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哪里会这么容易?你若不老实交代,我们这样天天割你的肉吃,一直割到你只剩下骨架为止,看你还怎么嘴硬!”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认识他们……求求你们放了我吧……”颜厝苦苦哀求道。
“你不认识他们,为什么张领主和他带着的人都被杀了,而你却好端端的活着?实话告诉你,凭这一点,你活不成!”那光头壮汉说着,便朝着颜厝身再次用烙铁摁了去。
我现在心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因为张领主等人都死了,而颜厝还活着,便要处以这样的刑罚,这种折磨人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吃别人的肉,还要让别人眼睁睁的看着。
或许他们从来都没有将颜厝当做是人吧。
在同一时刻,所有人都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谁也不再往前走一步。
“特么的快点走!”皮鞭再次朝着我们身抽打了过来,火辣辣的疼,但是所有了都好像是失去了痛觉,只是目不转睛的看向了颜厝。
被我们这边的动静所吸引,颜厝转过了头来,脸都是干涸的血迹,双眸之满满的都是绝望,可是当他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我们之后,先是震惊,然后那绝望的神色更加浓郁了起来。
“你……你们怎么也被带到了这里……你们怎么也被带到了这里……”颜厝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那绝望的眼泪滚滚而落。
一开始,颜厝肯定以为能够让我们活下来,他的牺牲是值得的,对我们能够将他救出去还抱有那么一丝幻想,但是此时此刻,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因为我们也被一关道总舵的人给带到了这个地方,这个像是炼狱一般的存在。
“走!”
正在我们发愣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高祖爷低沉的说了一声,带头朝着深处的地牢走了过去。
我们收回了心神,压抑着心无穷的愤怒,只好也继续往前走去。
在我走向前的时候,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颜厝,沉声说道:“你要好好活着,一定要活下来,相信我们!”
说完这句话,我便转头继续往前走去。
颜厝依旧哀嚎不止,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我刚才说的话。
怀着一颗沉重无的心,众人被那些身穿绿色长袍的人带到了甬道最深处的一间地牢之,这地牢应该是给特殊犯人准备的吧,十分宽敞。
被带进去之后,我朝着四周看了一眼,但见这地牢之的墙镌刻着一些古怪的符,我一进去,便觉得脑子开始变的不怎么清醒起来。
我想这符应该是限制人修为的吧,要不然也不会如此。
地牢的四面墙壁之挂着很多铁链子,在对面的一面前挂着足有百种刑具,铁锤、弯刀、铁铲、铁钳……便是各种大大小小的刀具便有几十种,看的我心发寒。
然而,越是如此,我心想要覆灭一关道总舵的决心越坚决。
一关道是一个邪恶无的存在,他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除了这些布置之外,这屋子里还有两个光着膀子的光头壮汉。
我们被带进来之后,那两个光头壮汉便跟那孔统领行了一礼。
孔统领看向了那两人,淡淡的说道:“这些人是前些天从城外来的,今天好不容易才捉住,他们交给你们两个了,最好是能从他们嘴里问出点儿什么,问不出来,你们等着吃苦头吧。”
“孔统领放心便是,凡是送到这地牢之的,没有不开口的,我们兄弟俩做了这么多年活儿,这手艺错不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道。
“把他们都吊起来吧。”孔统领点了点头,指挥着那些身穿绿袍的光头道。
很快,我们便被他们拉着,一个个全都悬空挂在了墙,手脚分别被铁链锁住,曾现出一个“大”字型,在四面墙一字排开。
“好好伺候他们,问出话来,尽快跟我汇报。你们小心一点儿,这些人修为很强,别把人放跑了。”孔统领说着,扫了我们一眼,便转身带着那些身穿紫袍的家伙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孔统领放心,我们一定会伺候好他们的。”那两个光着膀子的壮汉直接将孔统领他们送了出去,一脸谄媚的模样。
随后,他们关了牢门,重新折返了回来。
这两个家伙脸的笑容顿时便消失不见了,那个一脸横肉的家伙挨个扫了我们一眼,脸的肌肉抖动了两下,阴沉沉的笑道:“诸位,既然来到了这里,你们别藏着掖着了,说说吧,你们是从哪里来,来这大荒城究竟想要做什么?老实交代,少吃点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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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全都被铁链悬空吊在了墙,双脚离地至少有一米,双手被铁链捆住,饶是如此,我们身的捆仙绳也没有被解开,足以见得,这些人对我们十分重视,也很忌惮于我们。
对于那一脸横肉的家伙的话,众人都没做理会,看都懒的看他一眼。
众人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等待着赵辰的到来,只有他来了,我们才能有机会离开这里,也只有他带着我们,我们才能够找到子魃和万僵窟。
那家伙见我们众人都不搭理他,顿时恼羞成怒:“好啊,一个个都是硬骨头,刀爷我在这一关道总舵干脏活干了二十多年,还没有见过任何一个真正硬骨头,一会儿给你了手段,我看你们说道是不说!”
“老二,咱们从哪边开始?”那刀爷问道。
那老二是个精瘦的汉子,年纪在五十岁下,他有些残忍的嘿嘿一笑,说道:“那按照老规矩,从门口开始吧……”
“好,那咱们先弹琵琶。”刀爷说着走到了墙边,从墙拿出了两个刑具。
一个是一把长约十几厘米的小刀,刀子面带钩,另外一个是一把木质的小锤子,那锤子的下面镶嵌了一个铁疙瘩。
刀爷拿着这两个刑具走到了门口处。
门口处第一个吊着的人正好是花和尚,也是倒霉催的,第一个先拿他开刀。
老花这哪里乐意,顿时慌道:“不是……这两位大哥,为什么先挑我下手啊?您看我这细皮嫩肉,憔悴不堪的模样,哪里能够承受的住,我对面那小子魁梧雄壮,绝对是个硬汉,你们先招呼他不行么?”
老花这个贱人,他对面的人是我,都这时候了还没忘了使坏。
“这个地方还真不喜欢硬汉,看来你是怕受这刑罚,不如老实招待,不用受苦了。”刀爷一边用刀子敲击着那木锤,一边看向了老花道。
“别别别……我是一跟班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老花苦着脸道。
“刀爷,跟他废什么话,先对他用刑,吃点苦头再说!”说着,老儿便走到了老花的身边,一把将他的衣给扯了下来,露出了一身健硕的肌肉出来。
刀爷拿着那两个刑具,朝着老花走了过去,煞有介事的说道:“诸位朋友,刀爷给你们介绍一下,咱们现在用的这个刑叫做弹琵琶,这一招可厉害了,乃是咱们唐朝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先用这把小尖刀划开两胸之间的肋骨相连的皮肉,然后用这小木槌敲击露在外面的肋骨,这是所谓的弹琵琶,刀爷献个丑,用这兄弟的肋骨给诸位朋友奏乐一曲,不知道诸位朋友想听个什么调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