此刻我修为全失,抵抗能力差了很多,还没有进入寒冰洞,便已经冻得浑身发抖,打起了摆子。
陈青蒽紧紧的靠着我,将她身的温暖传达到了我的身,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之所以能够在这里保持尸身不腐,一是温度的缘故,二是薛家的两位老爷子给他们喂了丹药,这样尸体能够很好的保存,可以让尸体保持在刚死不久的状态。
高祖爷的表情很安详,感觉像是睡熟了一样,在他身子的一侧,还躺着那把玄魂剑。
一看到高祖爷的尸体,我还有种恍惚的感觉,好像是他还没有死去一般,往日的音容笑貌再次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之,口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高祖爷。
可是高祖爷并没有回应,还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禁再次红了眼眶。
“小九哥……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等你身体好一些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将高祖爷安葬在高祖奶奶的身边。”
我点了点头,又朝着不远处的李可欣看了一眼,见我的目光落在了李可欣的尸身之,陈青蒽的脸顿时闪过了一抹落寞之色。
虽然一闪而逝,却也被我给捕捉到了。
“青蒽妹子,我将可欣妹子的尸身安置在这里,你不会多想吧?”我看向了她道。
“不会,我相信你的小九哥……当初她救过你的命,而且之前你们之间毕竟又一段缘分,你这么做说明你并不是薄情寡义之人,要说我心里没有一丝介怀是不可能的,不过我相信,以后,我在你心的位置将会占据最大的的一片。”青蒽妹子抬起了头,微笑着看向了我。
我揽住了她的肩膀,没想到青蒽妹子还是如此善解人意,心不由得再次升腾起了一股暖意吗,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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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我,对待感情的事情总是有些拿捏不定,这并不是说自己多情,而是觉得难以割舍,我一直希望能够跟李可欣白头到老,可是事情总不遂人愿,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注定我们无法在一起,或许这是人们常说的有缘无分吧。
她跳了悬崖之后,我以为她死了,结果却被东海神尼给救走了,拜在了她的门下,从此遁入空门,还当着我的面斩断了三千烦恼丝。
尽管她对我的感情难以割舍,可是那东海神尼对其有救命和再造之恩。
无论如何,我和她之间都不可能了。
最后,她为了救我,直接被青龙长老一掌拍死,我不忍心她这样死了,只能将其放在了寒冰洞里,寻找机会,让其死而复生。
然而,这也只是一个念想罢了,至于能不能复生,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尤其是现在的我修为尽失,这个事情更加渺茫了。
之前我对李可欣的感情难以割舍,可是在潜移默化之,陈青蒽在我心又占据了很大一片地方,既然我和李可欣无法在一起,又不能让陈青蒽在那等着我,也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有句话说的好,不如怜惜眼前人,青蒽妹子如此对我,算是块寒冰,心也早该融化了。
我也能够看出,青蒽妹子对于我对李可欣的感情还是有些芥蒂的,我也不敢保证我对于李可欣不会再有半分感情,毕竟之前经历过的一切,在心都无法磨灭。
但凡有救活李可欣的希望,我还是会全力以赴,至于救活之后的事情,我会好好跟她解释清楚的。
在两位老爷子的法阵之又呆了一个星期左右,我便能够正常行走了,只是身体还是有些发虚,还想试着修行一下,发现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炁场变化,看来身体的各项机能还没有恢复好。
修行的事情,还是要缓一缓的。
身体能够正常活动之后,我便出了法阵,开始在薛家药铺继续温养了几日。
这段时间,薛强的身体也恢复的很不错,这小子只是受了严重的内伤,调养一段时间,可以完全恢复,修为还在,我的情况看起来好了很多。
值得一说的是,岳强带在手的斗转乾坤破竟然出了一道细小的裂痕,可见当时白弥勒那一记风刀打的是有多重。
而我手带着的斗转乾坤破却是完好无损,可能是因为当时慧觉大师和我高祖爷将所有的修为都传授给我的缘故,自身便能够卸去白弥勒的一部分力量。
当我回到薛家药铺的时候,万罗宗的宗主乐善和大管家金胖子来了一趟,狂刀王傲天也跟他们一起来了,他们来是看望我们兄弟几个的,本来在我没有从两位老爷子的法阵之出来的时候,他们几个曾经来过一趟,听说我还在法阵之疗伤,便没有进去,之所以没有进去,是觉得有忌讳,毕竟是那两位老爷子隐居的所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希望有陌生人打扰的;再者,那法阵如何进出,有一套特殊的法门,万罗宗的人要进去,肯定会得知一些关于如何进出这法阵的法门,这也是两位老爷子较忌讳的。
万罗宗的人,常年跟江湖的人打交道,这些道理不可能不懂,所以他们听说我在法阵之疗伤,便只是在外面跟周一阳和白展他们见了一面,聊了一下关于在大荒城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