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少舵主亲自出马,还带去了左右使,办事儿肯定靠得住,绝对不会露出任何蛛丝马迹的,人怎么可能找到咱们这里来,这么长时间了,咱们这里一直都很安全。”另外一个人道。
“舵主说了,最近一段时间让他消停点儿,不要出去搞事情,可是少舵主还是跑了出去,这事儿舵主都不知道,听说最近外面风头挺紧的,咱们分舵最近不能搞事情,可是少舵主不听啊,我觉得这事儿非同小可,必须通知少舵主,严加防范一下。”刚才那人道。
我一直仔细的听着他们的交谈,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个信息,他们刚才说少舵主出去了一趟,带了几个妞回来,肯定就是说的杨帆和她那两个朋友了。
这件事情从发生到现在,一共过去了才七八个小时左右的光景,我从句容那边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一路追踪到了这里,总算是有了一些眉目,心中不免有些激动起来。
我手心出的剑魂已经迫不及待的要饮血了。
这会儿耐着性子等待着,只要一见到杨帆,我便要开杀戒了。
那两个负责门口守卫的家伙商议了一下,便由一个人带着我们走了进去。
先是过了一道紧锁的大门,然后就是一个大厅,大厅之中有来来往往的人走动,深处还有不少房间,里面应该有人。
这个建筑上面还有两层,不知道上面还有多少人马。
一个分舵而已,这些我也不用考虑太多,几年之前,我带着几个兄弟便敢挑鲁东的几个分舵,这些年长进了不少,这些人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群蝼蚁而已,可以被我无情碾压。
尽管现在我的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对付这些人也不在话下。
穿过了一楼的大厅,过了好几道厚重的铁门,然后便出现了一个往下走的楼梯。
正如沙海所说,这个老旧的建筑物下面还有密道,在过来的时候,沙发跟我说过,这地方还是几十年前,跟前苏联关系紧张的时候,发动了那次广积粮,深挖洞的指示,修建的地下工事,一关道懵懂分舵的人通过特殊途径接手了这个水泥厂之后,便又对这下面的防空工事进行了大改造,下面有很多房间,而且还有通往外面的密道。
刚才我已经通知了李战峰,让特调组的人过来将这里给围了,我想他们肯定也知道这老旧水泥厂的构造,在周围多布置很多人手吧。
但愿这里一关道的人马一个都不要逃出去的才好。
进入了地下室之后,发现过道里还挺亮堂,一路之上都有灯。
在地下工事里拐了两个弯,我突然隐约听到了有女人的惨叫声从一个地方传了出来。
“啊……不要啊……不要啊……我求求你了……”
然后就是衣服被撕扯的声音。
“小妞……陪爷好好玩玩……哈哈……这大学生就是比那些外面卖的强多了,皮肤又好,长的还水灵……哈哈……”有人放肆的大笑道,周围还有很多人起哄。
一听到这些动静,我的头皮就炸开了。
不会是杨帆也在那边吧?
一想到这里,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就改变了方向,朝着那个声音的来源掉头走了过去。
那个带着我们见少舵主向其发的汉子跟沙海在前面走着,突然看到我调转了方向,朝着另外一边走了过去,两个人便同时转过了身来,朝着我这边追了过来。
“你往哪走,少舵主不在那边,快回来!”那个带我们进来的汉子喊道。
我的血冲脑门,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就奔向了那个地方,但见在一个房间的门口,围着四五个人,都在放肆的大笑着,还有人朝着屋里淫笑着大声喊道:“老五,刘三,你们特么快点儿,兄弟都在外面等着呢,让你们先,说不定还是两个雏儿呢……哈哈……”
听到这些人放浪的大笑之声,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而那屋子里还传来了两三个女孩儿痛苦的惨叫声,哀嚎声……这还就算了,屋子里的那些人还骂骂咧咧,好像还传来了扇耳光的声音,让那些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痛苦之声。
这一刻,我的脑子被血从到了脑门,浑身的血脉喷张,胸腔感觉都要气炸了。
杨帆不会在里面吧……不会在里面吧……
我心里想着,顿时痛如刀绞,我甚至不敢想象杨帆正在被遭受凌辱的画面,这一刻,我什么都顾不得了,也不管什么计划不计划的,我只要杀人,只想大开杀戒,将这里的人全都杀的片甲不留,血流成河。
正在那些人堵在门口朝着屋里去看的时候,一个个全都喜形于色,迫不及待的时候,岂不知死神已经悄然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我一抖手,剑魂便被我祭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闷的龙吟之声,我一剑朝着那些门口的人重重的劈落了下去。
龙扫千军!
那一道紫色的光柱打着旋儿的朝着门口的人杀奔而去,那些人连惨叫一声都没有来得及,顿时被那一道紫色的剑气斩的七零八落,尸身散落了一地,好不凄惨。
然而,那紫色的剑气将那几个门口的人大卸八块之后,势头并没有回落,继续斩向了那厚重的铁门,将那铁门也给一并拦腰截断了。
瞬间,我一个迷踪八步到了屋门口,剑魂走了一个来回,将那些被斩断了身子还在垂死挣扎的人结果了性命,朝着屋子里看了一眼。
很快,我就看到屋子里面有两个没有没穿衣的大汉,正抱着两个衣衫零乱的年轻女孩儿,转头愣愣的看向了我这边,那两个女孩儿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嘴角带血,眼神看上去毫无生气,任由那两个壮汉摆布。
她们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够活下来。
要不然也不会有如此绝望的眼神。
这一刻,我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他们成功的激怒了我。
其中一个壮汉愣了一下,也不顾的自己是没有穿衣服的,直接从身边摸起了一把大刀,便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他快要靠近我的时候,我手中的剑魂才朝着他砍了过去。
一剑出,鲜血迸溅,那壮汉的手臂连着刀一并飞了出去,顿时痛的张大了嘴巴。
然而,这叫声还没有来得及喊出来,我手中的剑顺势往下一挑,转了一个弯儿,顿时将他那下面的一长串物件儿给斩落了下来。
这特么就是没收作案工具。
那话儿是爷们儿的宝贝,那东西没了,也就不算是个男人了。
这种剧痛一般人无法体会,顿时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嚎,直接横躺在了地上。
而另外一个家伙,立刻就看出了我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立刻便一把抓住了怀中的女人,掐住了她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你特么是谁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在这里惹事儿,你肯定是无法活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