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鲁东苏家的仇怨深的无法化解,想必那苏炳义一直找机会想要弄死我,这次终于找到了。
杀了日本人,而且还是日本修行门派和大财团的重要角色,这罪过可就大了。
白展这边一动,周一阳立刻动手抓住了白展,沉声道:“小白,等等,先不要动。”
火气冲天的白展被周一阳拉住,顿时也动弹不得,只是恶狠狠的盯着李易。
李易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我,笑眯眯的说道:“吴九阴,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什么事情,有什么冤屈,等咱们到了地方之后,好好说说,我们是不会错怪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丫的,这话说的好听,上一次我被他们西南局的人带走之后,那苏炳义是想着法的要弄死我,在押解我的途中,将我带下了车子,随便给我安一个畏惧潜逃的罪名,便可置我于死地,这次我跟他们走了,估计都到不了局里,半路上就被他们给搞死了,说不定还会连累我这些兄弟们。
“这是苏炳义下的命令?你们来的好快啊。”我阴沉沉的说道。
“别管谁下的命令,今天你吴九阴是逃不掉了!来人,将吴九阴给捆起来!”李易脸色一变,朝着身后一挥手,顿时上来了四个特调组的人,缓步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特调组的人上前,身边的兄弟顿时全都围了上来,岳强长剑一挑,怒道:“特么的,我看你们谁敢动小九哥,我弄死你们!”
看这情形,是非要打起来不可,一旦跟特调组的人动手,后果不堪设想,我一个人成了通缉犯还好说,我这兄弟们怎么可能让他们跟我浪迹天涯,尤其是岳强,都是有家世的人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沉声说道:“大家伙都退后吧,我跟他们走一趟便是,你们通知我爷爷,跟他说我这边出事了。”
“小九哥,你不能跟他们走啊,他们半路就会害了你!”白展激动道。
“你们别管了,我自有分寸。”我看向了众人,淡淡的说道。
说话间,那四个特调组的人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将捆仙绳给拿了出来,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说道:“对不住了九爷,我们也是奉命办事,您可千万别为难我们。”
“放心,我不会动的。”我道。
那人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便将双手伸了出去,眼看着那人的捆仙绳就要捆在我双手之上的时候,花和尚突然大声说道:“等等,小僧有话要说!”
我看向了老花,不知道都到这会儿了,他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李易眉头一挑,看向了老花,沉声道:“你要干什么?”
“嘿嘿……我差点儿都忘了,杀这些小日本呢,我们也是奉命办事,而且还是奉了特调总局的命令。”花和尚笑着说道。
我擦,老花这是搞的哪一出,这借口也太离谱了吧,鬼才相信。
李易愣了一下,怒道:“胡说八道,我们西南局怎么没有接到特调总局的通知?看来你也想进西南局的地牢耍耍了是吧?”
“小僧绝对没有胡说八道,我有总局的证件在此,不行我拿出来给你们瞧瞧。”说着,老花便朝着胸口摸了过去。
我真是越来越疑惑了,不知道老花又在搞什么鬼,众人全都好的朝着老花那边看了过去。
片刻之后,老花从身摸出了好几个证件本儿,捏在了手,朝着李易晃了晃,嘿嘿一笑说道:“刚才忘了告诉你了,我们兄弟几个现在都是特调总局的行动顾问,直接听从特调总局调遣,这是特调总局的大佬万分老爷子亲自下达的命令,这证件我想你肯定不会陌生吧?”
说着,花和尚便朝着我丢过来了一本证件,我伸手接住了,打开一看,顿时愣了一下,我擦,这证件是一个红本本,面烫着几个鎏金大字央特调总局特约高级顾问。
然后,我打开了证件一看,证件面竟然有我的照片,这照片竟然还是我身份证的,也不知道特调组是从哪里搞来的。
正在我看着我的这份儿证件目瞪口呆的时候,花和尚已经将所有的证件全都下发了出去。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有了这个红本本,连伊颜都有一个。
除了陈青蒽和老爷子陈玄青之外。
此时,我这才想起,在数月之前,我们去红枫鬼谷对付那里的僵尸事件的时候,万分老爷子曾经允诺过我们一件事情,说是等这次红枫鬼谷的僵尸事件处理完了之后,便邀请我们兄弟几个成为特调总局的顾问,我当时也代表兄弟们应承了下来。
原来以为这是一个说笑,根本没有放在心。
后来茅山紧接着大难,众人又快马加鞭的赶去了茅山,见到了白弥勒,心惶然,全然将这件事情给忘的干干净净。
真是没有想到,万风老爷子当时并不是在说笑,还真将这特调总局顾问的证件给我们办了出来。
现在老花打着特调总局顾问的名头说我们在办案,我们这几个人,每一个人的身份顿时都不一样了,大爷的,我们也是官方的人,而且特调总局也管不了我们,你们一个区区西南局的人,还敢管我们总局的顾问在这里办案?
简直是开玩笑好吧?
看到这红本本,我心大喜,顿时曾现出了笑意。
紧接着,我便拿着手的红本本在我身边的那四个特调组的汉子眼前晃了一晃,底气十足的说道:“特调总局的顾问在这里办案,有什么问题么?”
那几个特调组的人顿时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摇头,说领导,没问题。
“对不住了九爷……是我们搞错了。”一开始说话的那个汉子红着脸,带着人又退了回去。
李易顿时傻了眼,怔怔的站在那里,脸色红一阵儿白一阵儿,好一会儿才颤声道:“你……你们……这证件肯定是你们伪造的,是假的,你们怎么可能有特调总局的证件……”
我冲着李易阴森森的一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李易再次浑身哆嗦了一下,转身想跑,而这时候,我一个迷踪八步便闪身到了他的前面,堵住了他的去路。
“李易啊李易,九爷说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小子还真特么不长记性,看来九爷又要教训教训你了。”
说着,我一把便抓住了李易的衣领子,那是毫不客气,另外一只手左右开弓,打的那叫一个清脆,直打的李易嘴里喷血,牙齿纷飞,这才将他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其余的那些西南局特调组的人傻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噤若寒蝉,谁也没有过来拉架的意思。
“九爷……九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您再看到我,我是您孙子……”满嘴冒血的李易含混不清的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