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武硕这般说,电话那头儿沉默了好一会儿,那个叫田德鑫的家伙没有说话,但是他身边那个娇滴滴的女人却冷哼了一声道:“这点儿小事儿都给办砸了,真是没用的东西。”
大约沉默了十几秒钟之后,那田德鑫终于说话了,他沉声说道:“你叫身边管事的人接电话。”
旋即,那武硕看了一眼我,我则看向了一旁的汪传豹,他愣了一下,才伸出了手,将武硕的电话给接了过去,大咧咧的说道:“喂!姓田的吗?你特么什么意思,竟然让你手底下的人在老子的地方搞事情,这事儿特么没完,你要是不给豹爷一个交代,豹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两三秒钟,才淡淡的问道:“你是南城大酒店的汪传豹是吧?”
“是我,你想怎么地吧?”汪传豹撇着大嘴道,这气势上还是挺强的。
紧接着,那田德鑫又道:“姓汪的,你在老夫的眼里还不如一条狗,识相点儿的就赶紧将我的人给放了,然后再给他磕三个响头,这事儿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你要是执迷不悟,老夫不介意陪你好好玩玩!”
我去,真是好大的口气,自己干了坏事儿还特么理直气壮,反过来却威胁汪传豹了,这老头儿挺狂的。
汪传豹的脸色有些窘迫,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我瞪了他一眼,他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姓田的,你真特么不要脸,你徒弟全都招了,是你个乌龟王八蛋派你徒弟过来,在我酒店的门口埋什么封魂罐,破坏老子的财运,帮那赖必文挤垮老子的酒店,这事儿你要是不给老子一个说法,别想让你这徒弟站着走出去……”
对方传来了一声冷笑,说道:“姓汪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非法拘禁和殴打我们田记阴阳事务所的工作人员,这可是重罪,如果你不服气的话可以报警,倒是看看那些丨警丨察们怎么说,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吗?你特么要是不敢报警,那就我来报警,你特么有种就将人继续留在那里,弄不死你,我就不姓田!”
这下汪传豹被那田德鑫的话给吓懵逼了。
这个家伙说的确实不错,武硕说他在汪传豹的大酒店门口埋封魂罐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证据,在丨警丨察面前一点儿可信度都没有,这完全就是封建迷信,但是汪传豹不光是让十几个人将武硕暴打了一顿,还关押在他的酒店好几个小时,这事儿在丨警丨察面前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不过,那田德鑫之所以敢这么跟汪传豹说话,那就说明他的上面真的有人在罩着他,弄不好就将汪传豹给法办了,别说酒店开不成,就连人都得蹲起来,汪传豹又怎能不怕?
此刻,汪传豹有些求救似的看向了我,我则张了张嘴,比划了一个口型。
汪传豹一愣,却还是按照我的吩咐,气势汹汹的说道:“姓田的,豹爷等着你!”
在汪传豹说完这句话之后,田德鑫那边很快就挂掉了电话。
打完电话的汪传豹身子都有些发抖了,他走到了我的身边,有些嗫嚅的说道:“九爷……接下来咱们咋办,那姓田的不会真报警吧?他上面肯定有人,要不然咱们将这小子给放了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莫怕,一切都有你九爷在。”我胸有成足的说道。
话说,这田德鑫真是太不地道了,话说江湖事江湖了,既然他开了这家阴阳事务所,而且又是个修行者,不管咋说,也算是半个江湖人,江湖人就得按照江湖的规矩来办,惹了事情就得有种撑着,这小子竟然使出了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一上来就报官。
通过这田德鑫说话办事儿,我就感觉此人真的挺狂妄的,目空一切,而且还是毫无下限。
一大把年纪了,不好好的开他的阴阳事务所,看看风水,测测凶吉啥的,竟然背地里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种做法本来就令人所不齿,而且这老家伙不要脸起来还是如此的理直气壮,这就有些太气人了。
狂妄的人都是有资本的,从他这个叫做武硕的徒弟来看,此人应该是个有些真本事的修行者,至于有多强我并不知道,得见了面,动了手之后才知道。
武硕说这田德鑫是出自于龙虎山天师道,也就是至清真人那一脉的人。
只要是真正的修行者,而且是师出名门,只要愿意拉下脸来出来赚钱,那还是很容易的,老祖宗传承下来几千年的精华都掌握在这些人的手中,毕竟大部分修行者,而且像是这种名门大派中的人物,都是醉心修行,齿于谈钱的,对于一个真正的修行者来说,钱财真的就是身外之物,唯有修行和心中的道才是自己所要追寻的目标。
至清真人的为人那是没的说,在大是大非面前保持应有的气节,不失为高手风范,民族大义之前也能舍生忘死,登高一呼。
但是并不是所有名门大派的人物都如至清真人那般,无论哪里都有好人和坏人,都有君子和小人。
而这个叫做田德鑫的家伙绝对是一个十足的小人。
他不是要动用他的关系吗?那我就陪着他玩玩,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我吴九阴自出道以来,什么样的狠人没有见过,他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一条老狗,仅此而已。
在汪传豹和高顽强有些心慌意乱的神情之中,我表现的却是无比淡定,我让他们宽下心来,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一切放心便好。
话说,我做事情一向都比较强势,我的淡定很快传染给了他们二人,一个个都显得不是那般慌张了。
我跟他们说了一声,看好那武硕,我打个电话,一会儿就回来。
旋即,我直接到了酒店的大厅之中,找了沙发坐了下来,跟李战峰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李战峰就接了起来,有些睡意惺忪的问道:“小九,这么晚打电话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我应了一声,旋即简单的跟李战峰说了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着重的说明了一下这个田记阴阳事务所的事情,没成想,当我说起这田德鑫的时候,李战峰竟然也知道这个人,他跟我说这个田德鑫的确是个有本事的家伙,而且也正如那武硕所说,乃是师从龙虎山天师道的,只是在三十多岁的时候,选择了入世,脱离了龙虎山天师道,不过关系网还是挺复杂的,现在还跟龙虎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天南城混的很开,还问我是不是要搞这家伙。
我的答案很肯定,此人一定要搞,而且还要将他搞服气了,一定得低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