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之后,我紧接着又接到了汪传豹和高顽强的电话,他们给我打电话主要是问我现在什么情况,不过得知了我一切安好之后,便放下心来,汪传豹这小子还跟我说,自从我们被带走之后,他一直都在打电话疏通关系,但是上面的情况有些错综复杂,他的关系突然就不好使了,而且还有人告诉汪传豹这事情要严肃处理,从重处罚,因为这是一件非常恶劣的殴打外籍人员的案件,在天南市的历史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害的汪传豹等人好一阵儿担忧,可是却也不知道为啥,今天早晨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我和花和尚被无罪释放了,还问我是不是因为我家老爷子的缘故。
这事儿我只是呵呵一笑,并没有多说,另外问了一下汪传豹我家二师兄有没有在他的夜总会。
不提二师兄还好,一提起它,汪传豹都快哭了,说让我赶紧将这小祖宗带走吧,这小东西太能吃了,一直都没有停嘴,将他们夜总会的沙发都啃了半个……
额,能吃是二师兄的特长,它不能吃那才奇怪了。
闲扯了几句,我让他们照顾好二师兄,便挂了电话。
如此又等候了一段时间,薛小七带着他家老爷子风尘仆仆的就赶来了,一推开病房,就看到我和花和尚刚从战场上下来一般的模样,薛小七就愣住了。
这也难怪,我和薛小七从幽冥之地打了一个来回,遇到了恶战好几次,都不曾见我如此狼狈过,这一次竟然还将胳膊给打折了。
见我如此,薛小七顿时就有些愤怒了,嘴里骂了几声小日本,便打开了药箱子,将我摁在了椅子上开始给我检查伤势。
我客气的跟薛亚松老爷子打了一声招呼之后,请老爷子给躺在那里的花和尚瞧一下伤势。
花和尚自然知道来的这两个人不同凡响,那可是赫赫有名的薛家神医,顿时便变了一副嘴脸,客客气气的跟薛家老爷子打招呼,不住的连声道谢。
我的伤势只是骨折,也不严重,昨天晚上就被医生给处理过了,这一次薛小七又给我外敷了一些草药,跟我说是什么接骨草,是住在结界里的两位高祖爷爷种的,敷上了这草药之后,保证一个星期之后便可痊愈。
再加上我自身就有超强的自我修复能力,或许都用不到一个星期,这骨头就长好了。
但是花和尚的伤势有些麻烦,我看到薛亚松老爷子又是针灸又是敷药的,足足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停歇了下来。
不过薛亚松老爷子却说,花和尚的这条胳膊肯定能保住了,一个月之内便可恢复如初,唯一不足的是,恢复好了之后肯定没有之前那般灵活,不过一年之后,应该就没啥问题了。
处理完了我和花和尚的事情之后,薛小七旋即问我夜总会的那几个女人在什么地方,他家老爷子现在就要去给他们医治。
随后,我就给汪传豹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将那些被日本人带走的女人全都召集到夜总会里面,说很快就会过去给她们医治。
此事,汪传豹最为上心,连忙应了下来,说等我到了他那里,一切都会安排妥当。
我也不知道爷爷是通过什么关系给我和花和尚放行的,这会儿我们已然可以自由出入,原本守在医院里的向前等人早就没了踪影。
连出院手续都没用办,我们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人民医院。
花和尚其实内伤也不算重,只是被斩断了一条手臂而已,不过有薛小七和他爹在,花和尚的胳膊肯定是保住了。
另外,向前在走的时候,给了我一张银行卡,那上面还有密码,说是给花和尚的补偿。
这钱也不是白给的,毕竟是那小日本斩断了花和尚的一条胳膊,估计是怕花和尚继续跟那小日本纠缠不休,所以才拿出了这些钱。
对于这二十万,我觉得是不拿白不拿,因为这钱拿不拿效果都是一样的,即便是花和尚不拿钱,要去找那小日本算账的话,这打也打不过,人都不一定能够找到,所以,我就替花和尚做主,将钱给收了下来,随后又转交给了花和尚。
这花和尚一直都穷困潦倒,得了这一比巨款还美滋滋的,手臂虽然断了,但是完全复原是指日可待,他还觉得是大赚了一笔。
随后,我们一行人便离开了医院,打车直奔大富豪夜总会,那边汪传豹和高顽强早已经等候多时,也包括二师兄在内,二师兄一看到我,便兴奋的晃动着一身的肥肉朝着我狂奔而来,一下就扎进了我的怀里,伸出了舌头一阵儿猛舔,感觉跟经历了生离死别一样。
一见面,众人先是一阵儿寒暄,彼此介绍了之后,便由汪传豹带着薛家父子两人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里开始给那几个女人恢复精气。
对于是如何医治的,我也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薛家的医术名震江湖,既然薛亚松薛叔应下来了这件事情,那肯定就没啥问题了。
所以,薛家父子在楼上给那几个女人医治的时候,我和花和尚以及汪传豹等人就坐在一楼大厅里喝茶聊天,高顽强见我和花和尚都没有吃饭,还出去给我们买了早餐回来,一边吃一边聊。
等高顽强走了之后,汪传豹才叹息了一声,跟我和花和尚说道:“两位……真是对不住你们了,要不是叫你们过来帮忙,你们也不会伤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不对,我在这里给小九爷和花大师赔礼了。”
我摆了摆手,说道:“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小日本在中国的大地上胡作非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该插手这件事情,我和花和尚受伤,只能说明我们还不够强大,打不过那小日本。”
汪传豹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另外他还跟我们告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得到了上面的通知,让他这大富豪夜总会停业整顿,至于什么时候开业,只能等候上面的通知了。
果不出我所料,上面的人为了讨好这小日本,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汪传豹这个场所停业整顿,肯定是遥遥无期了。
不过对于汪传豹干的这个营生,我一直都不怎么支持,他这个人虽然有些匪气,更有些仗势欺人,不过本性并不算坏,我还是希望他能够走正途,现在他应该赚了不少钱,转做其它的营生应该也没啥问题。
汪传豹也跟我说了一些他的想法,最近确实想另谋生路,尤其是昨天发生额了那件事情之后,就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他跟我说他要开一家很大的饭庄,加入餐饮业的行列。
对于这个想法,我举双手赞成,以后我带着二师兄就可以去他那里蹭吃蹭喝了。
不久之后,高顽强带着不少吃喝的东西回来了,我们一帮人一边吃一边等待薛家父子给那些女人治病。
一直等到了下午时分,薛家父子才从二楼的包间里走了出来,看着都有些疲惫不堪。
不过随后出来的那几个女人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薛叔开了一个药方子给了汪传豹,让他去中药铺按照这药方子上的东西买来药给那些女人喝了,连续喝上一个月,亏损的精气差不多就能够补回来,以后再慢慢调养,差不多就能够完全好了。
汪传豹自然是对薛叔千恩万谢,还拿出来了厚厚的一个包裹,估计有不少钱,薛家有规矩,给人看病疗伤不能多少一分钱,童叟无欺,只取了自己应得的那一部分,其余的又还给了汪传豹。
汪传豹执拗不过这父子两人只好作罢,随后便说要摆场子请薛家父子吃饭,不过薛叔却婉拒了,跟我们说要尽快回红叶谷,家里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在临走的时候,薛叔将我叫到了一旁,一脸正色的说要给我把脉。