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男坏坏的一笑,当即便带着我们去了一个人妖歌舞团,但是在泰方称之为“人妖舞剧团”,听起来还挺有艺术范的。
一去到那人妖舞剧团里面,发现这地方人山人海,人满为患,翟男带着我们花了一些小钱,让我们到了前排。
舞台上站着许多人高马大的人妖,肤白貌美大长腿,正在那载歌载舞,从表面上看,他们就是一群女人,和普通的女人也分别不出什么两样来,这些人妖不光是跳舞,还表演滑稽戏、哑剧,让我们感到意外的是,他们竟然也会唱一些港台流行歌曲。
除了李半仙之外,我们都是一群老光棍,一个个看的眼睛都直了。
翟男就在旁边跟我们小声说,其实这些人妖的寿命比较短,舞台生涯更短,一般只在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一旦过了三十岁,就不能上台表演了。
这些人妖基本上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要不是穷的实在没办法了,谁也不舍得让自己的孩子走这条路。
还有就是,这些人妖也有很多都是被人贩子给胁迫着吃药或者手术成人妖的,其中也有很多有黑水圣灵教的背景。
我发现这黑水圣灵教在东南亚是无孔不入,这种事情他们竟然也参与,赚那黑心钱。
听翟男一说,我便没了心情,让翟男多给了他们一些钱,便吆喝着众人离开了此处。
出来之后,翟男有带着我们去看精彩的大象表演,然后又随意逛了几处好玩的地方,不知不觉众人的肚子又有些饿了。
随后,翟男便提议我们去海边的露天酒吧去吃海鲜,说这地方的海水绝对是零污染,海鲜也绝对正宗,让我们放心大胆的吃,在这里花人民币就跟花美元一样,物件十分的便宜。
当下,我们一行人便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海边,找到了一个露天的海鲜摊,点了一桌子生猛海鲜,就大吃特吃了起来,另外还要了不少的啤酒。
就我们这些人,喝白酒都跟喝水一样,更别说这啤酒了。
一喝起来,直接就刹不住了,差点儿将那小摊子的啤酒全都给包圆了。
此时才发现,在这芭提雅的小日子还真是十分惬意,都有些乐不思蜀了,这酒一喝起来,差点儿都忘记了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但是我在喝酒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目光朝着我们这边扫了一眼,我循着那目光看去的时候,发现是一个和尚朝着我这里瞄了一眼,那和尚也光着半个膀子,黑瘦黑瘦的,此刻,他的身边围着好几个信男信女,那和尚好像在小声的跟他们说着什么,时不时的伸出手来摸一下他们的头顶。
那些信男信女双手合十,跪在地上,十分虔诚的模样。
一看到这个和尚,我心中顿时一紧,眼睛就眯了起来,这和尚跟当时罗响带过去的那些黑巫僧都是一个打扮,此人不会就是那黑水圣灵教的黑巫僧吧?
难道他认出我来了?
不对啊,当时罗响带去的那些黑巫僧都被我们杀了个一干二净,没有一个逃回来的。
当我看向那个和尚的时候,周一阳和花和尚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花和尚打了个酒咯,小声的问道:“小九,有什么问题吗?”
“刚才那个和尚扫了我一眼,我感觉到了他眼中的敌意,你说他是不是罗响那边的人?”我小声的跟花和尚说道。
一听我说起这事儿,花和尚一个激灵,朝着那和尚瞅了一眼,惊道:“我去,跟当时我们杀的那几个黑巫僧真是一模一样啊……”
我们两个人的谈话,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纷纷朝着那个和尚看了过去。
我连忙干咳了一声,示意众人收敛一点儿,如此肆无忌惮的去看他,就算是傻子也感觉出来我们发现了他。
见我们几个都去看那和尚,跟我们在一起的翟男便小声的问道:“我说几位爷,你们瞧什么呢?”
“那和尚是干什么的?他是不是黑水圣灵教的人?”我小声的问翟男道。
翟男噗呲一笑,说道:“九爷,您开什么玩笑呢,那个僧人是芭提雅金佛寺的僧人,是威蒙上师的弟子,在我们这一片的人都认识他,他叫伦猜,是威蒙上师最为得意的弟子,而威蒙上师是芭提雅著名的高僧,最正宗的白巫僧,佛门正统,他怎么可能是黑水圣灵教的人呢……”
听翟男这般一说,我们才放下了心来,看来是我想多了,有些杯弓蛇影的意思。
此时,花和尚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那……那他怎么跟黑水圣灵教的那些黑巫僧穿的是一样的衣服?”
翟男旋即说道:“在泰方,所有的僧侣基本上都是一个打扮,只是修行的术法不一样而已,来这里,诸位爷就好好玩,我们家吴爷在芭提雅还算的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诸位爷的事情,吴爷肯定给你们办的好好的,他答应的事情,不会食言的。”
众人纷纷点头,再次举起了酒杯,大吃大喝了起来。
可是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刚才那个叫做伦猜的和尚看我的时候,我的确是感觉到了几分敌意,我这是第一次来泰国,除了罗响之外,也没跟什么人结过仇怨。
那和尚这般看我,难道是九爷我长的太帅了,他心存嫉妒不成?
我被我这个想法给逗乐了。
接下来,大家伙又是一顿饕餮大餐,生猛海鲜吃了一个够,啤酒不知道喝了多少。
这啤酒一喝多,酒意并没有多大,但是胃里却是鼓胀的厉害,我跟众人说了一句,说要去放水。
翟男便跟我指了一个地方,说这地方厕所离得还不近,要往前走一段路才到,还说要带着我过去。
我说不用了,上个厕所我自己去就好。
翟男给我指明了方向,我便快步朝着厕所的方向而去。
这厕所离着那吃饭的地方确实挺远的,好几百米远,虽然是公共厕所,但是里面收拾的十分干净。
我进去,解开了裤腰带,痛快了一番,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提上裤子刚要走出去的时候,突然门口迎面走过来了几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带头的便是之前见过的那个伦猜和尚。
他一看见我,便跟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说道:“就是他,把他给我抓住!”
伦猜说的是泰语,不过在来泰国之前,我们几个人都恶补了一周的泰文,他说的话我还是能听明白的。
我就说,叫伦猜的这个和尚对我有敌意,果真不出所料,他竟然带着人过来找我。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怎么会跟这个陌生人结仇。
在那伦猜的一声令下,那几个人提着砍刀就朝着我扑了过来,其中一个黑瘦,而且眼角有块疤痕的家伙对我大声喊道:“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要不然就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