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乘坐的这个木筏子一共又七个人,我、白展、李半仙、岳强、凌漠,还有一个负责滑动筏子的龙虎山的外门弟子。
凌漠和血公子由岳强和白展看的死死的,这会儿他们俩也不敢造次。
尤其是血公子,不光是被我斩断了脚筋,还被我用捆仙绳绑着,更是无法动弹分好。
李半仙站在我的身边,提醒我道:“小九,一会儿见了龙虎山的掌教,你客气一点儿,别一来带火,好好跟人说,最怕是还没有说明白打了起来,我这一把老骨头跟着你折在这里亏是不亏?”
我微微一笑,说道:“你放心,既来之,则安之,这是是人家的地盘,我哪里敢造次。”
“龙虎山掌教的儿子死了,他心里肯定窝着一团火,你小子也是属丨炸丨药包的,跟着我是不放心。”李半仙又道。
我也是无奈了,我有这么暴躁么?
筏子快速的行驶,十几分钟之后,河面突然起了雾,朝着四周氤氲开来,而河面看起来也是越来越宽,在竹筏子滑动的时候,我看到最前面一个筏子站了一位道长,不停的掐着法决,影响了周遭的炁场,让场景不停的变化。
这里应该是快要驶入龙虎山的山门大阵了吧。
一进入到这里,我便感觉到四面八方传来了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紧紧的将我给束缚住了。
真是没有想到,这龙虎山的山门大阵竟然是在水里。
越是往前走,雾气越大,最后我只能看到我说乘坐的木筏子的几个人,其余的几个筏子的人消失不见了,被隐藏在了迷雾之。
行驶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不免有些担忧,心想这些龙虎山的人不会在这里偷袭我们吧?
这地方云山雾罩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他们想要杀我们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可是等了几分钟,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个滑动筏子的人依旧在按部班的滑动着筏子,周围只能听到竹篙滑动筏子的声响。
沉闷而单调,让人心里有些惶惶然的。
这般,十分安静的往前滑动了半小时左右的光景,前面突然柳暗花明了起来,四周的迷雾渐渐散去,面前又是一条大河在静静的流淌着。
然后,我又看到之前的龙虎山刑堂七老和其余的那些老道。
毕竟是名门正派,干不出来这丢人的勾当,是我想多了。
看来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法阵之,感觉倒也没有费多大的周折,这样进来了。
其实,这龙虎山的法阵也十分的奥妙,虽然全都是雾气,前面根本分辨不出方向,其实那水流之也是暗藏杀机,四面八方全都是古老而玄妙的法阵,不明白的人一旦闯入,肯定要被这远古大阵无情绞杀,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当时答应李半仙要来这龙虎山也是一时脑门发热,如今到了这里之后,便觉得惶惶然了。
这千年道门圣地,蕴含着那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威严肃穆,虽然看不见,却能够感同身受。
很快,船便在一个小码头靠岸了。
此时龙虎山的洞天福地之,也是黑天,但是在龙虎山的四周挂着很多红色的灯笼,将四周都照的透亮。
我们在至言真人的带领之下,从码头离开,一路朝着山走去,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那些老道纷纷散去,只留下了一个道童将我们引入到了一间房子里。
那小道童对我们倒是没有多大的敌意,客客气气的将我引入了房间之,说是让我们再次等候片刻,那边至言真人已经通知掌教真人了,一会儿便过来请我们过去。
我点了点头,谢了那小道童,随后,他又给我们端了几杯茶水过来,我拿起来喝了几口,顿时觉得沁人心脾,茶香四溢,这等好茶也只有在洞天福地,这般灵气充裕的地方才会有这么好的味道儿。
那小道童了茶之后,很快便退了出去,屋子里剩下了我们这几个人。
我们几个人坐在这间古色古香的房间之中,闲来无事,便四处打量了起来,这都是古建筑,透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味道儿,跟那些风景旅游的古建筑完全不是一个样子,这里有着千年的历史沉淀,有一种时代的厚重感。
收回了目光,我再次看向了凌漠和血公子,血公子依旧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反正是什么都不怕了,倒是凌漠给我的感觉一直战战兢兢,他肯定在担心自己之后的命运将会如何。
“凌组长,一会儿见了龙虎山掌教,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我突然道。
凌漠点了点头,惶恐的说道:“我……我知道。”
“你放心,如实说就好,这件事情呢,你不是主谋,等华青真人了解了真想之后,我会给你说情,留你一条命在,将你送给特调组去处置,但是你要是敢胡说八道,即便是龙虎山不收拾你,你一样活不成。”我先是给凌漠吃了一个定心丸,省得他临时改变主意,坏了我的大事。
凌漠连连点头,诚惶诚恐的说道:“九爷尽管放心……我……我一定照实了说。”
“废物……没用的东西!”一旁的血公子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展踹了一脚,被踢翻在了地上,血公子现在受制于人,唯一有点儿杀伤力的也就是他那带着锋芒的眼神儿了,不过对我们来说,实在是没有任何用处。
此时,坐在这里,我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等的我们几个都有些不耐烦了,也不知道龙虎山的这些老道在搞什么鬼,这么长时间了,还不通知我们过去见那龙虎山的掌教。
首先,白展就有些沉不住气了,没好气的说道:“龙虎山的人到底什么意思,将咱们带进来了,就不管咱们的事儿了,这是打算留咱们在这里吃晚饭吗?”
白展的话刚一说完,紧接着便有一个小道童走了进来,一拱手,客客气气的说道:“诸位贵客,且勿动怒,掌教真人可能有事情脱不开身,所以耽搁了,诸位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可以提出来,要是饿了,我们便为诸位准备斋饭。”
“饭倒是不必了,劳烦这位小道长去催促一声,再不见我们,我们可就走了。”白展又道。
那小道长客气的回应了几声,说这就过去问问,于是便退了下去。
如此,又等了十几分钟,便见那华善真人带着几个三十岁的年轻道长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说道:“诸位,走吧,掌教真人有请。”
我们几个人彼此看了一眼,于是便纷纷起身,押着凌漠和血公子,跟在了华善真人的身后,离开了这间房子,然后沿着台阶,一路朝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